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不止你一个人在想,其实现在的年味儿,真的越来越淡了。
不是哪里不热闹了,也不是没有人回家过年,而是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说白了——就是那些曾经忙活一屋子的大人,渐渐一个个地老去了,有的再也见不到了。
很多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很清楚:长辈还在的时候,哪怕家再穷、再累,那种聚在一起的感觉是真踏实。
可一旦他们走了,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味儿了。
其实大家都懂,今年的自己和去年、前年,甚至十年前,并没有谁真正变得更能干多好,可身上的担子比以前重多了。
回村、围着老房子走的时候,总是莫名地感到迷茫。
路还是以前那条路,可家却不像家了。长辈不在了,一切都跟散了架一样,就算大家人都回来了,也总觉得缺了灵魂。
你有没有发现?小时候最盼的就是过年,大人忙着杀鸡宰鹅,贴对联,炉子上一锅炖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长辈坐在炕头儿,喊几句“孩子们别闹”,其实谁都知道,那就是“家”的气场。谁回家,都是奔着这个来的。
可是长辈一不在,年就成了任务
很多平时没什么联系的兄弟姐妹,到了年终只是象征性地凑个面。饭桌上一低头一抬头,全是客套话,“今年挺好吗?”“快吃菜!”……聊不了几句真心话,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说实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生活压力大,工作要忙,孩子要带,回趟家还得抽空凑出车票钱。这不是任性,是生活没给我们太多喘息的空间。
有多少人,表面上轻松回家,一进门却早已咽下太多委屈和自我怀疑?
身边亲戚谁的日子又有那么好过呢?
每一家桌底下都藏着各自的不易,没有人愿意掀开。长辈在的时候,他们宽厚的脊背就像顶梁柱,把乱七八糟的事都压住了。
可现在,我们还撑得住吗?
很多农村人其实特别舍不得说一声“想你”,只会故作坚强,拍拍肩就过去了。
但只有在长辈离开以后,有些话才明白:我们其实不是怕年味变淡,是怕有人真正不能叫一声“爸妈”,也没人再为你守灯、“催你吃饭”了。
最真实的农村亲情,就在这种转瞬即逝的瞬间里。
我们小的时候,总觉得爸妈、爷奶会永远在厨房里忙活,会一直坐在门口看天黑。他们一走,家就空了,连咳嗽声都成了记忆里最温暖的响动。
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假装洒脱。和亲戚口头约好“一年见一回”,心里都清楚,这个聚会只会越来越短,聚的人一次比一次少。
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无力感?
手里的红包还没掏出来,桌上已经有人找借口起来走了。饭碗才端到一半,心底就已经涌上一种落寞:“这年,早变了。”
其实,成长就是这样残酷:
长辈在的时候,我们可以安心做个孩子;
可他们不在了,我们必须硬着头皮装大人。
有多少农村人,其实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忙着张罗年货、烧纸、顶着冷风跪拜,只怕让逝去的人觉得没人挂念。
也许,最扎心的地方就在这儿:家还在,亲还在,但年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觉得父母唠叨烦,现在想听一句都难。以前觉得家务辛苦,现在抢着做也没人夸你。甚至于,回老家的脚步越来越沉,却总觉得必须回去——哪怕知道见的人一年比一年少,气氛一年比一年淡。
我们都在努力适应新的“家”的模样。有人学会自己烧饭煮菜,有人强撑着笑脸跟亲戚寒暄,有人带着孩子第一次去坟前磕头……其实,所有这些不过都是不想让年彻底没了魂。
如果你也有这样的体会,其实不用觉得自己矫情。
人生到最后,最温柔的部分,就是曾经有人把所有人拢在一起,无论贫穷富贵,都让你觉得安心。
长辈会走,亲情也会换一种方式留下。
你孤独地走在村头,看着旧宅子冒烟的屋顶,可能会突然流泪。但没关系,这份不舍,本身就是一种纪念、一种力量。
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
年年回家,却年年觉得家变得陌生了?
或者,你还记得哪一年的某个细节,让你真切意识到“年”的意义变了?
欢迎说说你的故事,也许有人跟你一样,在屏幕的另一端,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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