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苏婉晴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防盗门就被“砰”的一声狠狠踹开。小叔子陈志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衣服扣子崩开一颗,满身酒气与戾气,指着苏婉晴鼻子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
“你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我的工程黄了!彻底黄了!那个负责人说了,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才把我们刷下来的!我的保证金啊,那是我的命,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底啊!”
苏婉晴站在玄关处,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还没褪去,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工程黄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没本事,拿不到资质,也能怪到我头上?”
她的淡定,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陈志强的怒火。他伸手就要去推苏婉晴,却被紧随其后进来的陈志刚一把拉住。可陈志刚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慌乱,身后的婆婆刘翠花,更是一进门就哭天抢地,撒泼打滚。
“苏婉晴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故意的?志强的前程,我们家的希望,全被你毁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那可是你亲小叔子啊!”
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的丑态,苏婉晴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想起三天前,自己弟弟婚礼上的狼狈与委屈,想起这一家人的虚伪与刻薄,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而这一切的恩怨,还要从三天前那场被婆家彻底辜负的婚礼说起。
01 婚礼被放鸽子,她独自撑起所有体面
三天前,是苏婉晴唯一的亲弟弟苏明结婚的日子。苏明出身农村,性子老实,靠着自己的一股韧劲儿,在大城市摸爬滚打多年,终于站稳脚跟,娶到了心爱的姑娘,婚礼定在城里一家四星级酒店,不算奢华,却承载着苏家所有人的期盼。
为了给弟弟撑场面,也为了让婆家认可自己的家人,苏婉晴提前一个月就跟婆婆、丈夫和小叔子打好了招呼,语气里满是期待:“妈,志刚,下个月初六是我弟大喜的日子,咱们全家都去吧,热闹热闹,也给我弟长长脸。”
当时,刘翠花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一边接过苏婉晴剥好的橘子,一边拍着胸脯保证:“去!肯定去!亲家办喜事,咱们哪能缺席啊?放心吧,妈到时候穿那件新买的旗袍去,给你撑场面!”
丈夫陈志刚也一脸讨好,握着苏婉晴的手说:“老婆你放心,到时候我开着公司那辆大奔去给小舅子接亲,保证让他风风光光的,不让任何人看不起咱们苏家!”
小叔子陈志强也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嫂子,到时候我给小舅子当伴郎,保证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就是不知道,小舅子会不会给我发个大红包啊?”
一家人的承诺,说得天花乱坠,让苏婉晴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嫁对了人,找到了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家。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承诺,终究只是一场泡影。
婚礼当天上午,苏婉晴穿着一身得体的红色礼服,早早地就站在酒店门口迎宾,脖子都快伸长了,目光一次次望向路口,期待着婆家三口人的身影。可直到婚礼典礼快开始,陈志刚、刘翠花,甚至连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陈志强,一个都没有出现。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他们的电话,要么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要么就是无人接听,冰冷的忙音,像一根根刺,扎在苏婉晴的心上。
“姐,姐夫他们怎么还没来?典礼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亲戚们都在问呢。”苏明穿着笔挺的西装,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眼里满是焦急与失落。他知道,姐姐一直盼着婆家能来,给苏家撑撑场面,可现在,希望却一点点落空。
看着弟弟那双清澈又期待的眼睛,苏婉晴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拍了拍苏明的肩膀:“没事,你姐夫公司临时有个大项目,必须他亲自去处理,走不开。妈是老毛病犯了,头疼得厉害,怕来了给你添乱,就让我们先好好办婚礼。”
她不敢告诉弟弟真相,不敢让他在大喜的日子里,承受被姐夫家轻视的委屈。可周围亲戚朋友的窃窃私语,却像潮水一样涌来,刺耳又伤人:“怎么就姐姐一个人来了?婆家那边没人?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苏家是农村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是啊,就算再忙,也不能全家都不来,这分明就是不重视这个儿媳”。
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苏婉晴的心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只能硬着头皮,挺直腰杆,独自迎接前来道贺的亲戚朋友。
到了随礼和致辞的环节,司仪高声喊道:“请新娘的姐姐上台,为新人送上祝福!”苏婉晴深吸一口气,走上台,看着台下弟弟和弟媳幸福又忐忑的脸,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了两年的私房钱,整整五万块。
“今天是我弟弟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当姐姐的,没什么大本事,这五万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弟弟弟媳添个彩头,希望你们以后日子红红火火,白头偕老。”
五万块,在这个三线城市,已经算是一笔巨款。台下顿时一片惊呼,掌声雷动。苏婉晴知道,这五万块,不仅仅是一份祝福,更是她给弟弟撑起的腰杆,是她对婆家无声的抗议——你们看不起苏家,我自己能给我弟弟体面;你们不重视我,我自己能活出尊严。
02 婆家的真面目,刻薄又贪婪
婚礼结束后,苏婉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没有等来婆家人的歉意,没有热饭热菜,只有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阴沉的三个人——刘翠花、陈志刚和陈志强。
一看到苏婉晴进门,刘翠花就立刻变了脸,阴阳怪气地开口,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哟,大款回来了?听说你在婚礼上挺风光啊,一出手就是五万块,咱们家是开印钞厂的吗?你是不是疯了!”
