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萧清欢苏泽渊

我是《暴君女帝狠狠爱》里的第一美男子。

女帝为了我遣散后宫侍君三千,女将军为了我一生未嫁。

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作精男。

女帝要我让出皇夫之位,女将军亦说我无后,不堪为一国之夫。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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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苏泽渊摆摆手:“都走吧,这两天不用来了。”

王嫂说:“夫人吩咐我每日给您炖上一蛊养胃的汤,在厨房温着呢,您记着喝。”

等到只剩下他一个人,苏泽渊凌厉的鹰眸才泄露出一丝脆弱。

他踱着步子,从屋内到屋外,没有熟悉的声音,没有一点生气。

死气沉沉的,正如萧清欢多日来灰白的脸色。

她是真的走了。

他坐在她寻常常坐的沙发上,才发现这里正对着窗户,冷的惊人。

萧清欢曾经说过,从这里一眼可以望到庭院外的景色,有人回家也能第一个听见动静。

他从未在意过这些......

那个日日夜夜等候在这儿的身影消失了,这个家也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她是他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妻子,比家人还要重要的存在。

将两人的矛盾抛在脑后,苏泽渊此刻想起来的,全都是她过去做错了事时傻呵呵的笑容。

可能,他并不是一个好丈夫。

他没有每天回家,心里却知道这个永远开着暖黄色灯光的家里,有人在全心全意的等着他。

原来这种温暖,全是萧清欢给他的。

他仗着这份纵容,总是故意让她伤心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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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渊捂着突然抽痛的胃,一手撑墙,生生的捱过这一阵抽痛。

他拨通了心腹的电话,语调沉静,没人能发现他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

“萧清欢只带走了证件和几件衣服,给我查她的家人朋友,查她的信用卡往来记录,她跑不远。”

“对了,还有温嘉树。”

提起这个名字,他黑色的眼眸中充斥着骇人的杀气,宛如被人触到了逆鳞。

他的妻子,没人能抢走。

“厉总,我们查遍了本市的出行记录,没有夫人的记录。”

“夫人没什么朋友,唯一的亲人去年也过世了。”

苏泽渊错愕:“她外婆过世了?”

在记忆里搜寻一番,萧清欢好像是对他说过她家里出了事,只不过他那时正在开拓华东市场,和她的矛盾也闹得太僵,从未仔细听过她说话。

“我那时做了什么?”

“您什么也没做,”助理心一横,梗着脖子道,“您给了夫人一张卡,让她好好学学穿衣打扮......”

“夫人和您吵,您以为夫人是怨您陪她的时间太少,开始责怪夫人不懂事......”

“您忙完那段时间,才发现夫人已经带着小少爷回老家住了几天,大发雷霆,怪夫人耽误了小少爷那年的入学考试。等夫人回来,您又飞到国外考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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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是萧清欢唯一的亲人,当年这个病病歪歪的老人将萧清欢亲手交给了他,祝他们百年好合,希望孙女婿能好好和孙女过日子。

他这些年没有回去看老人一眼,等到她死了,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反而斥责萧清欢不懂事。

看到孙女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所嫁非人,外婆临死前该有多心疼?

萧清欢那时又该有多伤心?

苏泽渊身处高位,他不愿意听的话,自然是没人敢对他说。

苏泽渊上次来拿东西嫌碍眼,倒扣在桌面的结婚照依旧倒在那,无声的嘲讽他。

他一向厌烦萧清欢的唠叨和粗鲁,但不得不承认,他想念她,担忧她,对她思之如狂。

如果她能回来,他不会再对她所做的一切吹毛求疵。

他想弥补这些年的过错......

“爸爸。”

辰辰突然出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