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一男子带着媳妇回老家看望母亲，刚吃完饭老母亲突然脸一黑，伸手问儿子要钱，张口
每年清明前后，总有不少在外打拼的陕西人陆续带着媳妇娃娃、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往家里赶。张磊也是其中之一。这次带着媳妇小琴，专门休了两天年假，开着新买的小SUV回西安郊区老家，看望快七十岁的娘。
老家其实没什么大变化，门前的槐树还是那个样，可以后也就这样吧——回老家，就图个心安。
一进院子，娘就高兴得不得了。一面抓着儿子的手瞅个不住，一面又去厨房张罗饭菜。小琴自觉地跟过去帮忙，娘还夸她心细、能干。一家人热热乎乎地围着饭桌吃饭，张磊心里觉得，这才是家。
吃过饭后，小琴主动打扫碗筷，张磊和娘坐在炕头上拉家常，说单位的烦心事，聊邻居家的谁谁谁给儿子买房操碎了心。娘听了乐呵一阵子，忽然脸色一下子变黑了。
“磊啊，你现在在城里挣得也不少了吧？”娘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语气里透着点生硬。
张磊心头突突地跳，隐约感觉娘是不是又要提钱的事。他低声说：“娘，没多少，日子苦着呢。”
娘顿了顿，直接伸出手，一边摆着手指：“我，这个月，还有几千块钱养老的钱没着落……”
小琴这时刚刚擦完碗，正好走到门口，听见了，脸上有点不自然。张磊被娘这句“要钱”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尴尬得直扣手指。
他想起来，前年秋天刚考上公务员那会儿，她娘就说：“我老了，反正还是靠你。”去年过年，娘又问他借五万装门窗，说好春天还，可过了年却一再拖着。
小琴平时跟朋友私下聊，也吐槽过：“我婆婆一天到晚打电话，不是要零用钱就是说身体没钱治病，都快赶上按月‘工资’收了。”
可是话说回来，谁家不是这样？前段时间村里刘康的妈也是，死活不让儿媳回娘家，嫌她对自己不管不顾，每次逢年过节都要求人家把钱双手递过来。婆媳之间的事儿，说到底不就是钱和感情纠缠不清。
娘见儿子不吭声，脸色更不好看：“你娶了媳妇，把娘就忘了？你弟还不如你整天在村里混，我这辈子不指望谁，还不是把你当宝…”
张磊心里泛起一股无名火，但最终还是摸了摸口袋，把手机银行打开，转了五千块给娘。他说：“娘，你先拿着，有啥事儿以后再说。”
娘啥也没说，乐滋滋地把钱攥进兜里，又立刻给旁边的大姨打电话去，说：“我家磊咋咋有出息，回家一趟就给我五千，让人羡慕。”
张磊和小琴面面相觑，屋子里突然冷清下来。回来的路上，小琴幽幽地说：“说实话吧，家里亲情要全靠钱维系，总觉得像是交易。”
张磊沉默了很久，说：“可是，不给钱，以后说出去就成了‘嫌贫爱富不顾家’。娘一辈子操劳，到老年总想着让俺们多孝顺点。”
就在两人堵在三环路上发呆时，收到妈妈的信息：“有空常回来，家还是家。”
其实，哪家没有矛盾，养儿防老啊，农村老太太这点心思谁又能怪？可走到了这个地步，儿女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这就是普通家庭最真实的生活状态了。有的人明说，有的人藏着，都是盼着老了有个依靠，儿女有出息。可有句话说得好：一份情分一份钱，也是一份难言的债。
也许，这辈子的亲情与责任，早已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吧。
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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