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街头堵到打车要两小时，展馆空调一停，人全往外跑。

有人蹲在展台边啃冷面包，隔壁泰姬陵酒店房间涨到三万块一晚。

峰会叫“全球最大南方AI峰会”，结果连门口指示牌都贴反。中国机器狗展柜上标签没撕，工作人员说“忘了”。奥尔特曼上台前和阿莫代伊握了下手，拳头举到半空，下面观众还在找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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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全瘫，地铁不停那几站， organizers（ organizers？）说“临时调整”，可地图APP里连路名都搜不到。参展商早上六点出发，下午两点才进馆，手机没电，充电宝租不到，UPI扫码全挂——明明是印度自己弄的支付系统，现场偏偏只收现金。

断电不是第一次。新德里数据中心靠柴油发电机撑场子，而隔壁孟买一家初创公司，模型训到一半，服务器黑屏。他们查了电表，发现线路还是2008年铺的。全国A100显卡加起来不到十万张，排队等卡要等两个月，很多人干脆不训了，直接调用美国云API。

芯片、矿产、电力、人才，四个地方全卡着。印度不产稀土，也不炼钴，连封装厂都得靠越南和马来西亚中转。研发投入占GDP不到0.7%，电子部每年分到的钱，还没农业部修水渠的多。

会上没人提中国，但展商私下聊：DeepSeek R1模型开源，2%的成本跑出GPT-4o的效果，非洲小国直接拿去改语音识别，塞内加尔医生用它做本地语言问诊。印度公司还在谈怎么把ChatGPT接入银行APP。

有创业者睡在展馆地板上，裹着薄毯改代码；也有投资人包下整层酒店打牌，说“等风来”。风没来，电又停了，大屏黑掉那会儿，全场鼓掌，像在谢幕。

峰会结束那天，清洁工拖着吸尘器路过空展台，地上还粘着半张“NeoSapiens”贴纸，胶已经干了，撕不干净。

标签撕了一半，就那样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