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科技公司在AI领域抢人才的手法越来越猛烈了。Meta最近从OpenAI那里直接挖走四位关键工程师,这些人都是华人背景的顶尖高手,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赵晟佳、余家辉、毕树超和任泓宇。整个过程发生在2025年6月底到7月初,短短一周时间就敲定了合同。Meta的老板马克·扎克伯格亲自上阵,通过WhatsApp发消息,开出天价条件来吸引他们跳槽。
外界报道显示,这些offer包括巨额签约奖金和股权,总价值可能达到1亿美元级别,虽然不是单纯的年薪,但换算下来每年收入也够吓人的。OpenAI的CEO萨姆·阿尔特曼公开吐槽,说Meta的报价太疯狂了,但Meta那边回应称这是综合补偿包,不是一锤子买卖的奖金。这样的挖角行动让硅谷的AI竞争白热化,大家都盯着这些能推动模型进步的核心人才。
毕树超在加入OpenAI前曾在谷歌和YouTube工作了十多年,他创办了YouTube Shorts,还构建了多阶段深度学习模型来优化谷歌广告的表现。到了OpenAI,他贡献于GPT-4o的语音模式和o4-mini的开发。任泓宇是后训练专家,他经常演示模型,还精通微调和演示技术。这些人跳槽后,OpenAI的研发节奏肯定受到影响,因为他们带走了不少关键经验和隐性知识。
Meta为什么这么急着抢人呢?因为他们在AI赛道上落后了点,Llama 4模型的表现不如预期,所以扎克伯格决定砸钱追赶。他成立了Superintelligence Labs这个新部门,由Scale AI的创始人亚历山大·王领导,还拉来了前GitHub CEO纳特·弗里德曼和丹尼尔·格罗斯。Meta承诺投入数百亿美元建数据中心和买GPU,就是为了让这些新招的人能快速上手,推动Llama 5的开发。
报道指出,Meta的招聘策略针对OpenAI、谷歌和Anthropic这样的对手,优先瞄准那些有中国教育背景的理工人才,因为这些人从小接受高强度数学和逻辑训练,更适合AI底层工作。相比之下,美国本土的STEM毕业生数量少,很多优秀学生还偏好去金融或法律行业,愿意长期钻研AI工程的更少。这就导致Meta选择直接买现成高手,而不是从头培养。
整个事件暴露了AI人才市场的供需失衡。美国公司发现,单纯的技术封锁挡不住中国科技的韧性,于是转向挖人战术,直接抽走对手的骨干力量。像DeepSeek这样的中国AI进展一出来,美国智库就建议加速抢夺工程师,把产生创新的速度源头拆走。英伟达也在推进针对中国年轻AI研究者的招募计划,目标是那些履历亮眼的学术尖子。
Meta的动作不是孤立的,其他巨头也默契配合,只要是中国体系培养出的能影响技术路线的专家,价格都不是问题,先抢到手再说。这种策略比封锁更直接,它让对手的团队变薄,研发变慢。硅谷内部有人形容,这就像用钱把对手的核心弟子挖空,一边还在练功,另一边已经现金到手。
四位工程师加入Meta后,他们迅速融入新团队,参与基础模型的研究。赵晟佳作为首席科学家,领导Llama 5的架构设计。余家辉专注多模态感知,推动图像和语音的整合。毕树超处理实时对话系统,优化模型的响应速度。任泓宇负责推理和知识图谱,提高复杂问题的处理能力。
几个月后,Meta发布了新版本AI工具,这些人的代码贡献直接提升了性能指标。实验室重组为多个小组,他们继续协作,推进AGI目标。OpenAI那边紧急调整留人策略,提高薪资和股权,但已经流失的经验短期难补。整个行业看到,AI竞争的核心在于人才和速度,谁能更快组建强队,谁就占上风。
长远看,这种钱砸人的打法可持续吗?Meta的股价因为AI投资一度创纪录,但开支也飙到每年10亿美元级别。扎克伯格乐观地说,新人才会帮公司实现个人超级智能的承诺,但竞争对手不会坐视不管。OpenAI已经在反挖,谷歌和Anthropic也加码招聘。
整个硅谷像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术简单粗暴:用资本抽走对手的脊梁。普通人看到AI更新快,却没意识到背后是人才流动在推动。未来,谁能留住这些“核心大脑”,谁就能主导下一代智能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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