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读女子大学。
所以校园里没有男生的影子,连空气都燥热得发慌。
对于我这样正当年华的女孩来说,每一夜都显得格外漫长。
有时候实在难熬,甚至会盯着窗外执勤的保安走神,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要是能把人拉进无人的角落,我会尝试各种方式满足他。
但我从没想过,同寝室的刘梅竟真的跨出了那一步。
夜深人静时,她悄悄把保安带进了宿舍。
帘子那边传来的动静,一阵一阵,像闷雷滚过地板,连我的床架都跟着微微发颤。
以往大家都一样,倒也能勉强忍着。
可如今活生生的画面就在一帘之隔处上演,每一丝声响都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让我翻来覆去,浑身燥热。
直到那边动静暂歇,帘子轻轻掀开一角。
我咬了咬唇,光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凑到刘梅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颤:“能不能……借我一会儿?”
她愣了一下……
“就一会儿……你蒙上他的眼睛,我悄悄过去。床这么近,他不会知道的。”
“胡闹,男朋友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借!”
说罢,她竟然拉着保安走了出去,不知道转移去了什么地方?
一连几天,我心里都像堵着什么,闷得透不过气。
夜里翻来覆去,耳边总像还绕着那帘子后的声响。
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到了校门口那间小小的门卫室。
里头坐着的那位老大爷,听说在学校待了几十年,一直是一个人。
除了年轻的保安,他大概是校园里唯一能见着的男性了。
没人会多看他一眼,更别说……跟我争。
或许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出口。
一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人,心里该藏着多少不曾被触碰的渴望?只要我主动迈出那一步,事情大概会容易得多。
这么想着,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往校门挪去。
午后没什么人,门卫室的门虚掩着。
我刚走近,就见老大爷有些匆忙地推门出来,双手不太自然地拢在身前,裤子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步子急急地朝着厕所方向去。
那个鼓鼓囊囊的在眼前晃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要是他现在,在那种地方……突然看见了我,会怎么样?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地方悄悄热了起来,痒丝丝的,顺着脊椎往下爬。
我咬着下唇,只迟疑了几秒,便屏住呼吸,跟在了他身后。
午后的男厕所空旷安静,只有细碎的水滴声。
老大爷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小便池前,似乎有些费力。
我提起墙角的塑料桶和抹布,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却还是故作镇定地一步步靠近。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竟完全没察觉我的到来。
我垂下眼,用抹布慢慢擦拭起池壁的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下方——那一处让我呼吸微微一滞。
单身了几十年的身体,蕴藏着一种令人意外的饱满。
我的指尖鬼使神差地轻轻碰了上去。
温热的皮肤,脉搏在突突跳动。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指尖蔓延开,让我忍不住想靠得更近,看得更真切。
“哎哟!”
他猛地一颤,惊惶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向后缩。
我迅速收回手,攥紧了湿漉漉的抹布。
“你、你一个女娃子,咋跑这儿来了?”他声音发颤,耳朵通红。
“老师让我来打扫卫生。”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视线却落在他裤子上那几处深色的湿痕,“刚才看你一直……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窘迫地别过身去,不敢看我。
我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又轻又软:
“要不要……我帮你通一通?”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布料下的起伏越发清晰。
可那张光滑的脸却绷得紧紧的,浑浊的眼睛躲闪着,脚底甚至向后挪了半步。
我心一沉,那股被刘梅拒绝后的不甘和燥热又涌了上来。
都到这一步了……
“别躲呀。”我声音放得更软,指尖轻轻搭上他的皮带扣,金属触感冰凉。
“唔……”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惊讶,又像别的什么。
“别不好意思啊。”
说完,我“啊”得一声,张开了嘴。
“这是……?”
老大爷露出了一丝惊讶,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看他这样,我也不再拐弯抹角。
“我帮你,好不好?”
“真……真的?”他声音发干,眼神慌乱地瞟向门口。
我用力点头,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前带了带。
他却像受惊似的,整个肩膀都缩了起来,竟又退了一小步。
那点退缩瞬间点燃了我心里憋屈的火。
到嘴边的滋味,哪能就这么飞了?
“你个糟老头子,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嫌吃亏不成?”
说罢,我双手一扒,将小裤脱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