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2022年冲突刚爆发时，82%的乌克兰人拍着胸脯喊着“绝不放弃一寸领土”，可现在，风向彻底变了，民众为停战的积极程度，连泽连斯基都没料到。
要知道，泽连斯基一直在咬着牙硬扛，一边求着美欧援乌，一边宣称绝不妥协，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守住的“领土尊严”，在乌克兰老百姓眼里，还不如一个安稳重要。
如今只剩52%还在硬撑，剩下40%的人，为了停战主动松口，宁愿放弃顿巴斯，也要换一份太平，这份积极性，彻底打懵了泽连斯基。
2026年2月的基辅，一个普通家庭的餐桌上，一张民调问卷横在那儿：是否愿意用领土换和平？
女主人拿着笔愣了很久，最后咬咬牙，在“是”上打了勾。
这个画面要是拉回到四年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2022年5月，冲突刚爆发没几个月，民调里82%的乌克兰人都咬死一句话：“一寸土地都不能让。”
那时候的情绪是滚烫的：首都没丢、国际舆论一边倒、各国领导人接连到访，大家相信“咬牙撑一撑，就能挺过去”。
但四个冬天下来，情况完全变了。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最新数据里，52%的人仍然坚持不能割地，但已经有40%松口，说愿意用顿巴斯地区换取停火。
支持“不让步”的比例，从82%掉到52%，不是一夜之间“变心”，而是在断电、物价、亲人伤亡、难民潮这一堆现实下面被活生生磨下来的。
这种变化，还不只是“要不要让地”的态度在变，更是对未来预期的塌缩。
民调里，只有20%的人还乐观地认为今年上半年有望停战，18%把希望押在下半年，43%觉得打到2027年甚至更久都不奇怪，还有19%干脆说“不知道”。
“不知道”这三个字，比任何明确回答都扎心：说明大部分人已经看不见终点线，只是在惯性里被动往前挪。
四年时间，经历了轮番征兵、男人被堵在边境出不去、学校一次次停课、工厂关停、基础设施被炸。
前线受伤回来的、永远没回来的，几乎每个家庭都能叫出一两个名字。
以前说“绝不退让”的时候，很多人想的是抽象的“国家尊严”。
现在再被问愿不愿以领土换和平，脑子里浮现的是眼前的暖气、下一顿饭、孩子还能不能正常上学。
民意从82%掉到52%，不代表这30%少了爱国心，而是他们被现实打得开始问另一个问题：再这样打下去，到底值不值？
就在那份民调公布两天后，欧盟那边给了乌克兰一根“续命管子”。
2月4日，轮值主席国塞浦路斯宣布，27个成员国常驻代表一致通过了900亿欧元的对乌贷款方案。
数字好看，媒体嘴里叫“史无前例的援助”，可细看条款，就能发现这不是简单的“送温暖”。
首先，这钱不是欧盟直接掏现，而是用自己的预算做担保，去市场上发债融资，再把筹到的钱贷给乌克兰。
相当于欧盟给乌克兰担保贷款，债务记在乌克兰头上。
再看用途分配：600亿投向军备和国防工业，300亿才是用在经济和民生上，二比一的结构很清楚：先保证仗打得下去，再考虑老百姓能不能过得去。
问题最大的，是“谁来还”。
欧盟打的算盘，是盯上俄罗斯被冻结在欧洲的资产，这些钱现在在欧盟银行里冻着，欧方有人提出，未来可以把这部分资产挪作“乌克兰战后重建赔偿”和偿还贷款的来源。
简单说，就是“用俄方的钱替乌克兰还”。
这对乌克兰当然是好消息，但对俄罗斯来说，是赤裸裸的加码挑衅。
俄常驻欧盟代表团第一时间回击，说欧盟援乌是在“直接为战争提供资金，升级冲突”。
梅德韦杰夫更狠，公开放话：如果欧盟真以“赔偿贷款”的名义动用俄被冻结资产，那就可以被视为“宣战理由”，相关国家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这个“宣战理由”四个字一出，等于把欧盟未来每一步援乌举动都套上了军事风险的阴影。
