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穷男友后,我在竞标会上遇到了甲方总裁

他西装革履坐在主位,眼神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同事小声说那是陆氏继承人。

我捏着提案,想起分手时说的那句‘我喜欢有钱的’——现在他真的有泼天富贵了,却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叫。

01

我发现陆沉舟想和我分手,是在一个周三的雨夜。

他加班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四次,回复消息的时间从秒回变成轮回,甚至忘记了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虽然当我旁敲侧击提醒时,他立刻补订了餐厅,但那束玫瑰是秘书挑的,卡片上的字迹匆忙得像是急诊医生开的处方。

最明显的证据在他手机里。别误会,我没偷看,是他自己让我帮忙回个工作消息时,我不小心瞥见了搜索记录:“如何温和地提出分手”、“分手后还能做朋友吗”、“长期关系倦怠期”。

每个词条都像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江棠,你发什么呆呢?”同事林薇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陆先生来接你了。”

我抬头,透过办公室玻璃墙,看见陆沉舟站在走廊尽头。白衬衫,黑西裤,身形挺拔得像棵雪松。公司里几个年轻女孩偷偷看他,他浑然不觉,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他会直接走进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包,笑着和我的同事打招呼。现在他只是等在门外,像完成某种义务。

“来了。”我收拾好东西,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轻松。

走到他面前时,他收起手机,给了我一个很浅的笑:“今天加班有点久。”

“嗯,项目收尾。”我顿了顿,“其实你不用特意来接,我自己能回去。”

“顺路。”他简短地说,转身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两人的样子。他依然英俊得让人侧目,我穿着得体套装,妆容精致——至少外表看来,我们仍是般配的一对。但只有我知道,某种东西正在我们之间迅速腐烂。

车上,他开了音乐。是某支古典钢琴曲,舒缓却疏离。以前我们常听的是爵士,他会跟着哼唱,等红灯时会突然凑过来吻我。

“沉舟。”我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轻声开口。

“嗯?”

“我们……”我攥紧了包带,指甲陷进掌心,“可能要分——”

“小心!”他突然急打方向盘,避开一辆违规变道的车。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

惊魂未定中,他侧头看我:“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专心开车。”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我不能等他开口。江棠二十三年来的人生信条是,宁可主动放弃,也不被动接受施舍。尤其感情。

周末,我约他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见面。

我提前半小时到,选了靠窗位置。这家店没什么变化,拿铁还是用那种宽口白瓷杯装,空气里浮动着咖啡豆和肉桂卷的香气。我们曾在这里度过无数个周末上午,他看财经杂志,我读小说,脚在桌下轻轻挨着。

“等很久了?”陆沉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坐下时,他习惯性地想点我常喝的海盐焦糖拿铁,我抬手制止:“美式就好,不加糖。”

他动作一顿,看了我一眼。

咖啡上来后,我搅动着杯中的液体,组织着预先排练过无数次的话术。要干脆,要显得满不在乎,要让他觉得是我厌倦了,是我有了更好的选择——

“沉舟。”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搅拌咖啡的动作停在半空。

趁他还没反应,我迅速抛出下一句:“我还是喜欢有钱的,你不适合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太拙劣了,太像八点档狗血剧的台词了。但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足够伤人的刀,斩断所有回旋余地。

陆沉舟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他放下勺子,金属碰触瓷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这就是你的理由?”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是。”我强迫自己扬起下巴,“你很好,但不够好。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起。”

多可笑。陆沉舟其实收入不菲,在一家投资公司做高级分析师,年薪足够我们在市中心租一套不错的公寓,偶尔买轻奢品也不用眨眼。但我必须把这个谎说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拆穿我,会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像以前吵架后那样拉住我的手说“别闹了”。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那就这样。”我抓起包站起身,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椅子,“以后别联系了。祝你……找到适合你的人。”

我转身就走,脚步稳得像个奔赴战场的士兵。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就像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时那样。

走出五十米,拐进一条小巷,确认他看不见了,我才靠在墙上,缓缓蹲下来。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柏油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我捂着脸,哭得无声却剧烈,肩膀止不住颤抖。我知道巷口人来人往,可能有熟人看见,但我控制不住。

那句“喜欢有钱的”是假的,但分手是真的。我亲手结束了三年的感情,在我还深爱他的时候。

不知哭了多久,手机震动。是林薇:“怎么样?谈清楚了吗?”