苏婉晴换了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压下心中的怒火:“那是我的私房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你们没关系。倒是你们,答应好的去参加婚礼,结果放我鸽子,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抬不起头,这就是你们陈家的家教?”
“怎么说话呢!”陈志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恼怒,“妈那是真不舒服,头疼得厉害,怎么去?再说了,你弟那是什么档次的婚礼?去的都是些乡下泥腿子,我们去了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我不去,是给你留面子,免得被人笑话我们陈家娶了个农村儿媳!”
“就是!”陈志强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嫂子,你是不是傻?五万块啊,那能在KTV开多少个包厢,能买多少好东西?给那个穷小子,他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我看你就是个扶弟魔,把咱们家的钱,都往你娘家搬!”
“那是我自己攒的工资,是我一分一厘省下来的,跟你们陈家,有一毛钱关系吗?”苏婉晴气得浑身发抖,她终于看清了这一家人的真面目——虚伪、刻薄、贪婪,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看不起农村出身的她和她的家人。
“你的工资?你嫁到我们陈家,你的人是陈家的,你的钱,自然也是陈家的!”刘翠花蛮不讲理地吼道,“再说了,志强马上就要接一个大工程了,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不拿钱支持你小叔子,反而拿去填你那个无底洞弟弟,你安的什么心?”
陈志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嫂子,实话告诉你吧,我马上就要接手市里那个‘锦绣天城’的大项目了,那可是几十亿的大盘子!我只要随便包个土方或者绿化,就能赚几百万!到时候,这点小钱算个屁!你现在要是懂事点,把钱给我周转一下,以后我发达了,带你发财。”
苏婉晴看着他狂妄又无知的嘴脸,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锦绣天城”,那是她所在集团今年最核心的项目,招标极其严格,不仅要求公司有二级以上资质,还要有丰富的施工经验,就凭陈志强那个连资质都没有的皮包公司,还想分一杯羹?简直是痴人说梦。
“发财?等你拿到合同再说吧。”苏婉晴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卧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隐瞒身份,嫁给陈志刚,本是想找个真心过日子的人,可现在看来,她终究是看走了眼。
没人知道,苏婉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司职员,她是集团董事长最信任的特别助理,也是这次“锦绣天城”项目的总负责人。她隐瞒身份,一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被人说是靠关系;二是想抛开身份,找一个不看重她地位、真心对她好的人。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隐忍和低调,竟然成了婆家轻视她、欺负她的资本。
03 揭穿阴谋,她的反击毫不留情
第二天一早,苏婉晴没有去那个对外宣称的普通分公司,而是直接驱车去了集团总部大楼,刷卡、进电梯,直达顶层。一路上,职员们恭敬地向她问好:“苏总早”“苏总好”,她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把‘锦绣天城’项目所有分包商的初审名单拿给我。”苏婉晴对着秘书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分钟后,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苏婉晴翻开文件,一页页仔细查看,终于,在不合格名单一栏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强盛建筑工程队,法人代表:陈志强。果然,正如她所想,这就是一个连二级资质都没有的草台班子,连初审都过不去。
可就在她准备把这份名单扔给秘书,让其列入黑名单时,目光扫过审核备注栏,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备注栏里,夹着一张被偷拍的照片,还有几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那是合规部为了取证,特意留存下来的。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档茶楼的包厢,照片里,她的丈夫陈志刚,正一脸谄媚地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项目部的张经理——那个负责外围招标的负责人,苏婉晴认识。而那几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更是让苏婉晴的血液瞬间凝固。
微信头像正是陈志刚,聊天内容触目惊心:“张哥,这点心意您收下,‘锦绣天城’的分包工程,您多费心。放心,那个苏总虽然严,但她是我老婆的上司,我有办法搞定她,只要您这边松个口,后续的好处,少不了您的。”
原来如此!原来那天他们没去参加婚礼,不是因为刘翠花身体不舒服,也不是因为陈志刚公司忙,而是背着她,拿着家里的钱去行贿,甚至还打着她的旗号,招摇撞骗,想走她的“后门”,给陈志强那个不学无术的东西铺路!
