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钦安直指“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千古大错,痛斥八味丸本末倒置:扶阳本应以桂、附阳药为主,却被熟地、枣皮等大量阴药掩盖主角地位。真正扶阳必以阳药为君,仅可少佐阴药,这才是仲景扶阳正道。

益火之源以消阴翳,阳八味(金贵肾气丸)是也。”

此语流传千年,天下医者奉为圭臬,以为八味丸便是扶阳第一方。

郑钦安一语破局:此方根本不是扶阳,而是颠倒主次、自毁真阳!

所谓益火之源,本在扶助坎中一点真阳。阳旺则阴自消,阳足则翳自散。

要扶阳,君药必须是阳药——桂、附辛热,直达坎宫,才是扶阳之主。

但看八味丸:

桂、附少量点缀,反为配角;

熟地、枣皮、丹皮、茯苓、泽泻一派阴药,量大质重,层层包裹,喧宾夺主。

用一派滋阴、利水、泻火之品,去搭配一点点扶阳之药,

这哪里是“益火”?

这是一边点火,一边泼水;

是扶阳未成,先伤其阳。

郑钦安直言戳破:

既曰益火消阴,便当纯扶坎中真阳,

为何反用滋阴之品、泻火之药、养阴利水之味,来牵制、埋没阳药?

仲景治少阴阴寒重症,四肢厥逆、大汗淋漓、阴寒弥漫,

只用四逆、白通,姜附草重用扶阳,

何曾用过大量熟地、枣皮、丹皮、泽泻?

仲景之法,才是真扶阳:

以阳药为主,阳药为君,力专效宏,直破阴邪。

后世八味丸,看似周全,实则本末倒置:

扶阳不力,养阴太过,

让真正能救命的桂、附,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配角。

郑钦安为后世立规矩:

扶阳,必须以阳药为主、为君、为重;

若病人略有浮火、上热,只可少少加几分阴药为佐,点拨即可,绝不可堆砌阴药、反客为主。

阳为主,阴为从;

阳为君,阴为佐;

阳药重,阴药轻——

这才是“益火之源以消阴翳”的真义,

才是仲景《伤寒论》不传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