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认识他?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也敢拿我的名字招摇撞骗。”“他说他认识你,还说昨天晚上跟我一起吃的饭。我问他知不知道亮子,他说认识,还吹牛说一会儿就让亮子过来收拾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亮子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有些生气。“没打死就行,分寸拿捏好就没问题。”王平河摆了摆手,语气依旧随意,“赔偿款要回来了吗?”“要回来了,我在工地院里开了几枪,把他打怕了,逼着他写了三百万的支票,已经给赵姨了。”亮子说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走上前,拍了拍亮子的肩膀,语气笃定:“没事,这事你别管了,保安那边还有工地的后续事宜,我来压着,你该忙啥忙啥,不用放在心上。”“哥,我就是怕给你惹麻烦,也怕连累德龙集团,所以特意回来跟你说一声,要是有啥问题,咱们也好提前应对。”“麻烦?你叫我一声哥,从今往后,天塌下来,哥都给你顶着。别说只是打伤一个包工头,就算真把人打死了,也没事,有哥在,没人能为难你。快去忙你的吧,等我开完剩下的会,我也去殡仪馆,带上军子、大炮他们几个兄弟,一起给李叔守灵。赵姨和李叔对你有恩,你念着情义,哥也懂,这是人情,是道义,咱们该做的,就得做到位。”亮子听着这话,眼圈瞬间一红,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他重重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谢谢哥。”王平河摆了摆手,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吩咐道:“去,让军子、大炮他们都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去殡仪馆,陪着亮子,别让那边再出什么岔子。”“知道了哥。”小弟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了。亮子又跟王平河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公司,去忙李叔后事的相关事宜。亮子走后,王平河转身回到会议室,刚一进门,老万就示意他先坐下,随后直接对着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宣布:“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儿,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议,散会。”众人不敢多问,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王平河、老万和老万的副手老赵三个人。王平河走上前,看着老万,直言道:“万哥,我知道你想问啥,是不是市中心工地那事?”老万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咱德龙集团的承包商,被你下面的兄弟亮子给打了?听说还动了枪,把人打得不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逼着人写了三百万的支票?”“是,这事是亮子办的,但不是我让他去的,我也是刚知道前因后果。”王平河没有隐瞒,“那个承包商叫小东,工地里一个老头出事摔死了,就是亮子小时候的邻居李叔,老太太去要了好几回赔偿,小东一分钱都不给,还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亮子气不过,就去替老太太讨公道了。”老万闻言,没有生气,反而看向身边的老赵,问道:“老赵,这个项目是谁批给小东的?”老赵上前一步,低声应道:“董事长,是我批的。”“他的资质达标吗?有没有仔细审核过?”老万又问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赵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表面上看,所有的资质都是达标的,手续也齐全。”“他是不是给过你好处费?”老万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老赵的头埋得更低了,如实承认:“拿了六十万,是他主动送来的,我一时糊涂,就收下了。”老万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一期项目还有一个来月,让他做完,别耽误工期。但二期项目,以及以后德龙集团所有的项目,全部掐掉,再也不跟他合作,把他从承包商名单里彻底移除。”“董事长,可那个小东,跟三鹏子是亲戚,三鹏子的关系很硬,当初小东找我批项目的时候,三鹏子还亲自找过我好几次,替他说话……”老赵有些为难,三鹏子在杭州的江湖地位,他惹不起。“硬不硬,跟我老万没关系,跟德龙集团也没关系。”老万语气笃定,不容置喙,“把他给你的六十万退回去,项目停掉,以后永不合作,这件事,你现在就去安排,别出任何差错。”“明白,董事长,我现在就去办。”老赵不敢再多说,连忙应道,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老赵走后,老万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王平河说道:“行,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亮子做得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过来,平河,我有话跟你说。”王平河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听着,刚才我接到电话了,不是小东打的,是小东的媳妇。”老万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这女人三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开着一家医美整形医院,一年能挣不少钱,心思活络得很,最擅长游走在各个大哥之间,谁有权有势就靠谁,小东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沾了他媳妇的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东也是个,常年被他媳妇戴绿帽子,自己还当宝贝似的,心甘情愿被她拿捏。我跟你把话说在前头:一会儿不管是他媳妇找你,还是找亮子,不管是托关系、说情,还是提我,全都不好使,不能松口,也不能妥协,听懂没有?”窝囊废王平河重重点头:“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也不会让亮子受委屈。”
王平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认识他?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也敢拿我的名字招摇撞骗。”
“他说他认识你,还说昨天晚上跟我一起吃的饭。我问他知不知道亮子,他说认识,还吹牛说一会儿就让亮子过来收拾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亮子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有些生气。
“没打死就行,分寸拿捏好就没问题。”王平河摆了摆手,语气依旧随意,“赔偿款要回来了吗?”
