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国家利益》称歼20S改变了中美空战的游戏规则,胜利天平开始向中国倾斜。被认定为世界上第一款实用化的双座五代机,飞行和作战指挥分工不同于教练机的设计,后舱专门负责传感器融合、电子战以及忠诚僚机指挥。

该机在2018年首次被报道,在2021年底网络上首次被披露,到2025年初,可以辨认的原型机数量不少于6架。把机鼻下方光电系统换成了深蓝色镜面的新一代EOTS,分布式红外DAS也做了升级,这些小小的改动说明它不是假货。

歼20S的核心就是把自己融入更大的作战体系当中。后舱可以看作是“空中指挥终端”,既可以调度僚机,又可以和预警机、电子战平台、其他有人机/无人机相连,整合战场信息并精确下发。它并不是单独作战,而是作为一个高效的网络节点来使用,这样可以使得作战节奏以及信息流动更加顺畅、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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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僚机的概念起源于美军,在2015年提出,在2019年XQ-58A“女武神”首飞,但是至今仍然处于验证阶段,用于空战的两种型号YFQ-42A、YFQ-44A刚刚试飞,离大规模装备还很遥远。国内可以担任忠诚僚机的型号很多,GJ-11、攻击-21等在内;在阅兵中出现的4种大型无人机使用了翼身融合、无尾隐身、腹部弹舱等配置,按照惯例能受阅就说明已经进入体系。

现在的空战竞争已经不是看谁机动性能好,而是看谁的信息更全、链路更稳、协同更快。歼-20的融合式航电把雷达、光电、电子支援、数据链都整合到一个“黑匣子”里,再和外部节点配合,态势图像就可以实时更新。飞行员不再看到的是孤立的目标点,而是一张不断变化的地图。单机变成网中的一个节点,传统的作战方法被迫进行升级,反过来牵引弹药、无人平台、预警机等配套系统的改造。

长期以来流传的思路就是猎杀预警机:预警机在外侧照明,歼20依靠隐身和低截获航电接近到数百公里,然后发射超远程空空导弹,再由友方平台接力引导。PL-15射程很远,多枚齐射有可能压制住对方的“空中大脑”。但是如果对手也有类似的导弹,双方的预警机都不安全,安全的距离就要往后退,导弹的射程需要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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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17被大家所熟知,射程约为400公里;PL-21传闻为500到800公里,几乎需要卫星数据链来引导。上述参数没有权威披露,性能待官方说明,但是方向已经很明确了,并不是单枚导弹的升级,而是“发现—指挥—打击—再发现”的全回路升级。

为了规避超远距离攻击,预警节点要更加安全、分散并且不容易被打击。无人预警机WZ-9使用高升限、大覆盖面来弥补有人飞机的风险;WZ-8高超音速平台可以深入侦察和引导,必要时换装战斗部,实现从侦察到打击的闭环。这些名称与功能在公开语境中被反复提及,指标细节还需要权威信息,但是主线已经很明确了,即人机+无人机+导弹+数据链的多平台协同,拉长“手”,抬高“眼”,降低暴露。

相比之下,美国军工近几年发展速度较慢:海军朱姆沃尔特规模未达标,星座级还在追赶进度;空军下一代项目反复;陆军科曼奇、十字军等“大项目”当年风光开场但最终黯淡收场。理由有转型、成本、反恐优先、技术超前等等,深层次的原因是目标感不强、缺少一个明确的“对手镜像”,竞争机制在外在而在内核松弛,剩下流程和预算,缺少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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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冷静:流传的很多数字和名称不一定证实,超长射程导弹的参数、无人预警机的指标、六代机真身,大多属于技术演示、方案竞赛和有限展示。保密为常,外界所见仅为冰山一角。理性看待比神化要重要的多。

背后的产业和工程文化是强数据链依赖基础软件、芯片、材料、测试体系;无人僚机需要气动、控制、人工智能、机载电源;导弹用到导航、发动机、抗干扰及保障。只有对对方形成压迫态势,才算得上是有体系的优势。

下一步的路很明:把歼20这一代的网络织密织稳,把忠诚僚机用顺用熟,再把导弹与传感平台的“长手长眼”接通到天基网络。等到第六代战机登场的时候,节奏会更快一些。只要机制存在、目标明确、迭代持续进行,就不用担心对手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