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评书演义的那片江湖里,有个让人听了直叹气的死理儿,虽然听着扎心,却是铁打的事实。

这个死理儿就是:罗家的枪尖子,永远比秦家的锏高出一头。

你翻翻老皇历,从瓦岗寨那时候罗成赢了秦琼开始,往下数到罗通压过秦怀玉,再到罗章盖过秦英。

这一路下来,任凭秦家子弟把牙咬碎了去练,那个战力冠军的头衔,始终死死攥在罗家人手里。

好些听书的觉得这是罗家命好,或者是单纯的功夫深。

其实不然。

在那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乱世,这根本不是武艺高低的事儿,而是一场关于“怎么活下去”的顶级算计。

咱们把镜头拉近,看看“鸡爪山聚义”这一拨后生晚辈,这其中的门道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一段容易被大伙略过的书。

李元霸那帮动不动就砸碎半座山的“神仙”早就谢幕了,大唐江山看着稳当,其实底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武则天那一页翻过去后,李家皇室想把龙椅抢回来,指望谁?

指望的就是鸡爪山这帮“英雄二代”、“英雄三代”。

人堆里有四个后生最显眼:金头太岁秦环、南山豹尉迟宝、铁阎王裴天雄,再加上罗家哥俩——粉面金刚罗灿和玉面虎罗焜。

可这四家人的日子,过得那是天差地别。

先瞅瞅秦家。

秦琼的重孙子秦环,一上来就掉进了一个“选择坑”。

他爷爷的爷爷秦英,当年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结果被武则天扔进油锅炸了。

到了他太爷爷秦文这辈,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扔了锏,改练锤。

秦文练成了一对八卦生铜链子锤,那本事大得吓人,差点就追上了薛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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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既然锤比锏好使,秦家以后就该吃这碗饭了。

可到了秦环这儿,账不是这么算的。

他把祖上传下来改良过的锤法扔一边,又把那套七十二路翻天覆地游龙锏给捡回来了。

图啥?

图个保险。

练锤,那是跟老天爷赌力气。

万一碰上李元霸那种力气大得没边的怪物,拿锤就是找死。

而秦家的锏法玩的是巧劲,是绝活。

秦环虽说把这套锏耍得比他爹秦双还溜,在扫北战场上也露了脸,可他到底还是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选了“稳当”,也就把“绝顶”这两个字给弄丢了。

再回头看裴家。

这儿藏着个极有意思的剧情反转。

大伙印象里,裴元庆是在庆坠山没了。

但这套书里有个细节特有意思:当年裴元庆挨了李元霸三锤,他没像个愣头青似的硬挺着送死,而是做了一个特别理智的决定——跑路,回去重练。

在好汉堆里,这就叫认怂,挺丢份的。

可裴元庆心里明镜似的:对着那种根本打不过的怪物,硬拼就是白送人头,留着命才有翻盘的机会。

他后来娶了关天霞,这一躲就是好几代人。

这笔长线投资直到裴天雄这儿才算是见着回头钱。

裴天雄号称“铁阎王”,一出山就坐稳了唐军第三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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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当年裴元庆那次“不要脸”的逃跑,裴家早就断了香火。

最后,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罗家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罗家这代出了俩人才:老大罗灿,老二罗焜

这哥俩的搭配,简直就是为了打仗量身定做的“两手准备”。

他俩的爹罗增那是袭了爵位的越国公,根正苗红。

到了这哥俩,面临的难题是:怎么在马成龙的大军里把“核心地位”给占住了?

老大罗灿,人称“粉面金刚”,长得斯斯文文。

他练的是全套三十六路罗家五虎断魂枪。

这人打仗就一个字:“稳”。

他不急不躁,擅长跟人周旋。

在军营里,他稳稳当当坐着第二把交椅。

这种人,当官的最稀罕:不惹祸,不冒进,能兜底。

可战场上总有那种要命的坎儿,是靠“稳”过不去的。

这时候,就得老二罗焜出马了。

罗焜外号“玉面虎”,别看名字里带个玉字,长得那是五大三粗,能空手打死老虎。

他把祖宗罗成、罗通骨子里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全继承下来了。

最露脸的一仗,是对着北国第一高手沙龙。

当时的情况那是火烧眉毛:扫北大军被堵住了,沙龙像尊煞神一样横在那儿,谁也过不去。

大哥罗灿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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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咋样?

谁也奈何不了谁。

罗灿本事是不小,可他太“正”了。

碰上沙龙这种硬茬子,俩人就耗上了。

再这么打下去,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甚至还得因为力气跟不上吃亏。

这就叫掉进了“泥潭子”里。

就在这节骨眼上,罗焜干了件破局的事。

他压根没心思跟沙龙拆招换式,上来就亮出了罗家枪里最阴损、最绝的一手——“梅花七蕊”。

这一招,讲的不是防守,甚至连平衡都不顾,就是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进攻上。

从金鸡三点头到梅花七蕊,罗家枪的魂儿从来不是“打赢”,而是“要你的命”。

一下,定生死。

沙龙倒了,大唐的军队这才算是把局面翻了过来。

咱们回过头想,为啥罗家枪老是压着秦家锏?

为啥罗家总能冒出那个“定海神针”?

这真不是秦琼没罗成用功,也不是秦环脑子比罗焜笨。

根子在于这两家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秦家将,打秦琼那会儿起,骨子里装的是“元帅”的逻辑。

他们讲义气、顾大局、求稳妥。

秦环练锏,图的是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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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将呢,从罗成开始,骨子里装的是“刺客”的逻辑。

罗成阴狠,罗通暴躁(肠子流出来盘腰上接着打),到了罗章更是暴躁到有了俩儿子后,自己个儿被武则天扔油锅里了。

可恰恰是这种“走极端”的性子,让罗家枪法里始终留着那股子不留后路、一击必杀的煞气。

罗灿负责“守正”,罗焜负责“出奇”。

罗英(罗灿的太爷爷)当年跟着薛刚造反,大破连环马,靠的是儒雅里藏着的杀气。

到了罗焜这儿,面对强敌沙龙,他敢在死局里拿命搏一把。

所以你看,鸡爪山这帮好汉里,尉迟宝有鞭枪,秦环有游龙锏,裴天雄有阎王威,可最后解决那种要把天捅破的大麻烦,还得看罗家人。

故事这东西,转来转去都是一个理。

当年罗成在淤泥河被乱箭穿身,那是悲剧,也是个提醒:太锋利的东西,容易折。

可罗家学乖了。

到了罗增这辈,生了俩儿子。

一个像盾牌(罗灿),稳扎稳打;一个像长矛(罗焜),梅花七蕊。

这不再是个人的匹夫之勇,这是家族一代代攒下来的生存智慧。

所以,当罗焜捅出那一招“梅花七蕊”的时候,他刺出去的不光是一枪,而是罗家几代人在血水里泡出来的一条真理:

在绝对的力量和手段面前,所有的“稳当”都是平庸。

要想在这个乱世活下来,并且笑到最后,你手里必须攥着那张能把桌子掀翻的底牌。

这,才是“枪乃百兵之王”这句话背后,真正带着血腥味儿的注脚。

信息来源:

本文素材整理自传统评书《薛刚反唐》续书及《马成龙扫北》等相关民间传说与话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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