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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水墨山水,以大开大合的笔墨,勾勒出一幅雄奇又空灵的峡江图。
画面中央,一条江水如白练蜿蜒,劈开两岸危崖。左侧峰峦如斧劈刀削,墨色浓淡相济,皴法苍劲,尽显山石的嶙峋与厚重;右侧峭壁直插云表,松影婆娑,墨点如苔,平添几分苍劲。远处群峰层叠,在暖黄的天色中晕染出朦胧轮廓,云雾如棉絮般缠绕山腰,将天地晕染成一片浩渺的留白。
一叶孤舟,正顺流而下。船身轻小,帆影低垂,在宽阔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渺小。它是整幅画的 “眼”,也是观者的 “心”—— 仿佛我们正乘舟而行,看两岸青山退去,听江水拍岸,在天地的宏大叙事里,体会个体的微茫与自由。
画中的色彩克制而高级:以水墨为骨,赭石与藤黄轻染天际,让苍茫的山水中透出一丝暖意;松针以浓墨点出,如铁线银钩,在留白中格外醒目。整幅画没有繁复的细节,却以 “计白当黑” 的智慧,让云雾、江水、远山都有了呼吸的空间,意境悠远,引人遐思。
这不仅是一幅山水,更是一种心境。它让我们想起那些逆流而上的日子,也让我们向往顺流而下的从容。在这峡江之上,孤舟虽小,却载着整个天地的苍茫与诗意。
真可谓:
危崖如戟插云天,雾锁江流万里烟。
一叶扁舟轻棹去,青山尽处是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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