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莽大战没有18位宗师和谢西陲寇江淮等这些新鲜血液以及诸胖子对董卓的克制李义山和纳兰在北莽的内奸肯定会输,很多都是先前台面上没有的东西
所以我很好奇如果北莽百万大军先打东线会不会在北凉之前先拿下太安城?
凉莽大战是雪中全书后半部分的重头戏,烽火使用大量笔墨对此战进行了详细的描写,在这场时间长达四年多的国战中,凉莽双方贡献了多个气吞山河、波澜壮阔的精彩战役。不过,由于烽火总是喜欢在写到精彩处时就跳到别处,极大地影响了读者的阅读连贯性,所以我新开一个“凉莽大战梳理篇”系列,目的是理解烽火的写作构思,尽量将凉莽大战的始末梳理清楚,给大家还原一个更清晰明了的凉莽大战。
写在前面:
可能是连载写文的关系,烽火所写的雪中存在很多前后矛盾的地方。例如,在最初的设定中,烽火写的是凉州关外有着“以虎头城为鳌头,身后的怀阳关和与怀阳关一线左右的茯苓、柳芽两座军镇为依托”的第一道防线和“以锦源、清河、重冢三关为支点,玄参、神武两城为两翼”的第二道防线,紧接着是常年驻扎在凉州边境的大雪龙骑军,以及步骑两大副帅陈云垂何仲忽的大军。但是等到后面凉莽大战如火如荼开打之后,玄参、神武两城“消失”了,锦源、清河、重冢三关变成了“清源、重冢”两座军镇,骑军两大副帅何仲忽和周康的左右骑军都驻扎在凉州关外。
为了能够给大家一个前后一致的阅读体验,我会对书中这种前后矛盾的内容进行统一修订,选择其中一种更合理的说辞,例如,根据凉莽大战开打时的具体情况,我将凉州关外的防线统一改成了:
凉州关外有着“以虎头城为鳌头,身后的怀阳关和与怀阳关一线左右的茯苓、柳芽两座军镇为依托”的第一道防线和“以清源、重冢两座军镇为防守支点,白羽卫轻骑和铁浮屠为机动战力”的第二道防线,紧接着是常年驻扎在凉州关外的大雪龙骑军、凉州左右骑军,以及步军副帅顾大祖的大军。
另外,为了能够让大家更清楚地知晓凉莽大战所涉及到的重要区域的具体方位,我画了一张雪中部分区域的草图(完整地域图等我后面有空了再来细画,此图部分借鉴了买雪中实体书所附赠的地域图,主要就是丰州的位置,因为烽火在书中有时写丰州并入到了陵州,有时又写丰州并入到了幽州,两种说法相矛盾,无法取舍,所以我采用了实体书所附赠地域图的位置分布情况,不过实体书所附赠的地图实在存在太多错误,只能拿来做一点有限的参考)。
总的来说,和凉莽大战有关的重要区域主要包括:北凉四州:流州、凉州、幽州(丰州并入到了幽州)、陵州;北莽与北凉、离阳接壤的:姑塞州、龙腰州、橘子州;离阳与北莽接壤的:河州、蓟州和两辽;还有就是流州往西那地域广阔的西域。
最后,废话不多说,正式进入“雪中凉莽大战梳理篇”正文。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八百年前,大秦王朝一统中原,建立了雪中历史上第一个由农耕民族建立起来的统一的强大王朝,大秦皇帝也因完成了这个前无古人的功绩而被后世尊为千古一帝。
当时的大秦王朝国力强盛,北方游牧民族为了避其锋芒,一路向北迁移,所以大秦王朝的版图一直向北延伸到了现北莽的龙腰州和西河州地区(备注:大秦皇后的陵墓位于现北莽的龙腰州,大秦皇帝的陵墓位于现北莽的西河州,故至少此两州及以南的大部分区域都在当时的大秦王朝版图之内)。
