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已经多次试图除掉我。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感到恐惧——我已经习惯了。这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泽连斯基在接受法国电视集团采访时淡定地说道。

那个被西方呼来喝去的“乖孩子”，正咬牙变成一个让特朗普都觉得扎手的“坏孩子”。

俄乌战争即将进入第四个年头，泽连斯基也看透了，在当前的国际背景下，当一个温顺的傀儡只有被“卸磨杀驴”的份。当拜登执政美国时，他身着绿色T恤在欧美议会接受起立鼓掌，那是他作为“自由世界盾牌”的高光时刻，也是他议价权最低的时候。因为太听话，他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一旦战争陷入泥潭，西方那些背后的大佬们就开始盘算，这个“工具人”是不是要换掉。

在特朗普眼里，乌克兰不是什么“民主桥头堡”，而是一笔严重亏损的“不良资产”。

生意人的逻辑很简单，要么你按我的规矩办，要么我就把你卖给对手。这种霸道的交易方式，逼得泽连斯基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四年后，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演员，而是开始利用特朗普情绪化的处事方式和商人的底色，周旋于美俄欧的三者之间的三角博弈。

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那份所谓的“矿产协议”。

特朗普想要乌克兰一半的矿产来抵债，这等于要了乌克兰的命根子。泽连斯基没有硬顶，而是反手甩出一个“停火即可选举”的筹码，把自己的政治命运和乌克兰利益绑在一起。其潜台词是，你想卖我？没关系，但撤了我之后，没人能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那特朗普如何想？

特朗普的心态已经变了，他现在又想玩离岸制衡那一套。

在懂王眼里，一个虽然麻烦但能咬人的棋子，总好过一个听话却无能的统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为美国争取最大的筹码。就在这种外交斗法的关键时刻，泽连斯基在基辅签署了一道极其悲凉的总统令，允许60岁以上的人员入伍。

仗打了四年，双方的兵力已然捉襟见肘，俄罗斯还有朝鲜，乌克兰在特朗普时代更多地是只能依靠自己。让60岁的老人上战场，这在任何国家看来都是最后的挣扎。这说明乌克兰在常规消耗战和阵地战上，已经摸到了人力资源的底牌。但泽连斯基不仅是在征兵，他还在“测试”。

他在下达老人服役令的同时，乌军在前线发起了一场极其突然的全线反攻，目标直指俄罗斯的一处军用仓库，据说一次性报废了6000架无人机。这种打法极具“薛定谔”色彩，一边看起来垂垂老矣、兵员枯竭，另一边却能利用西方顶级的情报支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拿掉俄军的指挥层。前几天，俄军一名中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渗透之下。

而这种不对称作战的成功，是泽连斯基手里另一张极具分量的牌。

泽连斯基想告诉外界，乌克兰或许拿不动重剑硬拼气血了，但手里的小尖刀依然能让对手随时大出血。这种局部战术的胜利，掩盖不住战略层面的绝望。泽连斯基前几天刚披露了一个让全球震惊的消息，那就是美国已经给乌克兰划下了最后的停火期限。这个6月，就像是一把悬在基辅上空的利剑。如果届时双方不能达成协议，特朗普政府就要动用强制手段。

与之呼应的是，俄方那边传出了一份价值12万亿美元的“德米特里耶夫方案”。这并不是经济合作，这分明是俄罗斯给美国开出的“买断合同”。12万亿美元的庞大数字，对于急于在中期选举前拿出政绩、推行“美国优先”的特朗普来说，诱惑力大到无法拒绝。

普京的特别代表德米特里耶夫显然算准了，美国人现在想的是如何体面地抽身，同时还能赚上一笔。既然乌克兰是棋子，那棋子被定价出售就是必然的结局。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在最近的讲话中也释放了明显的信号，他大谈“俄美元首共识”，其实就是在隔空给这份12万亿美元的秘密交易背书。

美俄在私下里紧锣密鼓地对账，而作为当事人的乌克兰，却只能通过这种自杀式的全线反攻来争取最后一点点存在感。

泽连斯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反攻大概率是徒劳的，但如果现在不打，他在6月的谈判桌上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是想利用这些“战果”和“死战到底”的姿态，向特朗普展示他的破坏力，如果价格谈不拢，或者他的安全没保障，他定要孤注一掷，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泽连斯基，现在就是要做美欧眼中的“坏孩子”。

前几天西方媒体爆料说，经过腐败案之后，他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22%，对比之前这就是“大跳水”，泽连斯基在乎吗？以前不在乎，现在也许在乎，因为没有了支持率，泽连斯基就少一张底牌。不过，说实话，能否赢得“生前身后名”，他还真不担心。

以史明鉴，自始至终勤勉有加的君主，稍有懈怠便是昏庸，因为他人觉得这是本分。比如，汉武帝、唐玄宗、明世宗；但那些一开始荒唐、后来幡然醒悟的“浪子”，却总能收获后人的赞誉。比如，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楚庄王和受邹忌琴理治国劝谏的齐威王。

其实，这种现象叫记忆权重失衡。人的海马体会优先选择记住眼前的事，而不是许久的事，前优后劣，不如前劣后优，这就是人性使然。泽连斯基这个总统哪怕做得再次，后面于乌克兰做一件好事，口碑仍可以回转。因此，对特朗普“王令”，他就是要“时而顺受，时而忤逆”。

不过，可悲的是，即便泽连斯基再怎么精通人性，再怎么在美俄的夹缝中长袖善舞，乌克兰作为一个国家的元气已经彻底伤了。当一个国家需要靠60岁的老人和潜在的女性动员来维持战线时，无论最终达成什么样的和平协议，那都是在一片废墟和墓碑上签字。

对泽连斯基而言，有些评价该来的还是逃不脱，其注定是要“生为考语，死作墓铭”。而这就是小国的命运，这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追随美国的结局。

的确，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乌克兰这四年的血泪，流得确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