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记载,杨广天性聪敏,容貌英俊,文采出众,开皇元年(581年)被册立为晋王,可见其能力出众。隋炀帝杨广生于569年,自幼接受佛教熏陶与骑射训练,兼具文武的能力。公元604年,隋文帝死后,隋文帝杨坚与文献皇后独孤伽罗嫡次子的杨广顺利登基。他与父亲隋文帝的统治风格形成鲜明对比:隋文帝晚年关闭全国学校,视儒学无用,而杨广大力扶持儒学,推动文化复兴。初期,他迅速清除父亲旧部,如排挤权臣杨素(606年病逝)、处死高颖、贺若弼和薛道衡等北方重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系列清洗,标志着隋朝权力结构从关陇军事贵族向南方士人集团的转移。至607年,杨广确立以苏威、宇文述、裴矩、裴蕴、虞世基为核心的“五贵”决策圈,其中虞世基、裴蕴等南方人占据主导,虞世基更因“日且百纸,无所遗谬”的高效处理政务,成炀帝最信任的幕僚。隋炀帝统治时期,隋朝国力达到顶峰。隋文帝积累的财富在炀帝时代充分释放:长安、洛阳等地仓库储粮达千万石,布数千万匹,足以支撑朝廷五六十年之用。

长安、洛阳成为国际商业中心,长安二市、洛阳丰都市汇聚万商,市肆林立,珍奇山积,人口突破五千万,远超唐初,司马光称“隋氏之盛,极于此矣”。隋炀帝的治理也推动了文化融合,如营建东都洛阳,这座城位于帝国关东核心,水陆交通枢纽,既是控制广袤领土的桥头堡,也是礼仪文化中心。此后两百年,洛阳成力隋唐关东文明的轴心,日本京都的布局亦受其影响。同时,炀帝延续父亲的运河规划,以洛阳枢纽,扩展全国水运网络,贯通南北。

隋炀帝的工程壮举常被误解“为游幸江都”,实则源于巩固统一的战略需求。隋文帝已启动广通渠沟通京师与潼关,炀帝则将此扩展纵贯南北的大运河体系:北至北京,南抵杭州,全长四五千里。大运河不仅强化了经济联系,使杭州从边境前哨跃升为商业重镇,更支持了对高句丽的军事行动。炀帝本人热衷巡幸,常往来于大兴、洛阳、江都之间,甚至亲征吐谷浑、与突厥谈判。他辩解道:“自古天子有巡狩之礼,江东诸帝多傅脂粉,坐深宫,不与百姓相见,此何理也?”此举虽获部分大臣支持,但频繁出巡消耗巨量国力,导致行政效率下降。

隋炀帝的雄心最终因节奏过猛而崩解。他急于重现汉帝国荣光,连续发动对高句前的战争,却忽视民生承受力。大业十二年(616年),见北方乱局已成,炀帝竟弃长安、洛阳,乘船南逃江都。两年后,禁军将领宇文化及利用关中士兵思归情绪发动江都兵变,弒杀炀帝。其一,施政过于激进,如雁门围困后承诺“不再征高句丽”,旋卽反悔,致“言其诈众,朝野离心”。其二,南方政策引发北方军事贵族强烈反弹,杨玄感叛乱后,裴蕴等残酷牵连贵族,加剧统治集团分裂。其三,过度依赖工程与战争,使“天下疲惫不堪”。隋炀帝常被后世误读为“荒淫昏君”,实则其政策为唐朝奠定基石。

他营建的洛阳、开凿的运河、扶持的儒学,均被唐帝国继承并发扬。虞世基、裴矩等人的贡献,虽被司马光斥力“令中国疲弊以至于亡”,却客观推动了东亚文明整合。炀帝本人文学造诣深厚,与萧皇后相敬如宾,生活筒朴。其悲剧在于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雄心,化为帝国的加速器。尽管在位期间,在前人修的众多运河基础上疏浚修隋朝大运河也确实做了一些好事,但是营建并迁都洛阳,每月役使民工二百万人,日夜不停地施工,民工不堪忍受,有十分之四五悲惨死去,装运尸体的车辆,往来不绝,这事做的太过最终引发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