取得此丰功伟绩后,志得意满的大秦皇帝开始沉迷女色,喜欢上了一位单名为“狐”的狐媚女子。为博美人一笑,秦帝为其点燃一千八百座烽燧狼烟,并言道“寡人一统天下,终于可以爱美人不爱江山”。
秦帝此举彻底惹怒了陪他一起打江山的皇后洛阳,愤怒的洛阳趁秦帝不备,用一杯鸠酒毒死了狐媚女子,宣告和秦帝站在了对立面。秦帝秦后的失和使得大秦王朝国力急转直下,所以秦帝死后没多久,统一的大秦王朝便分崩离析,中原再次陷入乱世。
四百年前,大奉王朝脱颖而出,结束了几百年的乱世,成为了继大秦王朝之后第二个一统中原的强大王朝。
和大秦王朝将版图向北延伸不同,大奉王朝选择向西发展,将地域广阔的西域掌控在了手中,还在西域设立了西域都护府,用于管辖西域地区的大小四十余国。
也许是因为大奉王朝没有对由游牧民族建立起来的北方草原政权引起足够的重视,建国两百年后,大奉王朝最终被南下掠夺财物的草原铁骑踏破国门,成为了雪中历史上第一个被北方草原政权灭国的中原王朝。
掠夺到足够的财物后,不善马下治理的草原铁骑便返回北方,留下了一个再次陷入乱世的中原,就此,雪中历史进入到春秋九国时期。
二十年前,在由徐骁组建的徐家军的鼎力帮助下,龙兴于辽西的离阳灭掉了其余春秋八国,成为了继大奉王朝之后第三个一统中原的强大王朝。
为了表彰徐骁的盖世军功,离阳先帝赵礼封徐骁为异姓藩王,并授予大柱国头衔。徐骁的藩属之地位于离阳西北部,为凉州、幽州(丰州后来并入到了幽州)、陵州三州,这三州之地统称为北凉,故徐骁被称为北凉王。
为何赵礼要将徐骁的藩地选定在北凉?
这是因为离阳的北面有着一个由游牧民族建立起来的强大的草原政权——北莽。
当时的离阳王朝刚刚结束春秋乱战,还没有将其余八国的国力消化吸收为己用,若北莽南下入侵,八国遗民可能会趁此机会生出复国之心,使得离阳要同时面对内忧和外患。为了不出现此困局,所以赵礼选择用战力冠绝离阳的徐家铁骑来震慑北莽,不让北莽轻易生出南下之心。
徐家铁骑为徐骁一手组建,经过春秋战火的洗礼后,徐家军名将如云,且个个都只认徐骁军令,不认离阳兵符。为了维持赵氏政权的长期稳定,赵礼对徐骁的徐家军并不放心,所以他将徐骁放置在北凉还有另一个目的:希望用北莽铁骑来削弱甚至消灭徐家军。
赵礼对徐骁很了解,他知道,只要不碰徐骁的底线,北莽铁骑要想进入中原,唯一的可能就是先灭掉北凉,消灭北凉会消耗北莽大量国力,对离阳来说,对付一个并不处于巅峰状态的北莽轻而易举,所以在这二十年里,虽然表面上离阳赵氏对北凉王恩宠有加,但实际上离阳朝廷一直在想办法削弱北凉实力,既不给北凉军发放足额的军饷漕粮,还只选择性地向中原发布北凉不好的消息,不让离阳其余十二道百姓对北凉产生认同感。
就这样,离阳、北凉、北莽三者相安无事了二十年,不过英雄总有逝去的一天,就藩北凉二十年后,徐骁的人生即将走到终点。
年轻时,北莽女帝曾和徐骁有过一次交集,当时的二人都还只是普通人,并没有现在显赫的身份,感应到徐骁即将老死,北莽女帝便邀徐骁在凉莽边境见了最后一面,谁能想到,这次见面竟然决定了北莽南下入侵离阳的时间和路线。
边关风雪中,两驾马车终于碰头,马夫分别是才成为北凉王的年轻人以及那有着北莽军神之称的拓拔菩萨,由此可想而知,乘车的男女是何等人间至尊的身份:
北莽慕容女帝,旧凉王徐骁。
两辆马车同时停下马蹄,徐骁连北凉当之无愧的武道第一人徐偃兵都没有捎上,只带上换了一身普通衣饰的嫡长子。说到底,仍是两辆马车,两人对两人。