我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打字回复:“分了。我提的。”

“???为什么啊!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不合适。”我发了这三个字,然后关机。

站起身时腿有些麻,我扶着墙缓了缓。抬头看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也好,这场雨憋了很久,该下了。

走出巷口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玻璃窗后,陆沉舟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转回头,挺直脊背,朝地铁站走去。

第一步已经迈出,没有回头路了。江棠,你要记住:是你不要他的,是你先放手的。所以再疼也得忍着,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雨终于落下来,淅淅沥沥,打湿了城市也打湿了我的肩。我没撑伞,任由雨水模糊视线。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比刚才更狼狈的了。

分手后的一个月,我把所有精力都砸进了工作。

奥创科技的市场部里,人人都知道江棠变了。她最早到最晚走,提案做得比谁都详尽,咖啡消耗量是部门第一。同事聚餐时她笑着举杯,项目受阻时她冷静分析,整个人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除了偶尔在茶水间发呆,盯着某款海盐焦糖速溶咖啡看太久。

“棠姐,寰宇资本的资料。”实习生小雯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黑眼圈好重。”

“没事。”我翻开文件,“竞标会下周三,让A组把演示文稿再打磨三遍,我要零失误。”

寰宇资本的合作案是奥创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如果能拿下这家顶级投资机构的战略注资,我们研发了两年的AI医疗系统就能全面落地。整个市场部为此忙了三个月,而作为新任项目负责人,我不能输。

尤其不能输给现在的头号竞争对手——陆氏集团旗下的创新投资公司。

看到对手公司代表名单时,我手里的咖啡洒了半杯。

“陆沉舟”三个字印在文件第一行,头衔是“陆氏集团创新投资公司执行董事”。

执行董事?陆氏集团?

我盯着那行字,大脑有十几秒的空白。和我交往三年、自称普通投资分析师的陆沉舟,是那个市值千亿的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棠姐?”小雯担忧地看着我,“这个陆沉舟听说很厉害,上个月空降到陆氏,之前一直在海外分部。不过资料显示他在国内读完大学,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前没听说过……”

“准备会议室。”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一小时后开竞争分析会。”

原来如此。

那些加班的夜晚,那些偶尔流露的疲惫,那些欲言又止的时刻——不是厌倦,是身份。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试图体验普通人生活后的不堪重负。

而我那句“我还是喜欢有钱的”,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竞标会在陆氏集团大厦的顶层会议室举行。

我带着团队提前二十分钟到场,在电梯里反复检查西装外套上是否有褶皱。镜面电梯壁映出我的样子:米白色套装,珍珠耳钉,妆容完美,笑容标准。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女性,没人能看出她昨夜失眠到凌晨三点。

会议室门打开时,陆沉舟已经坐在主位。

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袖扣是简约的铂金材质。周围几个人正恭敬地向他汇报什么,他微微颔首,侧脸线条在会议室的冷光下显得格外疏离。

和记忆中穿针织衫、在咖啡馆陪我消磨周末上午的男人,判若两人。

“奥创科技的各位,请坐。”他抬眼看向我们,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丝毫停顿,像看任何一个陌生供应商。

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感谢陆氏给予这次机会。我是奥创科技市场总监江棠,负责本次——”

“直接开始吧。”陆沉舟打断我,看了眼腕表,“我们只有四十分钟。”

空气凝固了一瞬。我身侧的团队成员交换了不安的眼神。

我按下遥控器,第一页PPT投射在幕布上:“好的。奥创的AI医疗系统核心优势在于……”

整个演示过程中,陆沉舟一直低着头看面前的文件,只在几个关键数据点时抬眼,提出问题尖锐而专业。他不再是我熟悉的、会温柔注视我听我说话的恋人,而是一个挑剔的、难以取悦的决策者。

“江总监提到系统误诊率低于0.5%,这个数据是基于多少样本?”他突然提问。

“一万两千例临床测试,合作医院包括市一院和仁和医院。”我调出附录页。

“但你们的测试人群平均年龄四十七岁,对于老年病高发群体的数据呢?”

