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还没孩子,老公却说“有你就够”,这哪是港剧情节,分明是袁洁仪自己写的命。

照片里她挽着袁文杰,笑得比90年代拍《今日睇真D》还甜,谁想到镜头外她流过三次产、花掉一百万做试管、甚至主动劝老公“包二奶”。广州天河的深夜,她一个人蹲在厕所里验孕,白板,眼泪滴上去直接冲掉,连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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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亚视三朵金花,万绮雯腰细得能一手握,杨恭如脸蛋被吹成“玉女掌门”,她站在中间,苹果肌鼓鼓,台里叫她“甜姐儿”。甜姐儿最怕回家,回家要面对的是空婴儿房,墙漆刷了三次,每次刷完就流产,油漆味混着血味,她一边干呕一边安慰自己:下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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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试管那几年,她下午拍TVB,早上天没亮就过关去广州中山六院排队。护士都认得她,喊“袁小姐又来啦”,她笑着点头,转身把针头扎进肚皮,青一块紫一块,穿高领古装都遮不住。老公把建材公司的会议全挪到上午,就为了开车送她,路上放她爱听的90年代粤语老歌,她跟着哼两句,突然说:“如果这次还不行,你去找人生吧,我不怪你。”老公一个急刹,后面车喇叭乱成一片,他转头吼:“闭嘴,我娶你不是为了生育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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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真没成,她索性把婴儿床拆掉,改成猫窝,一口气捡回五只流浪猫狗,取名叫“叉烧”“奶茶”“菠萝包”……每天5点起床遛狗,回来给猫开罐头,手上被挠得一道道,她笑:就当被娃抓的。TVB片酬两万块一集,她拿一半捐给“再生会”,专帮不孕家庭,人家谢她,她摆摆手:“我懂那种空,比穷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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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佩如车祸毁容那年,她刚流产第二次,自己还流血,却天天跑医院,带汤带湿巾带笑话,三个月后宝佩如照镜子哭,她站在后面一起哭,哭完两人去楼下吃云吞面,不加葱,多辣油。娱乐圈都说“人情薄过纸”,她偏用身子去捂热,到现在亚视老同事聚餐,她永远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谁迟到谁早走,她都能夹一筷子菜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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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57岁,月经停了,心反而定了。白天拍戏,晚上回广州,老公把阳台改成小花园,种满她爱的白玫瑰,狗在脚边打滚,猫跳上键盘替她“改剧本”。网友留言:没孩子晚景凄凉吧?她回一张图:五只毛孩子围着她睡,老公端着宵夜站在门口,配文——“谁说我没娃,只是喵一点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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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这词,原本就不是标配,是自己凑的。她凑齐了玫瑰、猫狗、老公、片酬、老友,还有不再流血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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