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5部(部长法官池圭渊)审理的前总统尹锡悦内乱头目罪名一审宣判公审中,审判部对尹前总统判处无期徒刑,并作出如上解释。此前,尹前总统一直主张紧急戒严是“为克服国家危机的警告性戒严”。但审判部判断,该主张仅为借口,真实目的是试图使国会功能瘫痪。法院认定,以扰乱国宪为目的发动的戒严属于暴动。

“核心是派军至国会” 认定内乱

法院将12·3紧急戒严判定为内乱的决定性因素,在于尹前总统向作为宪法机关的国会投入了军队。审判部三次重复使用“事件的核心是派军至国会”、“最重要的是向国会投入军队的目的”等表述,强调了向国会投入军队兵力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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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审判部也表示:“原则上,总统宣布紧急戒严本身不构成内乱罪”,“也难以成为司法审查的对象。”法院认定尹前总统等人抱有扰乱国宪的目的并发动暴动,从而犯下内乱罪。审判部还解释道:“军队武装出动至国会本身、乘坐直升机或翻墙进入国会的行为本身、与内部管理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本身等,均属暴动。”

对于尹前总统等人一直否认的‘政客逮捕组’指示及运作,审判部也确认为事实。审判部表示:“金容贤向吕寅炯(前反间谍司令官)具体告知14名逮捕对象名单一事属实”,“逮捕组人员清楚其任务是与军警在国会组成团队,优先逮捕国会议长禹元植、在野党代表李在明、执政党代表韩东勋,并将其移送至首都防卫司令部地堡。”同时表示:“可以认为尹锡悦对此逮捕指示存在未必性认识。”此前,前国家情报院第一次长洪长元关于接到尹前总统“全部抓起来”电话的陈述也被采纳。在审判过程中,尹前总统一直否认指控,称向国会投入军队是出于维持秩序层面,逮捕组指示是“无稽之谈”。

“紧急戒严决心于24年12月1日”

不过,审判部部分接受了尹前总统方面“并未提前一年准备戒严”的主张。此前,内乱特检(特别检察官赵恩锡)曾申请变更起诉书,将尹前总统开始谋划内乱的时间点改为2023年10月。其依据是尹前总统曾向周围提及“紧急大权”等陈述。

一审法院指出:“从戒严后的各种措施来看,若视为长期谋划后宣布紧急戒严,则准备工作过于草率”,认为尹前总统决定宣布紧急戒严的时间点大约在2024年12月1日前后。并表示:“尹锡悦过度执着于认为国会试图进行无理弹劾追诉、削减预算等,意在使政府和总统瘫痪”,“认定其在2024年12月1日决心‘不能再忍了,即使动用武力也要压制国会’更符合实情。”接着,对于尹前总统的此番言论,审判部称:“也不乏可能被视为单纯的不满或激情宣泄、诉苦、郁闷等表露。”此外,对于特检作为长期谋划内乱的证据所提交的前国军情报司令官卢相元的笔记本,审判部也未采纳特检的主张,认为“笔记本的撰写时间不准确,内容粗糙,难以认为是记载重要事项的笔记本。”

当天一审审判部将谋划内乱的时间点判定为宣布内乱前两天,此举是否会影响内乱特检起诉的一般性利敌罪名审判也备受关注。尹前总统还因涉嫌于2024年10月为积累内乱名分、意图挑衅北边放飞无人机(无人机),被起诉并正在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