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妻子。
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
替他搭配衣物。
对他和林晚音的幽会视而不见。
甚至主动给林晚音买礼物。
傅聿寒渐渐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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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却始终警惕。
“聿寒哥,我觉得嫂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她太乖了。”
“乖还不好?”
“我怕她有什么阴谋。”
傅聿寒笑。
“她能有什么阴谋?”
“她连朋友都交不到。”
“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
林晚音不再说话。
但她开始派人跟踪我。
我也不躲,每天照常去赵时予的公司。
“嫂子,你和赵总走得很近啊。”
某天晚饭,林晚音突然说。
我给她盛汤。
“时予哥小时候帮过我,现在他回来了,我得多走动走动。”
“走动到天天去他办公室?”
傅聿寒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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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色。
“他在帮我介绍心理医生。”
“你不是没病吗?”
“我有病。”
我笑眯眯地看向傅聿寒。
“我得了一种叫太爱你的病。”
他眼神闪烁,低头吃饭。
林晚音不甘心,继续说。
“我听说赵总最近在查傅氏。”
“查什么?”
“查税务。”
傅聿寒猛地抬头。
我惊讶。
“真的吗?”
“你不知道?”
“时予哥没跟我说。”
傅聿寒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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