秫秸糜子

山东/孙延宜专辑/2026年/021(随笔)

爷爷晚年常与后庄的和我们同姓的风芝老爷在一起拉呱聊天。凤芝老爷比我爷爷小十多岁,他俩可谓知己。白天,凤芝老爷从后庄步行来俺家找俺爷爷,他们兄弟俩在一起有拉不完的呱,说不完的话。那时我年纪还小,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有时听到他们还带有“之,乎,者,也”等词句。后来才知道和了解,凤芝老爷也是我们当地最出名有文化的人,他的书法,真草隶篆,行、楷、草他都写的工整、规范,遒劲有力,称得上成名成家,他用毛笔写字,写小字,在秫秸糜子上能写好几行;写大字,能用比拖把还粗的毛笔在很大的影壁墙上书写毛主席狂草诗词,别具一格,据说当年他年轻时曾在济南国民党省府任过职。风芝老爷非常敬佩我爷爷才学和品德,我爷爷也非常欣赏他。他们俩成为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这是《我的“秀才”爷爷》一文中的一段话,其中的“秫秸糜子”之“糜”字是这个读音,但不是这个汉字。“糜”有四个义项:指粥或像粥一样的食物,比如肉糜;烂的意思,比如糜烂;浪费;姓。它们都与秫秸不沾边儿。第六版《现代汉语词典》有秫秸mí子之mí,其上面为竹字头,下面为“弥”字,但在电脑和手机里都找不到它。秫秸mí子,指的是从秫秸(高粱秸秆)上劈下来的皮,也叫篾。这段话中还将爷爷的知己“风芝老爷”(两处)“凤芝老爷”(三处)混用,显得很不严肃,可能为“凤芝爷爷”。

此外,这篇文章中还有以下几处不妥:一是“他带着一顶青色的瓜皮帽,每到冬天时穿着藏青色的袍子或带对襟面袄,看东西时总要戴上他那副圆形镜框的眼镜。”其中的“带”应为“戴”;“面袄”应为“棉袄”。二是“没过多久,爷爷就卸甲归田了。”其中的“卸甲归田”应为“解甲归田”。三是“不管是本村的邻里乡亲,还是邻庄的亲戚故交,不论贫富,无论谁家有什么事,买地卖地,婚丧嫁娶,红白喜事等,都要请我爷爷到场帮忙写写划划,照顾料理。”其中的“写写划划”应为“写写画画”。四是“那种全家挨饿的日子连续持续了一年多。”其中的“连续持续”重复,可去掉“连续”。

作者简介:孙延宜,山东省滕州市人。1980年于滕州一中高中毕业后考入空军一机校,1982年秋军校毕业后,分配至兰空航空兵部队工作,历任师直修理厂军械师,航空兵团定检中队军械分队长、政治指导员,飞行大队政治教导员等职,空军中校军衔,2001年选择自主择业的安置方式转业。喜欢文字,坚持读写,在军内外刊物上发表文章数百篇。《乡村精短文学》专栏作者。《大众日报》特约评报员。《咬文嚼字》杂志荣誉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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