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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马年,涵头新春光影舞,萝苜田里满游人。音乐喷泉水舞秀、福船3D水幕秀、3DMapping古街楼体秀,曾经的涵江港被光影装扮,红砖古厝间,水心河串起的古桥和古闸,披上了靓丽的面纱。光影绽放在涵头夜空,也落在络绎不绝的游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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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字·水部》称:涵,水泽多也。水利上,涵指涵洞、涵管,是水流穿行的通道。在本地方言里,头有源头、端头、入口、核心处的意思。涵头者,水涵之端,水乡之始也。从唐时起,“涵头”这一名字,就代代相传,至今不衰。史料记载,涵江先民围海造田、筑涵排涝、凿塘储水,于水涵之头聚居成村落,这便是涵头。

在萝苜田,用“头”作地名的,有新桥头、王桥头、陡门头,还有后来的汽船头。它们无不与水有关,仅从字面看,就可以领略到湿漉漉的水汽。人们要搭桥过河、乘船上下,还要涵管通水、陡门控流,好一派溪河交错、舟楫漫游的风光。陈池养诗云:“绕岸远看渔火闹,傍桥闲听舻声柔。”渔火和舻声,无数次装点了涵头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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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涵江的历史,字词句里,都是逐水而居、向水而兴的奋斗史。陈池养最被涵江人记住的诗句是:刘氏初开水心河,涵江得名起宋世。如今看来,涵江是正式官名,涵头更像一方小名。

唐筑涵以泄涝,因名涵头;宋开河以通江,遂称涵江。而延续不断的“涵”字,还有着包容、涵蓄之意。一个“涵”字,隐约泄露了涵江成功的密码。

渔火和舻声,被科技的炫酷所代替,光影闪烁在涵头的夜空。

不仅仅是光影,是声色光影。鼎沸的人声融进激情的音乐,丰富的颜色交织出绚丽的画卷,红灯笼与青石板对比,虚拟的光,投射在真实的古街与温婉的流水之上,梦幻般的场景,便烙进了千年商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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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诗意水乡,醉美涵江”的盛宴,带人们走进涵江厚重的历史。“水韵涵江”“山海涵江”“毓秀涵江”“非遗涵江”“智汇涵江”,五大篇章,全方位铺展,带着自豪,传递信念。

木兰溪、延寿溪、萩芦溪,滋养着这方天地。三水汇流,涌向兴化湾。这里的人们,血脉里便有水的柔情,更有了看世界的眼光,闯世界的胸怀。这方天地里,前有宁海初日、白塘秋月、锦江春色、夹漈草堂,后有雁阵归舟、望江竹浪、永兴画幛,如画的景致,这般地动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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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山海之间,靠双手耕作,兴化米粉里的家乡味,哆头蛏和雪津啤酒撑起木兰溪口的美食城,龙眼、荔枝、枇杷在青山绿水间飘香,卤面、煎粿、土笋冻,舌尖上的涵江,如此的牵引目光。

而千年涵江,涌现无数贤达俊彦,光幕里、船帆上,他们一一闪现,入莆始祖黄岸、慈善家李富、史学家郑樵、盐圣陈应功、戆直御史江春霖、辛亥革命先驱黄纪星、航海家黄季成……他们的名字,是写给涵江的荣光。

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太多没有留下名字的先民,他们留下数不清的精神财富,水与光协力,在涵头的夜空里,投放出一个个非遗影像,比如,高耸的蔗塔、缤纷的斋菜、激越的车鼓、令人血脉贲张的赛龙舟……而每一个项目的背后,都藏着涵江独有的文化基因。

当光幕转换,故事升华,从智能芯片、百威雪津啤酒,到万吨级涵江港、渔光互补向天敞开的光伏板,再到华东航空智造、云度汽车……代表着新涵江的新图景,让科创未来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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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抵御海潮启幕,到挺进深蓝的尾章,水舞秀、水幕秀、楼体秀,通过光和影,铺展开涵头的千年故事,而涵头人的豪迈与自信、热切与梦想,也正在铺展。

沉迷于光影里,人们很容易忽略脚下的流水、身畔的古闸,还有拙朴的石桥和卧于波光中的印兜。

这座如今唤作端明的古闸,曾经称为慈寿陡门。但这种说法并不可靠。在明代莆田人黄仲昭编的《八闽通志》和他与周瑛合编的《兴化府志》里,对端明闸是否为蔡襄所修,就结论不一。当我在编辑《走进萝苜田》一书时,曾非常纠结,因为对此闸的来源,有各种推论,姑且罗列如后:一说宋时此地名叫端明里,陡门修于此,故名;一说是一位名唤端明的乡贤发起倡修,以人名唤之,也无不妥;一说“端明”二字系蔡襄所书,得名非常自然;而人们愿意接受古闸是端明殿学士蔡襄所修,其间心理也可理解。然而,我这样写,有人给我公众号留言,非常认真地纠正我的错误,说此蔡非彼蔡,让我颇觉为难。

