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袖扣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熟练的低下头,温热的唇精准的落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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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买。”
“在家乖。”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我很受用。
我心满意足的松开他的领带,大发慈悲的放他走了。
周聿白出差的一周里,我贯彻了作精的职业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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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深刻的意识到,周聿白的不安全感,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他的爱,不是冷静克制的机器,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试图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结果被他言辞拒绝了。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我的药,就是你。”
他油盐不进,反而把我看得更紧了。
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浓烈的爱意溺毙了。
直到闺蜜宋软软的一个电话,点醒了我。“包括你。”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温宁和宋软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一旁兴奋地撒着花瓣。
连我以前的死对头,都发来了祝贺的微信。
我在周聿白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悄悄话
“老公,今晚回家,我允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