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自古多尖酸,伤处何堪总把玩?

热血每逢冰浇头,月遇阴云凄凉蔓。

焦黑十指彻骨疼,又用碾转洗白衫。

脚下攀援生新茧,偏又艰难老登山。

一步不慎听石落,万千辛苦成枉然。

街头阑珊灯火里,偷看几户又炊烟

滋味但凭自己咽,细数忽觉是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