后来,我联想到印兜,一下子就释然了。人们相传,从宫口河下来的水流里,有鳗鱼精作怪,经常破坏端明闸,蔡襄抛出官印,化作石墩镇住精怪,从此水波平静,水闸稳固。而真实的情况是,宫口河流经的鳗巷狭窄,水流湍急,给正面的水闸带来极大的冲击,聪明的人们用条石砌出“中流砥柱”,加以阻挡和消减水势,其四四方方形如印章,所以叫印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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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兜处在宫口河和水心河相汇处。说水心河系刘政所开,无人反对。但刘政的史料不多。同样是在编《走进萝苜田》时,大家虽多方搜寻,可所得资料也不太理想,只知道刘政曾在岳飞麾下效力,被视为亲信,官授国子监祭酒,再升礼部尚书,后致仕返乡,疏浚水心河。也就是陈池养所说的“刘氏初开水沁河”。

一条水心河,半部涵头史,萝苜田里,多少红砖黛瓦,多少骑楼敞厦,倒映在粼粼波光里。多少运货的船、载客的舟,在水心河上驶过,南来北往输运东西,坐贾与行商,得河之利,因河而兴。

水心河流过王公桥,桥头便是王公桥头,也叫王桥头。周边有陡门头街,有竹巷,曾经,这一带因毗邻端明港,人气超高,陡门头街旧有点心店、米店、柴火店、理发店、芋粿店、糕饼店等,还有因货运而生的数家船务行,也称轮船局。而路边至今尚存的一家竹器店,仿佛是旧时竹巷留下的印记。

马年新春的水幕秀,在端明闸里外绽放。一座闸,分开了河与海。但一座闸,隔不断内河向外海奔赴的水流。“兴涵号”福船所在,大致便是旧时的涵江港后港,与海岑前港的前港,共同构成曾经的涵江港。

涵江港经海道与三江口港相通。再向更广阔的地方去,便是木兰溪、兴化湾、台湾海峡,通往东海。在水运为经济生产动脉的旧时,这样得天独厚的水利条件,在涵江成为“小上海”中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我曾在一篇文章里引用了阿钵在《木兰溪木兰江木兰河》里的话,他写道:三江口的轮(大轮船)、海岑前的船、宫口河的行(各类商行)、寿泽桥的“墟”(农贸集市)、“咸草顶”的“市”、三角埕的“挤”(人流拥挤)、前街的百货、后街的家具、打铁巷的铁件、竹器巷的竹品……

所有这些,便是旧时“走涵头”最大的因素。走,一是趋近,一是游逛,因为涵头有七街三十六埕,有秀丽风光和数不胜数的货物,走向涵头,走进涵头,有得逛,有得挑,有得吃,有得买,更有得玩,走涵头成为一句俗语,一个时尚,一种追求,前街挑块布,后街买把椅子,三角埕看看光景,咸草顶吃碗炝粉配油条,或者,涵江戏院里听场戏……在涵头的街巷里,时光就这么容易地打发去。回到村里,可以向东家说涵头的“挤”,与西家道涵头的“齐”,又是一天,或者几天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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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走进涵江,成了“在涵头”的一员,虽然,从严格意义上说,我只是“在涵江”。但这并不妨碍我走古街,逛夜市,写写涵头的前世今生。在我的文章里,我记录下许多从“走涵头”到“在涵头”的人物,比如顺茂隆的徐氏三兄弟,廿五坎的陈家一族,比如来自同一村的“橄榄添”和“蚮猴兴”……

也有一些人,他们去外面的世界转了一圈,“回涵头”来,找张办公桌坐,或鼓捣了摊位在新桥头的夜市里继续自己的梦想,也可能在写字楼里有自己的工作室,在溪口新城办起了现代化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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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萝苜田灯光秀吸引而来的人们,开启了新一轮的“走涵头”。“大爱之城,爱在涵江”,走涵头的人们,看着日新月异的变化,可能会“爱涵头”吧!

人们喜欢把涵头写成“红头”,红红火火的涵江,喜庆、热烈、自信。我在绚丽的光影里再次走在涵头,我从梦幻般的光影里再次“走进”涵头,想着,无论是涵头,还是红头,都有着无限美好的寓意。(张国太)

来源 | 观云起

编辑 | 何媛婷 审校 | 陈琳 编审 | 林亦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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