对泽连斯基来说，这900亿欧元是一剂“不得不吃”的药。
乌克兰财政空洞到什么程度？按照现有预算，如果没有这笔贷款和后续援助，今年4月左右就会出现严重资金断裂——公务员工资、养老金、军队薪饷、弹药采购都会跟着断档。
换句话说，不接这笔钱，就可能眼看着前线撑不住、后方生活彻底瘫痪。
接了，就等于在欧盟“加杠杆”的支持下继续硬顶，而俄罗斯已经把话放到极端：谁敢动它那笔被冻结资产，谁就要为升级负责。
再加上国内40%民众已经倾向“用部分领土换停火”，泽连斯基心里其实明白，这900亿帮他多撑一阵子，却会进一步加重战争难以体面收场的难度，外债越多，战后对俄索赔就越得往上抬价，俄方的反弹也会越激烈。
更尴尬的是，他试图用“安全承诺”去平衡这种压力，却遭遇一盆盆冷水。
1月30日，泽连斯基提出，希望在与俄谈任何和平协议之前，先和美国签一份有国会背书的安全保障协定，最好像北约第五条那样：谁打乌克兰，就等于打美国。
这个诉求本质上是想提前锁定“兜底人”，但西方内部的反应，暴露出乌克兰在盟友心目中的真实分量。
芬兰外长直接提醒美国，不能让对乌承诺和北约集体防御等号，必须划“防火墙”。
芬兰防长态度一样。
要知道，芬兰自己就是因为俄乌冲突紧张感暴增才加入北约的，按理该最同情乌方，可现在它的意思是：“我们支持你，但不能为你无限承担风险。”
美国国务院干脆选择不表态，既不承诺，也不斥责，等于告诉全世界：华盛顿暂时不愿为乌克兰再加法律层面的新的沉重包袱。
泽连斯基那张想刷的“安全信用卡”，眼下是刷不出来了。
把这一圈信号摆在一起看，泽连斯基如今被夹在四面墙之间。
背后是态度正在变化的民意，支持“哪怕付出领土也要换和平”的比例升到40%，还能坚持“坚决不割地”的只剩52%。
这样的社会心理，就算表面还在高喊“抵抗到底”，内里已经出现了裂缝。
前线打得越久、伤亡越大，催生的可能不是更坚决的斗志，而是更强烈的“尽快结束”的渴望，尤其是在看不到明确胜利希望的时候。
一个国家最危险的时刻，往往不是敌人压过来，而是国内越来越多的人在心里开始认同“认栽止损”。
手里握着的是两把烫手山芋：一把叫900亿欧元贷款，一把叫“可能永远拿不到的安全承诺”。
贷款能续命，但也把乌克兰和欧盟绑得更死。
战后谁来谈赔偿、怎么用俄资产，都会变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缘博弈。
安全承诺要得太高，盟友又扛不起，只能模糊搪塞。
对面，俄罗斯在语言上不断抬高“红线”，把动它资产、扩展承诺、将北约事实推进到乌克兰，都描述成可能的战事升级触发点。
盟友一边喊着“支持乌克兰到最后”，一边在关键节点算计自己的安全边界、能源成本和选民情绪。芬兰在划清界限、德国在纠结军费、美国忙着大选，大家对“打多久”“打到什么程度”心里都有杆秤，但没有一个愿意替乌克兰公开把话说明白。
就泽连斯基个人而言，他的选择几乎是个死局。
顺着国内愈发明显的“厌战情绪”，在某个时点上接受事实上的割地停火，意味着他极有可能被国内民族主义舆论打成“卖国者”，政治生命到头，还要背历史骂名。
逆着这股情绪，继续依赖外债和军援硬撑战线，又等于把国家推向更深的债务泥潭和更持久的社会撕裂。
一旦盟友哪天因为内部政治变化“疲劳了”、减援了，他就是那个第一个被抛出局的人。
战争最后怎么收场，也许不会有一个谁都满意的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当越来越多普通人开始说“够了”的时候，再强硬的口号、再庞大的援助数字，最终也挡不住那股向下的民意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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