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资治通鉴》,几乎每一页都藏着一种活法。有人活成了权倾天下,有人活成了布衣一生。可到了最后,真正令人羡慕的,往往不是那些位极人臣的名字,而是那些懂得"够了"的人。够了,才是真正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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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有个叫许汜的人,去拜访陈登。

陈登待客极为怠慢,自己躺在大床上,让许汜睡小床。许汜心中不满,后来向刘备抱怨此事。

刘备听完,淡淡说道:"你以求田问舍为念,陈登自然看不上你。若是我,我会睡百尺高楼,让你睡地下,岂止小床?"

许汜追求的,不过是更多的田产、更大的宅子。他以为得到了,便是安稳。却不知,装不下天下的心,永远填不满。

买了大房子的人,还想换更大的;存了一百万的人,还想凑一千万。

欲望这件事,从来没有够的那一天。

人这一辈子,需要的其实很少。少到一碗饭、一张床、一份心安,便已足够。

够了,才能看见真正的风景

魏晋时期,王徽之在山阴居住。

一个雪夜,他忽然想起好友戴逵住在剡县,当即乘船连夜赶去。船行一夜,到了门口,他却转身回去了。

随从问他为何不进门,他说:"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旁人看来,这一夜什么都没得到。可王徽之却得到了一整夜的雪、一整夜的兴致、一整夜只属于自己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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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非要见到人、非要"不虚此行"的人,大概永远不懂这种满足。

够了,不是认输,不是放弃。够了,是你终于腾出眼睛,看见了雪夜本身的美。

欲望蒙着眼的人,走过再好的风景,也只是在赶路。

够了,才能守住真正的自己

北宋名臣范仲淹,一生仕途坎坷,三度被贬。

他被贬饶州时,友人梅尧臣写信安慰,说他命运多舛。范仲淹回信却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他在地方为官,依旧兴修水利,兴办学堂,该做的一件不少。既不因贬官而消沉,也不因复起而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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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需要他,他去;山野容得下他,他也安。

那些把全部自我押注在职位上的人,升了忘乎所以,降了一蹶不振。不是官位变了,是他们从没真正拥有过自己。

够了,才守得住内心那条线。

线在,无论沉浮,你还是你。

够了,才能给身边的人留下温度

资治通鉴》里有一段,写的是唐太宗李世民。

贞观年间,有臣子劝李世民大兴土木,修建新宫,理由是天下已安,该享太平了。

李世民摇摇头,说:"朕宫室已足,何必更劳百姓?"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是千钧之重。

他足够强大,足够富有,却选择了"够了"。省下的,是百姓不必再服的徭役,是无数家庭不必骨肉离散的团聚。

人在高处最难的,不是得到更多,而是在可以得到更多的时候,选择停下来。

那停下来的一步,给了别人喘息,也给了自己善报。

人生在世,给身边的人留一点余地,留一点温度,便是最深的慈悲。

够了,才能走得长远

西晋时,有个叫羊祜的人,镇守荆州十年,手握重兵,却从不以此要挟朝廷,也不趁机扩充私势。

他在任时,常与吴人在边境游猎,打到的猎物,若有带伤的,他一律让人送回吴营。吴人感其厚道,称他"羊公"。

他死后,荆州百姓在岘山为他立碑。每逢祭日,前来哭祭者络绎不绝,泪水沾湿衣襟,后人称此碑为"堕泪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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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留下金山银海,没有留下显赫的子孙。他留下的,是一方百姓的眼泪,和史书里干干净净的几行字。

够了,才不会因贪多而失足;够了,才能让别人记住你时,记住的是好。

走得最长远的人,往往是那个最早学会"够了"的人。

结语:

疏广散尽黄金,换来心安;严光拒绝高位,换来一江清风;范仲淹三度被贬,换来千古文章;羊祜守住本分,换来百年眼泪。

他们都懂得一件事:人这一辈子,需要的其实很少。

少到一个睡得着的夜晚,少到一顿吃得香的饭,少到一段不必讨好任何人的时光。

可我们偏偏把一生活成了"还不够"。房子不够大,钱不够多,职位不够高,别人眼里的自己还不够好。

于是追啊,赶啊,焦虑啊,失眠啊。

等到有一天停下来,才发现——

那些最值得珍惜的,早就在身边了。只是你一直在追别的,没有低头看见。

知足的人,心里装得下清风,装得下白云,装得下眼前一粥一饭,装得下身边一草一木。

人这一辈子,够了,就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