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社会失业率冲到25%,也就是四个人一个没工作,别幻想“忍忍就过去”。

历史告诉你,经济先塌,社会秩序跟着松,政治极端主义就会趁虚而入。

1929年大萧条,表面是资本市场崩盘,实质是社会“病灶”集中爆发。

最危险的不是跌幅,而是有人把病当成小感冒,最后拖成全身感染,国家层面一旦误诊,代价不是钱,是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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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也差不多,德国更糟,工会成员中五分之二以上失业,还有五分之一只能做非全日制。

这些数字有个关键背景,它们来自当时的民主国家体系,数据相对可靠,不太存在随意涂改,也正因为现实太硬,才把“社会情绪”直接推向了政治极化。

德国给出的“药方”,就是让希特勒这种极端人物上台。

这是饮鸩止渴,短期给了秩序感和情绪出口,长期把国家推成国际社会的异类,最后变成二战诱因之一,人民付出惨痛代价,国家也走向分裂与国土收缩。

这就是大萧条最阴冷的启示,经济崩坏不是终点,错误的政治选择才是深渊的入口。

失业不是单纯的经济指标,它是社会稳定的血压计,一旦爆表,会把一切都推倒重来。

再看美国社会的现场细节,几乎都是“反人类”的荒诞,大量人失业、贫困、甚至自杀。

很多妇女去城市大超市的垃圾桶里找残羹剩饭,苹果烂在果园里,因为价格低到不够支付采摘成本,但同时又有数以百万计的孩子吃不起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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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冲击的一幕是农场主把牛奶倒掉,而大量美国人喝不起牛奶。供给明明在那里,却故意销毁,因为市场价格体系告诉资本方“卖了更亏”,这就是危机里最荒诞的逻辑。

所以大萧条到底怎么发生的?

这里有几个理论视角,一个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危机的解释,强调资本积累不平衡导致周期性危机。

另一个在美国更主流的是凯恩斯主义,罗斯福新政通过政府扩大支出、基建投资来创造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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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就是不均衡理论,它的逻辑非常粗暴,也非常有效。工业化和科技进步让社会生产了太多产品,但消费者收入太少,买不起,于是产能变成负担,库存变成灾难。

1920年到1929年,美国工人每小时工资只涨了2%,但工厂工人的生产率却猛增,生产飞奔,工资原地踏步,结果就是购买力严重不足。

这还没完,美国总人口中占五分之一的农业人口,因为农产品价格持续下跌等原因,收入也在缩水。于是社会多数人同时在“变穷”,需求端被掐死,危机不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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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均衡理论”给出的药方也很直接,政府必须给消费者发钱,发真金白银,重新分配消费力。

通过国家力量做一次财富的二次分配,让占人口多数的中低收入群体更有保障。

很多人听到“发钱”,第一反应是道德审判,懒人养成了怎么办,财政扛得住吗,市场会不会被扭曲?

当消费力塌了,企业卖不出去,失业更高,财政更差,这是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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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萧条后的一个大转向,就是很多国家开始推行福利国家政策,降低贫困,让国民生活更有保障,强调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居有所安。

北欧甚至出现“从摇篮到坟墓”的高覆盖保障,这背后是社会民主主义的路线选择。

当然这也引发了意识形态争论,罗斯福新政被批评“把美国变成社会主义国家”,甚至有人说在学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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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1928年苏联实施第一个五年计划,1929年大萧条爆发,华尔街资本家把机器和生产线向苏联输出,苏联为了工业化大采购,代价是“疯狂压榨农民、掠夺粮食”。

结果导致1932到1933年的大饥荒,主要集中在乌克兰,接近1000万人被饿死。

罗斯福和苏联根本不是一回事,罗斯福不可能、也做不到为了目标去饿死本国农民。

相反美国对农业给了大量补贴,更重要的是美国福利是自下而上,优先覆盖底层人口,这点与苏联那种自上而下先保障干部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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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不是一句口号,它考验的是财政能力、制度设计、执行透明度,以及能否真正向最需要的人倾斜。

大萧条把一个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规律敲在了全世界头上,多数人生活没保障、缺乏消费力,经济一定好不了,多数人有保障、有尊严、有消费力,经济也差不到哪去。

这也是站在中国视角最想强调的地方,我们讨论“发钱”或者“扩张性政策”,不要陷入情绪化口水战,而要看它是否能修复需求链条、稳定预期、托住底层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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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最怕的不是暂时困难,而是信心被击穿后形成长期的内卷与对立。

福利的意义,很多时候就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能把你从悬崖边拉回来一步。

回到开头那句“给穷人发钱”,在大萧条的语境里,这不是讨好谁,也不是搞慈善,而是一种对冲崩盘风险的政策工具。

真正的难点从来不是“要不要”,而是“怎么发、发给谁、发多少、怎么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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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国家治理比作治病,那大萧条告诉我们的不是某个万能药方,而是两条底线。

第一,别误诊,别让经济焦虑被政治极端绑架;第二,别把多数人的生活保障当成可有可无,消费力不是奢侈品,它是经济循环的发动机。

这盘棋,谁把“人”放在最后,谁就会在历史里付出最贵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