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静下来。

空气中浸染着湿润。

两人和前几回一样,公事公办,结束后心里更加空虚。

傅西靳侧头,望着女人挣扎起身,套上浴衣似乎是准备去冲洗,她脸上表情是那样淡漠,仿佛不是一场情事,而是遭了一场罪一样。

幽暗光线下,女人轮廓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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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男人想起她穿着那套薄粉DIOR高定的样子。

傅西靳不禁滚动喉结。

一个伸手,捉住女人细腕,将她死死抵在了墙壁上。

光影重叠,身体交织,男女力量是那样泾渭分明。

“傅西靳。”

女人嗓音震颤着脆弱。

下一秒,傅景琮轻抚她的脸蛋,嗓音沙哑得不在样子,他低低地说:“阮霜,我现在没有那个魅力让你高兴了吗?”

“不是。”

“傅西靳,我们说好的。”

阮霜细嫩的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试图跟他说理。

但是一点用没有。

此刻,傅西靳就想快活,还想阮霜快活

他不许她像是木头般躺在床上。

他要她参与,像过去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他要的是交融般的感觉,而不是一场公事公办。

他这么想,亦这么做了。

他不要公式化。

他要淋漓尽致的感觉。

傅西靳捉住阮冰的手,十指紧紧扣着她不让她动,尔后低头猛地覆住她的嘴唇,疯狂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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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靡的总统套房里,很快就响起阮霜破碎的声音。

一声声,全部是傅西靳的名字。

但这明显不够,他还要逼着她失态、放纵,就像过去一样。

这一夜,爱火彻夜燃烧。

清早,阮霜从床上醒来。

一睁开眼,眼前是傅西靳放大的俊颜,他没有醒来,英挺五官轮廓因为睡着而显得柔和,亦让阮霜想起了从前的时光。

新婚夜,她虽是第一次,但傅西靳还是来了三回。

一早他是抱着她下楼的。

那天他待她如珠似宝。

他们是好过的,她亦是享受过他的宠爱的,越是这样,后来就越是意难平,原来她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一场李代桃僵的骗局罢了,她阮霜从来只是一个工具人。

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心中爱恋的人?

大概是与林知瑜夫妻聚餐。

傅西靳说她怀孕了。

尔后,林知瑜亦靠着陈慕白,一脸幸福说她也怀孕了,阮霜永远记得那一瞬间,傅西靳的神色是多么失意,多么难受。

爱而不得,大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