我手指微顿:“这部分我们下一阶段会重点补足。”

“也就是说,目前的‘核心优势’存在明显短板。”他合上文件夹,声音平淡,“我对不完整的数据持保留态度。”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深吸一口气:“任何创新都需要迭代空间。陆氏如果只看重现成完美方案,可能会错过最具成长性的投资标的。”

这话说得有点冒险。几位陆氏的高管皱起了眉。

陆沉舟终于正眼看我,那双熟悉的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陆氏的投资标准,不需要江总监指教。”

演示结束后,陆氏的人先离场。陆沉舟走在最前面,步履生风,一次都没有回头。

“棠姐……”小雯小声说,“我们是不是搞砸了?”

“还没结束。”我整理着资料,“把刚才他提到的老年群体数据缺口,明天之前补一份详细方案给我。”

“可是竞标结果下周就公布了……”

“那就做到公布前的最后一刻。”

走出陆氏大厦时,天已经黑了。晚风带着凉意,我裹紧外套,走向地铁站。

“江棠。”身后传来声音。

我僵在原地,几秒后才缓缓转身。

陆沉舟站在台阶上,身后是陆氏大厦璀璨的灯光。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车钥匙——是我熟悉的样子,却又那么陌生。

“陆总还有指教?”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他走下台阶,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分手后我把家里那瓶扔了。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奥创的方案。”他盯着我的眼睛,“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出现这么明显的漏洞。”

我笑了:“原来陆总还记得我的能力。”

他眼神沉了沉:“我在谈工作。”

“我也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数据缺口确实存在,但我们有完整的补足计划。倒是陆总,今天的刁难是纯粹出于专业考量,还是掺杂了私人情绪?”

空气骤然紧绷。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也笑了,笑意却没抵达眼底:“江总监多虑了。生意场上,我只认数据和结果。”

“那就好。”我点头,“毕竟分手时我说得清楚,我喜欢有钱的。现在陆总的身家,应该很符合我的标准?”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太幼稚,太像赌气。

陆沉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夜色中,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怒意,有嘲弄,还有一丝……受伤?

“江棠。”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你当初分手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说过了。”

“我不信。”

“那是你的事。”我转身要走。

“如果我当时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我有钱呢?比你想的更有钱。你会改变决定吗?”

我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不会。”我说,“因为重点从来不是钱,陆沉舟。重点是你从来没真正信任过我,没告诉过我你是谁。”

说完,我快步走向地铁站。这次他没有叫住我。

进站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陆沉舟还站在原地,身影在城市的霓虹中显得孤寂而遥远。

手机震动,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今天见到他了?怎么样?”

我低头打字:“不怎么样。但工作归工作。”

“你真的放得下?”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最终只回了四个字:

“必须放下。”

列车进站,载着满车厢的陌生人呼啸而来。我走进去,靠在门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重逢比想象中更痛。但痛也好,痛才能清醒。

江棠,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赢下这场仗,要么输掉所有尊严。

我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

那就赢吧。

竞标结果推迟公布。

小雯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是,陆氏内部对选择奥创还是另一家老牌医疗科技公司产生了分歧。陆沉舟力推后者,理由是“技术更成熟,风险可控”。

“可我们的创新性明明更强!”团队会议上,年轻的产品经理愤愤不平,“陆氏不是一直标榜要扶持创新企业吗?”

“资本的本质是规避风险。”我平静地翻着数据报告,“继续完善方案,尤其是老年群体适配模块。另外,查一下那家竞争对手公司最近半年的动向。”

“棠姐,你怀疑他们……”

“只是谨慎。”

散会后,我一个人留在会议室。窗外夜色渐深,办公区只剩几盏零星灯火。我打开竞争对手公司的公开资料,一页页仔细研读。

这家叫“康健科技”的公司成立于五年前,主打传统医疗信息化,这两年才转型AI诊断。他们的技术路线偏保守,但客户基础扎实,尤其在三甲医院资源上优势明显。

正看着,屏幕右下角弹出邮件提醒。

发件人:luchenzhou@lushi.group

主题:关于奥创方案的补充问题

正文只有一行字:“如果老年群体数据补足需要三个月,这期间的商业变现如何规划?”