徐骁弯腰掀起帘子,跳下马车,对面马车内的老妪很默契地同时下车,徐骁斜眼瞥了一下武评第二的男子,望向“姗姗而来”的老妇人,啧啧讥笑道:“慕容,当年那么惨,一个没脸没臊哭着喊着跟我要饼吃的女子,如今可真是气派了啊,都让拓拔菩萨给你当马夫了,瞧瞧我,也就带了自己儿子,可比不上你的架子。”
老妇人披了那件老旧裘子,没戴貂帽,任由风雪打在沧桑脸庞上,听着徐骁的挖苦,也不反驳,笑意吟吟,这样的模样,在偌大北莽南北两朝,能让人活生生瞪出一双眼珠子。
徐骁冷哼一声,说道:“有屁快放!老子没心情跟你喝风吃雪。”
老妇人伸手拢住额头雪白头发,笑道:“老瘸子,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姓慕容,不叫慕容。”
徐骁急眼道:“老子哪里知道一个人的姓还能有两个字!以前不知道,以后还是不知道。”
老妇人也不恼火,走近几步,柔声道:“你们中原春秋有十大豪阀,其中两个复姓,如果我没有记错,可都是栽在你徐骁手上,不记得了?它们都给你吃了?徐骁啊徐骁,你真是老了。好在你这辈子也就没有俊过,年轻时候是如此,年老就更难看了。”
徐骁嘿嘿道:“我一个爷们跟女子比什么姿色,再说了,你以为在辽东那会儿你就好看了?你跟我媳妇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北莽那老色胚当年猪油蒙心加上瞎了狗眼,才瞧得上你这种身段的丑娘们。”
老妇人仍是半点不生气,微笑道:“我年轻时候,好看不好看,各花入各眼,不好说,可真的不算丑。何况女子年老色衰,犹可金钗斜立小蜻蜓,只是谁信人间尚少年呐,徐骁,你说是不是?”
徐骁双手插袖,打了个哆嗦,嘲笑道:“酸,真酸。”
老妪松开抚住额头的手,双手摊开身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凝视了一眼徐骁脸上的老人斑,平静说道:“咱们都老了,我难看了,你也驼背了,就别非要争出个高低了。我呢,这辈子就独独输在胜负心太重,输给了自己而已,是不好。你太念情,也不好,就算早已位极人臣,也照样活得不痛快。否则肯低我一头,来北莽,哪里需要看谁的脸色,你应该知道,就算是我,也不会给你脸色看的。”
徐骁扭头重重吐了口口水在雪地里。
北莽女帝一笑置之,说道:“没什么大事要跟你商量,当年在辽东,想说的话都说清楚了,这趟南下,就是想趁着你没死,见一见还活着的徐骁,想说的就一件小事,我才下定决心,等你死后,先打残你们北凉,再顺势南下,最后将太安城付之一炬,就当给你上坟烧香了。”
这是付与三言两语谈笑中的小事?恐怕连黄龙士和赵家天子以及张巨鹿、顾剑棠听到了,都要觉得太滑天下之大稽了!
徐骁眯起眼,冷笑道:“那北凉等着你们就是了,可别到时候反过来被北凉铁骑一路砍瓜切菜,杀到你的老窝啊。”
老妪一手捧腹轻声笑,抬头望着飞雪,回道:“辽东分别,身上这件裘子是你用二十两银子买下的,我当时两次回头,都只看到你徐骁的背影,事不过三,就不愿意再转头了。有些时候就想,是不是再回头一次,就看到你转头做鬼脸了。”
徐骁转身径直离去,平淡道:“不会。”
一驾马车先行掉头远去,南下消逝于北地沉重飞雪。
老妇人驻足原地,沉默不语,当那马夫正要开口劝说之际,只听到这位北莽女帝怒声道:“闭嘴!”
