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视野打开,看到整个地球,你会发现,属于留学生的红利期,才刚刚开始。
春节假期将尽,返工的列车已经启程。上一篇我们聊了国内,今天,我们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世界版图。
很多人问我这样一个问题:“花了上百万留学,如果回国工作,月薪和国内毕业生差不多,这笔投资是不是亏了?”
我的回答是:如果你只盯着国内的招聘网站,那确实可能亏。但如果你把视野打开,看到整个地球,你会发现,属于留学生的红利期,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因为中国的角色变了。我们不再是那个只等着外资来投资的“世界工厂”,而是大规模出海的“全球玩家”。当中国企业的足迹遍布东南亚、中东、拉美、非洲,当Temu的广告打上超级碗,当比亚迪的电动车开进东京街头——谁能帮他们搞定本地市场?谁能既听懂总部的狼性文化,又能跟当地的工会把酒言欢?是你,是拥有全球视野和在地经历的留学生。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为什么放眼全球,留学生的就业之路,越走越宽?
一、中国企业“再出海”:从卖货到扎根,急需“自己人”
这一波出海,和十几年前那波卖衣服、卖小商品的出海,完全不是一回事。
以前出海叫“产品出海”,货发出去,钱收回来,除了经销商,谁都不见。现在出海叫“品牌出海”甚至“模式出海”。SHEIN在洛杉矶搞设计,米哈游在东京搞运营,比亚迪在匈牙利建工厂,字节跳动的团队遍布全球几十个国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企业需要在海外扎下根来,雇佣本地员工,遵守本地法律,融入本地文化。但问题来了:总部派去的人,往往不懂本地;本地招的人,又往往搞不懂总部的意图。
领英中国的数据显示,目前领英在中国出海百强企业中的渗透率已达76%,商业模式已明确转向为企业提供海外人才等业务的“出海赋能平台”。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企业对全球化人才的需求已经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刚需”。
这时候,留学生就成了最稀缺的“中间层”——我们叫它“跨文化连接器”。
比如,一家新能源车企要在泰国建厂。需要什么样的人?不仅要懂泰语,还要懂泰国人的工作节奏(别指望他们加班到半夜),要能和泰国工业局打交道,还要能向深圳总部讲清楚为什么进度慢了。这种既能“上传”又能“下达”的人,在国内招不到,在泰国也招不到,只能从有中泰两国背景的留学生里找。
领英亚太地区首席经济学家蔡佩颖指出,对于在海外发展的中国企业而言,语言技能格外重要,成为企业本土化的关键一招。而这种“语言+文化+专业”的复合能力,恰恰是留学生的天然优势。
这样的岗位,起薪往往能对标国内互联网大厂的P7级,而且随着中国企业在当地的扩张,晋升速度极快。对于愿意走出去的留学生来说,这不是简单的“打工”,而是成为中国企业全球化版图的开路先锋。
二、“全球南方”的基建红利:那些被忽视的热土
如果你觉得欧美市场太卷、工签太难抽,不妨把目光投向“全球南方”——东南亚、中东、拉美、非洲。
很多人对去这些地方工作有顾虑:是不是不安全?是不是条件艰苦?是不是职业生涯的“偏门”?