我盯着那串邮箱地址,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这是他分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用工作邮件,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回复了详细的现金流测算和过渡期方案,措辞专业,格式标准。点击发送时,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作痛——我们曾用这个邮箱分享过音乐会门票、餐厅订位确认、甚至吵架后别扭的和好信。

而现在,只剩下冷冰冰的商业往来。

凌晨一点,我终于关掉电脑。整层楼空无一人,走廊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电梯门打开时,我愣住了。

陆沉舟站在里面。

他看起来也有些疲惫,领带松开了些,手里拿着车钥匙。我们四目相对,电梯门因超时未关发出“嘀嘀”的提示音。

“这么晚?”他先开口。

“加班。”我走进去,按下B1层。

电梯门合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轻微的机械运转声。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寂静,还有他身上那抹熟悉的雪松香。

“邮件我收到了。”他说,“回答得很周全。”

“应该的。”

沉默再次蔓延。数字从28层缓缓下降。

“你以前不常加班到这么晚。”他忽然说。

“人都是会变的。”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就像我到现在才知道,交往三年的男友是陆氏继承人。”

他侧过头看我:“我没想瞒你一辈子。只是需要时间处理家族的一些……安排。”

“什么安排?测试平民女友是否经得起考验的安排?”

“江棠。”他的声音沉下来,“别这样。”

“别怎样?”我转脸看他,积蓄了一个月的情绪终于找到裂缝,“陆沉舟,你把我当什么?一场体验生活的角色扮演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你回归你的总裁身份,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个需要刁难的供应商,是吗?”

电梯停在15层,没人进来。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在电梯顶灯的冷光下晦暗不明:“是你先提的分手。是你用那种荒唐的理由。”

“因为我看出来了!”我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我看出来你想分手!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疏离,你不再主动牵我的手,你甚至开始避免和我谈论未来——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电梯抵达B1层,门开了。我没动,他也没动。

“所以你就抢先一步,用最伤人的方式?”他向前一步,我被迫后退,背抵上电梯壁,“江棠,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约你见面,是想……”

他顿住了,下颌线绷得很紧。

“想什么?想温柔地、体面地结束这段关系?”我嘲讽地笑了,“谢谢你至少考虑过我的感受,虽然最后是我自己撕破了脸。”

“我想求婚。”

空气骤然凝固。

我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沉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设计简约优雅,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电梯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天我加班,是在和家族律师谈股权分割。我想在求婚前,确保自己能完全独立,不让陆氏的光环或束缚影响我们的关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疲惫,“我承认那段时间压力很大,对你可能有些冷淡……但我从没想过分手。”

我看着那枚戒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提分手的时候,这枚戒指就在我口袋里。”他合上盒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响,“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三年感情,在你眼里还不如钱重要?”

“我……”

“江棠。”他逼近一步,气息几乎笼罩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分手的真正原因。”

电梯门因为超时再次关闭,将我们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镜面壁映出无数个我们,无数枚戒指,无数场对峙。

我张了张嘴,那句“我喜欢有钱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此刻的他,眼睛里有太多我看得懂的东西:受伤、愤怒、不解,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期待。

“我看见了。”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的搜索记录。‘如何温和地提出分手’。”

陆沉舟愣住了。

几秒后,他忽然苦笑起来,笑得肩膀微颤:“那是替我助理查的。他当时想和女友分手,不知道怎么开口,找我支招。”

这次轮到我僵住。

“你可以直接问我。”他轻声说,“三年了,江棠,你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判了我死刑。”

电梯再次抵达B1层,门开了。地下车库的冷风吹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现在解释完了。”陆沉舟收起戒指盒,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竞标会继续,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判断。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转身走向停车位。

“陆沉舟。”我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很轻,“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分手,你真的会求婚吗?”

他沉默了很久。

“不重要了。”最后他说,“电梯到了,该走的人总会走。”

他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打开又关上,引擎启动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尾灯的红光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转角。

我靠在电梯旁的立柱上,缓缓蹲下身。

戒指。他准备了戒指。

而我用最糟糕的方式,毁掉了一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小雯发来的消息:“棠姐!康健科技那边出事了!他们的核心技术被曝抄袭国外开源代码,现在业内都炸了!”

商业世界瞬息万变。一个竞争对手的倒下,可能意味着我们的机会。

但我盯着那行字,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枚戒指的光芒,还有陆沉舟最后说的那句话:

“电梯到了,该走的人总会走。”

可如果我不想走呢?

如果我想等下一班电梯呢?

我站起身,整理好外套,走向自己的车。

先处理好工作吧。康健科技的变故意味着竞标格局将重新洗牌,奥创的机会来了。

至于那枚戒指,和那个准备求婚的陆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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