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台积电董事长魏哲家在日本东京见到高市早苗,当面告诉她,以后要在美国或日本的工厂里制造先进芯片,价格就得上涨百分之十到三十,这不是临时决定的,而是早就计算好的,他们已经通知客户,从今年第一季度开始执行这个新价格,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觉得又要涨价,但这次其实不是为了多赚钱,而是成本实在太高了,不涨价就会亏本。
先看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工厂,建厂时在沙漠里拉电网、修水处理系统,成本超出预算一半,工程师的工资比台湾高出三到四倍,工会不允许加班,原本两天能完成的流程延长到六天,原定2024年量产的计划推迟到2025年,总投资从120亿美元涨到650亿,算下来毛利率比台湾低了八九个百分点,这不是台积电不想控制成本,是当地制度和实际情况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日本熊本厂的情况好一些,土地审批快,2024年底就能做到每月生产十万片晶圆,但材料和水电价格比台湾高出三成以上,环保审查接二连三地来,劳工法规严格得像考试一样,台积电明确表示至少需要加价百分之十,这并非欺负人,而是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不加价就真的撑不下去。
下游厂商已经撑不下去了,像苹果、英伟达这样的大客户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涨价,一部分成本开始转移到消费者这边,手机和电脑的零售价格估计会上涨百分之五到十,你可能还没感觉到变化,但等到下次换手机的时候就会发现价格变高了,汽车芯片的情况更紧张,电动车的制造成本压力变大,有些车企已经在调整生产计划,小型设计公司处境更困难,他们要么接受高价芯片,要么转向中芯国际或三星这类替代供应商,国产芯片替代的机会其实就集中在这两年。
有人觉得台积电去海外扩大生产是件好事,但数据摆在眼前,2026年海外产能只能占到两成,而台湾本地的营收在1月份冲到4012亿新台币的新高,这说明效率还是得靠台湾那套完整的产业生态,美国那边的2纳米工厂还在规划中,要等到2027年才能投产,日本那边第二个厂打算推3纳米,补贴砸进去上万亿日元,技术路线没停步,可扩产速度被各种制度上的摩擦拖慢了。
最让人忽视的是人的因素,台湾厂区周边的材料商和设备商走几步就能到,工程师跳槽流动也方便,整个产业链像齿轮一样紧紧咬合,美日那边招人要跟工会谈条件,合规流程得层层审批,这些都不是光花钱就能立刻搞定的事,内地晶圆厂现在还跟不上,但本地配套反应快,政策协调也顺畅,说不定哪天就能变成关键变数。
2月11日美股收盘时台积电股价冲到374美元,财报发布后开始回落,市场对涨价早有预期反应平淡,魏哲家没有回避问题直接说明原因,这种做法相当难得,毕竟很多公司会选择悄悄涨价,台积电却把账目摊开给人看,有人认为这是趁机赚钱,但更可能是想表明地缘政治带来的成本最终需要大家共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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