“要回来了,我在工地院里开了几枪,把他打怕了,逼着他写了三百万的支票,已经给赵姨了。”亮子说道。
王平河走上前,拍了拍亮子的肩膀,语气笃定:“没事,这事你别管了,保安那边还有工地的后续事宜,我来压着,你该忙啥忙啥,不用放在心上。”
“哥,我就是怕给你惹麻烦,也怕连累德龙集团,所以特意回来跟你说一声,要是有啥问题,咱们也好提前应对。”
“麻烦?你叫我一声哥,从今往后,天塌下来,哥都给你顶着。别说只是打伤一个包工头,就算真把人打死了,也没事,有哥在,没人能为难你。快去忙你的吧,等我开完剩下的会,我也去殡仪馆,带上军子、大炮他们几个兄弟,一起给李叔守灵。赵姨和李叔对你有恩,你念着情义,哥也懂,这是人情,是道义,咱们该做的,就得做到位。”
亮子听着这话,眼圈瞬间一红,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他重重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谢谢哥。”
王平河摆了摆手,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吩咐道:“去,让军子、大炮他们都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去殡仪馆,陪着亮子,别让那边再出什么岔子。”
“知道了哥。”小弟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了。
亮子又跟王平河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公司,去忙李叔后事的相关事宜。亮子走后,王平河转身回到会议室,刚一进门,老万就示意他先坐下,随后直接对着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宣布:“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儿,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议,散会。”
众人不敢多问,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王平河、老万和老万的副手老赵三个人。
王平河走上前,看着老万,直言道:“万哥,我知道你想问啥,是不是市中心工地那事?”
老万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咱德龙集团的承包商,被你下面的兄弟亮子给打了?听说还动了枪,把人打得不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逼着人写了三百万的支票?”
“是,这事是亮子办的,但不是我让他去的,我也是刚知道前因后果。”王平河没有隐瞒,“那个承包商叫小东,工地里一个老头出事摔死了,就是亮子小时候的邻居李叔,老太太去要了好几回赔偿,小东一分钱都不给,还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亮子气不过,就去替老太太讨公道了。”
老万闻言,没有生气,反而看向身边的老赵,问道:“老赵,这个项目是谁批给小东的?”
老赵上前一步,低声应道:“董事长,是我批的。”
“他的资质达标吗?有没有仔细审核过?”老万又问道。
老赵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表面上看,所有的资质都是达标的,手续也齐全。”
“他是不是给过你好处费?”老万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
老赵的头埋得更低了,如实承认:“拿了六十万,是他主动送来的,我一时糊涂,就收下了。”
老万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一期项目还有一个来月,让他做完,别耽误工期。但二期项目,以及以后德龙集团所有的项目,全部掐掉,再也不跟他合作,把他从承包商名单里彻底移除。”
“董事长,可那个小东,跟三鹏子是亲戚,三鹏子的关系很硬,当初小东找我批项目的时候,三鹏子还亲自找过我好几次,替他说话……”老赵有些为难,三鹏子在杭州的江湖地位,他惹不起。
“硬不硬,跟我老万没关系,跟德龙集团也没关系。”老万语气笃定,不容置喙,“把他给你的六十万退回去,项目停掉,以后永不合作,这件事,你现在就去安排,别出任何差错。”
“明白,董事长,我现在就去办。”老赵不敢再多说,连忙应道,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老赵走后,老万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王平河说道:“行,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亮子做得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过来,平河,我有话跟你说。”
王平河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大哥。”
“你听着,刚才我接到电话了,不是小东打的,是小东的媳妇。”老万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这女人三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开着一家医美整形医院,一年能挣不少钱,心思活络得很,最擅长游走在各个大哥之间,谁有权有势就靠谁,小东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沾了他媳妇的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东也是个,常年被他媳妇戴绿帽子,自己还当宝贝似的,心甘情愿被她拿捏。我跟你把话说在前头:一会儿不管是他媳妇找你,还是找亮子,不管是托关系、说情,还是提我,全都不好使,不能松口,也不能妥协,听懂没有?”
窝囊废
王平河重重点头:“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也不会让亮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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