但真实的情况是:今天的中东和东南亚,正在复制中国过去二十年的高速增长,而参与其中的主力军,正是中资企业。
领英的数据揭示了一个鲜明的分化:全球整体在“慢下来”,但新兴市场反而在“往前跑”。发达经济体受宏观不确定性影响,大多数国家企业招聘规模比2019年下降20%至30%;但印度、阿联酋等新兴市场,企业整体招聘规模却比疫情前高出约40%和37%。
沙特的“2030愿景”计划,要在红海边建一座完全由新能源供电的“线性城市”,中建、华为、华能都在那里有巨型项目。印尼的新首都建设,从基建到智慧城市方案,处处可见中国公司的身影。墨西哥的“近岸外包”热潮,让大量中国工厂在美墨边境落地。
从基建到智慧城市方案,处处可见中国公司的身影。
这些项目缺什么人?缺“懂中国速度,也懂国际规则”的工程师、项目经理、财务和法律人才。
举个例子:一个在沙特的中资项目,合同用的是英美法系,业主要的是欧美标准,但施工队是中国来的。能在这里游刃有余的人,一定是有过留学背景、适应过多元文化、能看懂英文合同、又能和中国工人蹲在一起吃盒饭的人。
这类岗位往往伴随着高额的驻外补贴、免税收入、以及快速的职级跃升。别人在格子间里卷汇报PPT,你在红海边上见证一座新城的崛起。十年后,谁的发展后劲更足,不言而喻。
三、“发达国家前沿赛道”的跳板逻辑:先插旗,再回归
当然,也有一部分留学生,目标就是留在美国、欧洲、日本,进入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或科技公司。这条路难吗?难。但在全球科技竞争白热化的今天,这恰恰是一条更具战略价值的路径。
从学科趋势来看,STEM专业的申请占比持续上升,商科与经济学、人文社科的申请占比则持续下滑。为什么?因为学生和家长都看明白了:技术壁垒才是最长久的护城河。
我们不妨把眼光放长到十年。如果你能进入OpenAI做AI对齐,进入ASML做光刻机计算,进入特斯拉的4680电池团队,你会接触到人类目前最前沿的技术迭代。这种经验,在国内不仅无法复制,而且求之不得。
领英的数据显示,过去3年,“前置部署工程师/AI落地操盘手”这类岗位在全球的需求量增长了42倍。它的核心不是“做AI”,而是“让AI真正落地”。企业最常犯的错误,就是把这个岗位当成“高级工程师”。但真正能让AI跑进生产线的,往往是技术理解和业务敏感度都具备的人才。
三年五年后,无论你选择以“技术合伙人”身份回国创业,还是被国内头部企业以高薪挖回来做技术带头人,你的身价和视野,都和一直待在国内的同龄人不在一个量级上了。
这不是“不回国”,而是“择机回国”。在全球创新的最高地插上自己的旗,本身就是一种报国,也是一种最聪明的个人战略。
四、数字游民与远程跨境:肉身自由,财富自由
最后,还有一种越来越流行的新形态:人不流动,工作流动。
疫情之后,远程办公成为常态。越来越多的国内出海企业,需要有人在美国东部时间处理客户问题,在欧洲时间盯着物流发货。越来越多的海外中小企业,需要懂中文的远程营销、远程设计、远程数据分析。
这给了留学生一个新的选择:你可以回到国内生活,靠近父母,享受低物价,但拿着海外或出海企业的工资。利用时差和地域套利,成为新一代的“数字游民”。
目前全球已经出现了专门的“数字游民实习项目”,让参与者可以在曼谷、东京、墨尔本等城市生活,同时完成与另一家公司的远程实习。这种模式正在从小众走向主流。
AI的发展也在加速这一趋势。领英预计,到2030年,当前劳动力市场中70%的岗位技能都会发生改变。这意味着未来的工作,将越来越以“技能”为核心,而不是以“工位”为核心。对于习惯了跨文化、跨时区协作的留学生来说,这是巨大的优势。
这种工作方式,对自律性、沟通能力要求极高,但也给了年轻人前所未有的自由:你可以不被任何一个格子间绑定,只要有一台电脑,全世界都是你的办公室。
五、回望来路:留学生的使命,从未改变
从詹天佑到钱学森,从张謇到施一公,一代代留学生出国的路径不同,回国的时机不同,但有一个内核始终未变:学最好的东西,回最需要的地方,解决最难的问题。
今天,国家需要的不再仅仅是“学成归国”这一个动作,而是“全球布局”这一种能力。ApplyBoard的報告指出,全球国际学生人数预计到2030年将达到1000万,而中国学生始终是最理性、最数据驱动、最关注结果的一群人。
我们需要有人在硅谷看AI,有人在雅加达建高铁,有人在利雅得谈光伏,有人在联合国的谈判桌上争取中国利益。
留学生们,请不要被“海归变海待”的焦虑声音裹挟。当你把目光从国内招聘会移开,投向中国企业在海外开疆拓土的战场,投向全球南方崛起的蓝海,投向发达国家最前沿的实验室,你会发现,属于你们的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宽广。
带着中国基因,融入全球血脉。你的职场,是世界级的。#欢迎评论、点赞、关注、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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