怪不得那天她一遍遍打电话,陈志刚都不接;怪不得刘翠花前一天晚上,还精神抖擞地在楼下跳广场舞,甚至为了抢占C位,跟隔壁王大妈吵架,声音洪亮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他们拿着连给她弟弟随礼都不愿意出的钱,去填陈志强那个无底洞,甚至不惜毁掉她的前途,打着她的旗号搞腐败。
苏婉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悲伤,只剩下决绝的寒光。陈志刚,刘翠花,陈志强,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们看不起我,轻视我的家人,觊觎我的身份,那我就亲手毁掉你们所有的美梦,让你们为自己的刻薄和贪婪,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婉晴立刻叫来了合规部总监,把照片和聊天记录推到他面前,语气冰冷:“这个张经理,手脚不干净,拿着这份证据去查,我要在三天内看到结果。另外,强盛建筑工程队,直接拉入集团黑名单,永不录用,还有,把陈志刚行贿的证据,一并整理好,移交法务部。”
“是!苏总,我马上就去办!”合规部总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拿着证据,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此时的陈家,还沉浸在发财的美梦里。陈志强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刘翠花削好的苹果,一边得意洋洋地规划着未来:“妈,等这个工程拿下来,首付款一到,我就先提一辆宝马5系,开回村里,馋死那帮穷亲戚!再给你买套大房子,让你享享清福!”
刘翠花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夸赞:“那是!我儿子就是有本事!不像那个苏明,结个婚还要姐姐倒贴钱,真是个废物!”
陈志刚坐在一旁,一边抽烟,一边附和,心里也在盘算着,等陈志强发达了,自己也能跟着沾光,再也不用看苏婉晴的脸色。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向他们悄然收紧,他们的美梦,很快就要彻底破碎。
04 身份曝光,婆家全员塌房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上午,陈志强穿上了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夹着一个廉价的公文包,满怀信心地去了“锦绣天城”项目部。在他看来,钱送了,饭吃了,有陈志刚打着苏婉晴的旗号铺路,这个工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他刚走到项目部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干什么的?”保安一脸严肃,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是强盛建筑的陈总,来签合同的,跟你们张经理约好了!”陈志强趾高气昂地说,故意抬高了音量,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强盛建筑?”保安看了一眼手里的黑名单,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你们公司已经被列入集团黑名单,禁止进入。另外,张经理已经被停职调查了,涉嫌商业贿赂,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们就报警了!”
“什么?!”陈志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哥都打点好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张经理怎么会被调查?”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事!”保安不耐烦地把他推了出去,陈志强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双腿发软,他赶紧给陈志刚打电话,可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陈志刚慌乱又绝望的声音:“志强,别打电话了,我被公司停职调查了,涉嫌商业贿赂,咱们家,完了……”
陈志强的发财梦,彻底碎了。不仅工程没戏,那十万块的行贿款打了水漂,就连他之前交的五万块保证金,也因为公司违规操作,被彻底扣除。十五万,那是陈家全部的家底,还有陈志刚借的高利贷,一夜之间,全都化为乌有。
陈志强疯了,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苏婉晴身上。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苏婉晴搞的鬼,是苏婉晴故意不帮他,故意毁了他的前程,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歇斯底里的丑态,苏婉晴再也没有了丝毫耐心。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扔在茶几上,语气冰冷:“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看。”
陈志刚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看清标题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关于肃清工程招标违规行为的通报》,文件上盖着集团鲜红的公章,附件里,赫然列着他行贿张经理的照片、银行转账记录,还有陈志强公司资质造假的所有证据。
而文件的签发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苏婉晴。职位:集团董事长特别助理兼招标委员会主任。
“特……特别助理?招标主任?”陈志刚的声音都在发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苏婉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婉晴,你……你是苏总?你不是普通职员吗?你为什么要骗我?”
