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刷到新闻，那个曾经火遍全球的“世界第一美少年”伯恩安德森走了，享年70岁。记得第一次刷到他年轻时的剧照，金发垂肩、蓝眼睛像浸了水的宝石，连我一个女生都看呆了——可谁能想到，这张被无数人羡慕的脸，居然成了他一辈子的枷锁？
伯恩小时候的日子真的苦。5岁那年爹就离家出走，他跟着妈在丹麦的小旅馆里熬。10岁更狠，妈居然自杀了，他只能回瑞典投奔爷爷奶奶。寄人篱下的感觉谁懂啊？不是自己的家，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性格慢慢变得敏感又内向。本来他想读音乐学校的，结果外祖母说“你长这么好看，去演艺圈试试呗”——就这么一句话，把他推上了一条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路。
1971年，15岁的伯恩去试镜《魂断威尼斯》。那时候3000多候选人，导演一眼就盯上了他，当场喊“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男孩”！电影里他演贵族少年，金发碧眼，忧郁得像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连性别界限都模糊了。电影一上映，他直接拿了“世界第一美少年”的称号，甚至还有漫画以他为原型——荣耀是真的来了，可背后的坑也跟着埋好了。
试镜的时候他还未成年，就被要求脱衣服拍全身特写，连宣传短片都录了。为了保持肤色和容貌，剧组不让他晒太阳、踢足球——你想想，15岁的男生，正是疯跑疯玩的年纪，居然连这点乐子都没了。更过分的是，剧组有人带他去酒吧。那地方人多眼杂，他长得太扎眼，不光女生盯着看，还有同性过来骚扰。一个刚青春期的小孩，哪经得住这个？心理阴影肯定少不了。
成名后更惨，资本家把他当摇钱树。拍杂志、录唱片、接各种工作，几乎没休息时间。有时候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公司居然让他吃不明药物维持精力——这不就是把他当工具人吗？没人问他累不累，只在乎他那张脸还能不能赚钱，能不能带来流量。
后来谣言更离谱。因为导演维斯康蒂的情人嫉妒他，居然传他吸毒过量、车祸死了。1976年更狠，他被陷害卷入一桩谋杀案。虽然最后真相大白，他跟这事没关系，但这污点让他再也进不了欧洲影坛。那时候他真的崩溃了，觉得“美貌是我的罪过”——要是没这张脸，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么多罪？
为了摆脱“美少年”的标签，他开始留胡子、刻意改变发型，甚至去做清洁工。1983年他结婚了，本来以为能安稳过日子，结果九个月大的儿子因为婴儿猝死症走了。丧子之痛差点把他压垮，他抑郁了，婚姻也慢慢破裂。离婚后他带俩女儿住，天天喝酒麻痹自己，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晚年他住旧公寓，教附近的小孩弹钢琴。学生们只知道他是个和蔼的老师，没人知道他曾经是红遍全球的“世界第一美少年”。后来纪录片《世界第一美少年》上映，他直面所有伤痛，说“这部电影毁了我的一生”。但慢慢地，他开始跟过去和解了。
他说衰老不是丑陋，真正的美来自生命本身。他终于想通：美貌从来没错，错的是那些剥削他的人，是那些把容貌当工具的人。他曾经因为美貌被推上神坛，最后也因为美貌陷入地狱，但到最后，他还是坚信“美丽无罪”。
他走的时候70岁，有人说他解脱了——终于不用再被那张脸束缚，终于能做回自己。他用一辈子证明，美不是罪过，错的是人心。你说，美貌到底是恩赐还是枷锁？可能对他来说，是恩赐也是枷锁，但最后他守住了自己的信念，这就够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海外版《“世界第一美少年”伯恩·安德森去世》；新华社《伯恩·安德森：美貌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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