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拜年,
有些当时想写的,
只能中途在手机记事本上写写,
手机上编辑的,
因此没有排版插图,
只有文字。
春晚舞台上,
王菲安静唱起《你我经历的这一刻》时,
我父母评价说太平淡了、听不出情绪、不如从前。
他们以这首歌作为背景音,忙别的事去了,却错过了一段,
被唱得极淡、却极深的时空。
淡的不是唱功,不是旋律,
是她把时光的厚重,
唱成了一念的轻盈。
浅听好像是情歌,
深听,是一场关于时间、缘起与心识的觉醒。
一、我们误解了太久:活在当下不是敷衍,是究竟
我想要个诺言 / 能让心永远 / 不怕再孤单
问过所有的未来 / 终于才明白 / 就是现在
初听,这是一句温柔安慰:
别慌,我在此刻。
再听,才知它早已越过世俗情爱,触碰到时间的本质。
要穿越多少宇宙的段落
我才能来到 / 今晚的灯火 / 看到你经过
相遇从来不是偶然。
不是今晚碰巧,不是此刻刚好。
是无量时空的因缘聚合,才推送到这一秒。
而最震彻人心的,是这一句:
百年长河 / 不过是你和我在经历着的一刻。
百年被压缩,漫长被折叠。
这一瞬里,装着你所有的前世,也装着你未展开的来生。
《华严经》里说得更透:“一念三千,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
王菲唱的,正是这个。
二、真正的当下:不是抓住现在,而是照见全体
活在当下,这四个字现在很流行,
但越流行的说法,
越掩盖了其最初的本义。
很多人理解活在当下,
是抓住眼前、不念过往、不盼将来。
这只是很浅的一层。
《金刚经》说: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这里已经点明了,
现在心也不可得,
其实并没有一个大家所谓的当下。
所以,活在当下,
它并不是教你抓住此刻,
而是告诉你:没有一个实在不变的“此刻”可以抓住。
时间并非线性流淌,
而是一念之中,具足十世古今。
“十方三世,不离一念。”
过去、现在、未来,并非先后排列,而是同时具足。
所以我们在大雄宝殿里,
基本看到的是三尊佛的并排放,
即过去,现在,未来三佛同列,
表的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过去,现在,未来,
一瞬具足而已。
在我们的俗世长河里,
我们以为的漫长一生,
也不过是心识展开的一幅全息图景。
所以歌词唱:
我们从很远的时间就开始存在。
这不是修辞,不是浪漫。
这是生命的真相。
你我并非今生才出现,
而是在无尽的缘起流转中,一直以不同的形态相续、相遇、相认。
三、唯识深处:没有永恒的我,却有不灭的缘
佛教唯识宗讲得最透:
没有固定不变的灵魂,却有相续不断的心识。
如薪火相传。
柴烧尽了,火并未熄灭,只是传到下一根木柴。
形相已改,火种未断。
我们每一次遇见、每一次心动、每一次莫名的熟悉,
都是那团心识之火,
在流转中的一次闪烁、一次重逢、一次苏醒。
我不想再期待 / 太多的期待 / 反而会无奈
穿过所有的未来 / 终于才明白 / 就是现在
“穿过所有的未来”,
不是想象,不是假设。
是你早已在时间的尽头走了一遭,
再回头,才看清:
所有路,都指向这一刻。
所有等待,都为这一次相见。
原来不是未来给你答案,
是答案一直都在当下。
四、所谓诺言:是古老因缘,在今生显形
回到开头那句最朴素的渴望:
我想要个诺言 / 能让心永远 / 不怕再孤单。
这诺言,真的是某个人在某一天亲口说的吗?
也许不是。
它更像是:
在某一世、某一片星空下,
一颗心对另一颗心,无声的誓约:
愿我们穿越尘劫,仍能相认。
愿我们历经流转,不再孤单。
于是,百千万劫过去,
星系转动,山河易形,身份更迭,
而那一点愿力不曾熄灭。
直到此夜。
直到这首歌响起。
直到你忽然想起某个人。
尾声:此刻,就是诺言正在实现
王菲唱得极淡,
淡到像月光,不喧哗,却铺满全场。
因为真正深邃的东西,本就不需用力。
真正久远的相遇,本就不必激动。
百年长河,不过一刻。
一念之间,已是永恒。
你此刻想起的人,
你忽然涌上心头的暖,
你莫名心安的遇见,
都不是偶然。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你们在时光深处埋下的种子,
在今晨,轻轻开花。
这世间最浪漫的,
从来不是我爱你。
而是:
我遇见你,
原来是我们早已约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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