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下午4点2分,首尔瑞草区首尔中央地方法院附近的贞谷大厦前。当强硬保守团体“新自由联盟”主办的集会现场传来前总统尹锡悦一审判决的快讯时,各处爆发出叹息与惊呼。原本确信会无罪或公诉时效已过的前总统支持者们,丢下手中的太极旗和星条旗,陷入深深的绝望。

集会参与者李智焕(31岁)哽咽道:“这说不通。”“无论是首尔拘留所还是监狱,我们都得去守护总统先生。”也有人干脆瘫坐在地,哭诉“该怎么办”。部分支持者离场时喊道:“二审法庭会不一样。”

在附近举行的另一保守团体“防止不正当选举联盟”集会上,出现了更激烈的言论。保守倾向的视频博主全韩吉表示“今天的审判是政治审判”,“无法接受审判结果”,实质上表明了不服判决的意志。大学生崔周元(28岁)更进一步主张:“需要暴动。”“即使需要付出小的牺牲,也要用武力,字面意思地攻入监狱,把总统先生救出来。”

之后,数十名集会参与者涌向法院东门,为前总统尹锡悦及其律师团加油。下午4点29分左右,当前总统乘坐的押送车通过东门时,他们交替高喊“司法部已死”、“尹锡悦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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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阵营也同样爆发出不满。在距离保守团体集会地点约300米的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西门前举行的烛光行动集会上,参与者们手持写着“严惩法匪(意为操纵法律的盗匪)”的标语牌,声讨道:“为什么不是死刑?”此前,内乱特别检察组曾求处法定最高刑——死刑。

法庭认定“大部分行为构成暴动”或指出“前总统尹锡悦没有道歉”时,现场也曾短暂爆发出欢呼声,但不安的表情难以平复。特别是在“因高龄而减刑”的部分,愤怒与嘲讽声大量涌出。来自仁川延寿区的裴贤厚(19岁)敦促道:“全斗焕也被判了死刑,到了21世纪有什么不同?”“特检组应立即上诉。”

据警方估算,当天保守团体集会有2200人参加,进步团体集会有400人参加。尽管此前担忧判决结果可能导致“第二西部地方法院暴动事件”重演,但集会最终在没有发生大骚乱的情况下结束。双方也未发生肢体冲突。警方在现场投入了16个机动队、约1000名警力,以防万一。

为前总统尹锡悦辩护的律师尹甲根在宣判后立即对记者表示:“无法用手掌遮住天空。”“看到今天法治崩溃的现实,对于今后是否应该上诉、是否应该继续参与这种刑事诉讼程序,我感到犹豫。”律师团计划在与前总统商议后决定是否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