刘翠花和陈志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文件,瞬间傻了眼,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被他们轻视、欺负、当作软柿子拿捏的儿媳,竟然是手握重权的集团高管,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都想见一面的苏总。
苏婉晴没有回答陈志刚的问题,而是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那是张经理被审讯时的供词:“是陈志刚主动找我的,他说他老婆是苏总的下属,能搞定苏总,还送了我十万块钱,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十万回扣。我都说了强盛建筑资质不行,是他非要硬塞进来,我是被他拉下水的!”
录音结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绝望的啜泣声。
苏婉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一家三口,眼神冷漠如冰:“本来,我想给你们留点面子,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可你们,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轻视我的家人,拿着我的隐忍当软弱,拿着我的低调当可欺。陈志刚,你涉嫌商业贿赂,金额较大,集团法务部已经报警了,你等着收传票吧。”
05 果断离婚,她活成了自己的女王
“报警?不行!不能报警!”刘翠花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苏婉晴的腿,嚎啕大哭,“婉晴啊,媳妇啊,妈错了!妈给你磕头了!志刚是你丈夫啊,你不能把他送进监狱啊!还有志强,他还年轻,不能背案底啊!你是大领导,你一句话的事,饶了他们吧!”
陈志强也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低着头,不敢看苏婉晴一眼。陈志刚更是跪着爬到苏婉晴面前,眼泪鼻涕横流,不停忏悔:“婉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是妈和志强逼我的!他们天天说我没本事,我才鬼迷心窍,想走捷径的!看在咱们几年夫妻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吧!”
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深爱过的男人,如今这般狼狈、毫无骨气的模样,苏婉晴只觉得恶心。“夫妻情分?”她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刘翠花的手,“在我弟弟婚礼上,你拿着家里的钱去行贿,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面对亲戚的闲言碎语时,你想过夫妻情分吗?你为了给你弟弟铺路,不惜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想毁了我的前途时,你想过夫妻情分吗?”
“我当初嫁给你,看重的是你老实、顾家,以为你能真心对我,能尊重我的家人。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你的原生家庭,连底线都不要了,连我的尊严,都可以随意践踏。”
苏婉晴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陈志刚面前:“签字吧。这房子,首付是你出的,但这几年的贷款,都是我在还,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其他的归你。至于那十万块行贿款和五万块保证金,是夫妻共同债务,你自己想办法偿还。从今天起,我们离婚,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不!我不离婚!婉晴,我爱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陈志刚哭喊着,死死抱住苏婉晴的腿,不肯松手。
“爱?你的爱太廉价,太虚伪,我受不起。”苏婉晴用力推开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留恋,“我告诉你,我苏婉晴,从来不需要靠男人活着,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以前我隐忍,是因为我珍惜这段感情;现在我放手,是因为我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不值得。”
说完,苏婉晴拖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身后,是刘翠花的咒骂声、陈志刚的绝望哭嚎声,还有陈志强的啜泣声,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终于摆脱了这个刻薄、贪婪的婆家,终于可以卸下伪装,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半年后,苏婉晴凭借着出色的能力,成功肃清了集团内部的腐败,得到了董事长的高度嘉奖,职位再升一级,成为了集团副总裁,手握重权,意气风发。她坐在城市CBD最高档写字楼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色,眼里满是从容与坚定。
手机叮的一声响,是弟弟苏明发来的微信,照片里,苏明和弟媳站在自己新开的工作室门口,笑得灿烂无比,配文写道:“姐,工作室今天开业了,生意特别好!谢谢姐当初那五万块的支持,那是我的启动资金!等你周末有空,带你去吃大餐!”
苏婉晴看着照片,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弟弟很争气,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而她自己,也活成了自己的女王。
反观陈家,早已彻底塌房。陈志刚因为行贿,被行业封杀,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为了偿还高利贷和债务,卖掉了房子,现在只能靠送外卖糊口,整个人苍老了十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陈志强因为欠了一屁股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早就跑路不知所踪,杳无音信。
刘翠花整天在租来的地下室里骂骂咧咧,逢人就说儿媳妇是个狠毒的女人,害了她全家,结果被人当成疯婆子赶走。她最常念叨的一句话就是:“当初要是去了苏明的婚礼,好好对苏婉晴,该多好啊……”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样对待你;你轻视别人的尊严,终将失去自己的一切。
苏婉晴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不是男人,而是自己的实力。尊严和面子,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的,而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踩出来的。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守住底线,努力成长,终会活成自己世界里的女王,活成别人高攀不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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