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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最近有个说法挺有意思,他说美国人的消费和我们不同,大部分属于“痛苦”消费。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替咱们普通人出口气——你看,美国人过得也不咋地,买买买背后全是泪。但我却想起了一个咱们这儿绕不开的词:三座大山。

这两个概念搁一块儿比,味道就出来了。美国的“痛苦”是哪门子痛苦?中国的“三座大山”又是哪门子压力?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先说说沈逸那个“痛苦消费”,美国人的消费模式,说白了是建立在信贷基础上的透支。买房子是贷款,上大学是学贷,刷信用卡更是家常便饭。每个月工资到手,先还一圈债,剩下的才是自己的。这种消费,表面光鲜,内里虚得很。中产阶级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可一旦失业,下个月房贷就没着落,这种“痛苦”,是甜头尝完之后的那点后怕,是欲望满足后的账单焦虑。但话说回来,人家好歹是真把房子住上了,真把学上了,真把东西买回家了,这种痛苦,多少带点“富贵病”的意思。

可咱们这儿老百姓嘴里的“三座大山”,教育、医疗、住房,那完全是另一码事,这不是消费之后的痛苦,这是消费之前的绝望,说白了,不是“买了东西还债”的痛苦,是“根本不敢买东西”的痛苦。

“三座大山”压在头上是什么感觉?是孩子要上学了,你发现所谓的义务教育,择校费、学区房能把一个工薪家庭掏空;是家里有人生病了,你发现进一趟医院,半个月工资没了,一场大病全家返贫;是年轻人要结婚了,你发现掏空“六个钱包”凑个首付,往后三十年都得背着房贷过日子。

这叫什么?这叫生存的焦虑,它不是消费之后的负担,它是消费之前的枷锁,老百姓为什么不敢花钱?为什么储蓄率居高不下?不是因为大家不爱消费,是因为这三座大山在那儿杵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能把钱死死攥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有学者早就点透了,教育、医疗、住房这“三大提款机”,把老百姓的消费预期全给挤占了,你想想,一个月收入就那么多,这边要预留孩子的补习费,那边要攒着老人的看病钱,还得按月还房贷,剩下的那点钱,你敢拿去吃喝玩乐吗?不敢的。这种被大山压着的日子,和美国那种“先享受后付账”的痛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所以,沈逸讲美国人的“痛苦消费”,咱们可以当个热闹听,但回过头看看自己,如果真要谈“痛苦”,咱们的痛苦更朴素,它不是消费不起某个奢侈品,而是不敢生病、不敢失业、不敢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那种小心翼翼。

真正的消费信心,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是靠搬掉压在老百姓身上的那“三座大山”,一点一点搬出来的,什么时候老百姓敢花钱了、愿花钱了、花钱不用瞻前顾后了,那时候再回头谈什么“痛苦消费”,或许才有真正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