老妇人双手捧面,看不清她表情,风雪呜咽如女子泣诉。
老妇人松开手,抬起纤细臂,理了理两边霜白鬓角,低声笑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笑它像只丧家犬。”
南下马车,徐凤年缓缓驾马,闲来无事,往嘴里塞了一块雪,身后徐骁跟他讨要,徐凤年没搭理他。
徐骁揉了揉脸颊,笑道:“带着儿子来见一个思慕老爹的老娘们,是不太像话啊。”
徐凤年没有作声。
徐骁伸出手,轻轻放在徐凤年肩膀上,也没有说话。
许久过后,徐凤年语气坚定道:“我扛得下。”
虽然在这次见面中,北莽女帝像是赌气一般的将北莽南侵的时间选定在徐骁死后,还将北莽南侵的突破口选定为北凉,而不是更易突破且距离离阳京城太安城更近的蓟州和两辽,但实际上,北莽的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后的无奈之举,也是北莽要想成功歼灭离阳的唯一选择。
北凉三十万边军的军心一直牢牢凝聚在徐骁手中,只要徐骁不死,兵法韬略不输春秋四大名将的陈芝豹就不会反出北凉,而只要有陈芝豹在北凉,北莽铁骑就根本没有任何攻破北凉的可能性,所以北莽要想南下入侵离阳,只有先等徐骁老死,徐骁一死,不服徐凤年的陈芝豹会带着心腹将领离开北凉,这将极大地削弱北凉铁骑的实力,从而给北莽攻破北凉创造可能性。
另外,徐骁老死后,一心为西楚复国奔走谋划了二十年的曹长卿就会在原西楚国境现离阳广陵道举起复国大旗,让承平二十年的中原腹地再次燃起战火。有了曹长卿的牵制,待攻破北凉后,北莽要面对的将是一个需两线作战的离阳,这就给北莽歼灭离阳创造了机会。
至于北莽将突破口选定为北凉而不是蓟州两辽,这是因为无论是徐骁还是徐凤年,他们父子二人都不会对北莽进攻离阳之举袖手旁观,一旦北莽选择蓟州两辽作为南下突破口,北凉铁骑绝对会从凉莽边境跨入北莽南朝境内,切断北莽南下大军的后路,与离阳一起对北莽来一个前后夹击。至于北莽将北凉定为南下突破口后,镇守在离阳两辽的顾剑棠大军会不会入侵北莽,和北凉来一个前后夹击,北莽认为可能性不大,因为离阳和北凉的貌合神离早已是三方心知肚明之事,卸磨杀驴的离阳在看到北莽入侵北凉后的更大可能是坐山观虎斗,而不是联合北凉一起对付北莽。
所以,北莽要想成功歼灭离阳,只有先啃下北凉这块硬石头,没有其他选择。
祥符元年的雨水时节,北凉王徐骁老死于北凉王府,宣告了北莽南侵北凉之事可以正式提上日程,所以在祥符元年这一年里,北凉和北莽都默契地为接下里的凉莽大战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
北凉方面,为了让北凉拥有自己的战略纵深和更多的可战之兵,徐凤年将位于北凉凉州和西域之间的流民之地纳入了北凉版图,还在此设立了北凉的第四个州——流州;为了让北凉拥有一个可以在凉莽大战期间坐镇清凉山运筹帷幄的谋国之才,徐凤年邀请早已被元本溪看中的离阳隐相之一宋洞明入仕北凉,并给他安排了北凉道副经略使的高位。宋洞明不愧隐相之名,他向徐凤年献了一条“北凉树立三十万碑”的计策,用来凝聚北凉两百多万户百姓的民心。
北莽方面,为了确保凉莽大战期间北莽北庭不会出现后院起火的政权动荡,北莽女帝命令北院大王拓跋菩萨率领大军将北庭那些不同意攻打北凉的草原大悉剔全部清理干净;为了让各自手握重兵的柳珪、杨元赞两位大将军和姑塞、龙腰两州持节令听从调令,北莽女帝将坚决打北凉的董卓提拔为南院大王,并明示由董卓全权处置攻打北凉的用兵事宜;为了给顾剑棠所镇守的离阳两辽边军以足够的威慑,北莽女帝命令老将军耶律虹材、西河州持节令赫连威武、橘子州持节令慕容宝鼎带兵佯装压境。
待时间来到祥符元年的入冬时节,做完这些战前准备的北莽开始驱兵南下,凉莽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这就是:
帝王相逢风雪中,凉莽大战序幕起!
(备注:本文改编自微信公众号“重新开始读书”上的文章,公众号已发表上百篇解读雪中的书评,均为本人原创,现搬运至知乎,以后新发表的内容会多平台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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