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差点把皇帝吓尿裤子的宰相

北宋景德元年,皇宫里头炸了锅。

前线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来,每封就仨字:辽兵到!

满朝文武的脸比纸还白,有人腿已经开始抖了。参知政事王钦若悄悄凑到皇帝赵恒耳边:“陛下,咱往南边撤撤?金陵那边风景挺好的......”

话音还没落,角落里突然有人“嗤”地笑出声来。

所有人扭头一看,是寇准。这家伙刚喝过酒,脸还红着,歪歪斜斜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瞅王钦若:“砍了呗。”

“啥?”

“我说,”寇准打了个酒嗝,“建议陛下跑路的人,砍了呗。留着过年啊?”

赵恒差点没从龙椅上滑下来。

——这叫啥话?你寇老西儿是喝了多少?

可寇准晃晃悠悠走到中间,扑通跪下,眼里的醉意突然没了:“陛下,您今儿要是敢往南挪一步,明天辽兵就敢在黄河边上遛马。您跑得再快,能有骑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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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咽了口唾沫。

“澶州。”寇准说,“您亲自去。”

这句话说出来,整个大殿像死了一样安静。

去澶州?那是前线!辽国萧太后带着二十万大军就在那砸城门呢!皇帝去送死吗?

赵恒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爱卿,要不......再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寇准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陛下您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回家种地去。您另请高明。”

说完他真走了。

赵恒傻眼了。满朝文武也傻眼了。这叫啥?逼宫啊?

可寇准就是有这个底气。

他太清楚这皇帝了——赵恒不是不想打,是怕打不赢。但要是真跑了,大宋就完了。所以他得把皇帝架到火上烤,烤熟了算,烤不熟拉倒。

第二天,寇准又进宫了。这回他没喝酒,手里还拎着个算盘。

“陛下,臣给您算笔账。”他噼里啪啦拨弄着算珠,“跑路吧,您得带着后宫三千佳丽、金银细软、祖宗牌位,一天走三十里。辽兵一人三匹马,一天追三百里。您算算,几天能追上?”

赵恒的脸又白了。

“去澶州吧,”寇准把算盘往袖子里一塞,“臣把床给您铺好了。赢了,您千古一帝;输了,臣先死,您再死,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

赵恒差点没哭出来。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还有个伴儿”?

但他最后还是去了。

去澶州的路上,赵恒坐在轿子里,手一直在抖。快到黄河边的时候,他死活不肯走了。

寇准骑在马上,歪着头看了他半天,突然扭头对身边的将军说:“去,把御辇的轿帘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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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掀开。让将士们看看,皇帝来了。”

赵恒还没反应过来,轿帘已经被掀开了。阳光刺进来,他眯着眼往外一看——黑压压的全是人,全是兵,全是刀枪剑戟。

几万人齐刷刷扭头看他。

赵恒的汗“唰”就下来了。

“陛下,”寇准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您喊一嗓子呗。”

喊啥?

“随便喊。喊‘杀敌’也行,喊‘冲啊’也行,喊‘我爱你们’也行。”

赵恒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几万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最后,他憋出一句:“朕......朕来了。”

声音抖得厉害。

但就这一句,底下炸了。

“万岁!万岁!万岁!”

喊声震天响,黄河水都跟着晃。赵恒坐在轿子里,手也不抖了,腿也不软了,眼泪差点下来。

寇准在旁边咧嘴笑了。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宋军在澶州城下射死了辽国大将萧挞凛,辽国气势一落千丈,最后签了澶渊之盟,两国和好百年。

庆功宴上,赵恒喝多了,拉着寇准的手:“爱卿啊,那天在黄河边上,朕差点尿裤子。”

寇准嘿嘿一笑:“臣知道。”

“你知道?”

“臣故意的。您要不害怕,将士们哪来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