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慕尼黑会场，鲁比奥、王毅同台论“合作、拉长清单”。气氛刚刚缓和下来，鲁比奥就又在社交网络上发布了“Lunar New Year”，有意避开“Chinese New Year”以及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Spring Festival”，引起轩然大波。
这两天鲁比奥在慕安会上频频露面，一面和王毅交谈，一面高呼“不和中国对话就是地缘政治上的失职”。在很多中国人心中，鲁比奥一直很硬：退群毁约、脱钩断联、打压企业，他为中美紧张“出过力”。如今改口谈对话，主要是形势所迫：多极化已经开启，气候、经贸、供应链都离不开中国。
“中国农历”属于阴阳合历，并不是纯粹的“月亮历”，仅用“Lunar”不准确；更为重要的是，它把春节从中国语境中抽离出来，包装成一个“泛亚洲”的模板，弱化了中国的印记。既然都已经谈合作上桌了，为什么不敢说“Chinese”呢？也有人称其为照顾多元，考虑到越南、韩国等社群；北美的公司邮件中常见此用法，看起来比较包容。但是把商业传播的词搬到政治舞台上来，意思就变了：这不是一种祝福，而是一种权力中心的姿态、一种信号，反映出一种“去中国化”的氛围。
谁来定义节日，谁就能给节日贴上标签；文化被弱化了，政治空间则可以重新安排。鲁比奥的姿态是典型的“双轨”，经济上合作，文化上割裂，左手伸出握手，右手悄悄分割。过去几年里，脱钩喊得响、关税打得狠、退群签字不手软；一涉及供应链和选票，又说要对话。变了吗？不如算盘精密。
跨境电商的朋友更加关注的是“稳定”，这两年订单少、成本高、窗口时开时闭。政客嘴上说“合作”可以，但是能不能把窗口固定好，今天唱和明天拉闸？这也是中国的担忧：中美之间的表态不少，但是缺少稳定机制以及可以预见的路径。
一个称谓虽然很小，但是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诚意和底线。“不与中国对话就是失职”，单听铿锵有力，再看履历就味道全变了：他需要同盟、票仓，在欧洲打出“情感牌”（称美国为“欧洲之子”），在亚洲留下“口子”说有义务与中国对话；但一触及到“Chinese”，手就缩了回来——缩回去的是态度，也是底线。
有人给他找台阶，说要考虑一下国内更加激进的反华势力，以免被人指责为“软”。这就是教科书式的算计：用“泛亚”来安抚亚裔，又给反华势力传递出“我没有向中国低头”的信息。但是算计是有成本的，对外关系也不例外。对中国人来说，春节是一个重要的文化节点，在这个时候修改标签，对方是不会忽略的。问题不在于能不能吵一个词，而在于你愿不愿意把故事讲完整，故事讲半截，合作就很难长久。
听其言不如观其行。说对话，欢迎；说合作，欢迎；说要拉长清单，也欢迎。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不怕明确、不怕清楚，不怕把底线摆出来。害怕的是喊合作的同时在做切割，拜年的同时去来源。
未来几个月里，选举的钟声越来越近，美欧需要修补，美国需要拉票，中美之间要见招拆招。鲁比奥在各个会场、直播、社媒等等地方不断地出现，每一个细节都在传递着信息。耐心一点，看他怎么选词定调，把“清单”由口号变成项目，把“去中国化”的小动作从文案里删掉，在敏感的问题上把话讲足，在敏感的事情上把事做稳。
对中国而言，关键是节奏和定力：来了就谈，谈就摊开账本、摆明规则；识破“去中国化”，对等回应。真诚会有真诚的途径，算计也会有算计的后果。文案里面可以有祝福，但是姿态之外还要有实实在在的尊重和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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