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救了!?」系统的电子音几乎变了调。
「宿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十年殚精竭虑,五年怪病缠身,你为了救谢青砚,十几年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你说——」
“所以,我累了。”江鹭眠嗓音很淡,转瞬就飘散在春风中。
既然他一定要爱宋晚。
那她,放手。
回到谢府中,她将这些年他送的首饰衣衫尽数装起来,送到了典当行。
听云惊愕,“夫人,这些不是您的心头宝吗!?”
江鹭眠一身素衣,正借着烛火看书,“不想要了。”
她本就不喜绚丽,是谢青砚说喜欢俏皮灵动的女子,便着意送了她许多。
现如今,她快死了,更懒得穿。
当天晚上,谢青砚待在太医署彻夜不归,她无动于衷。
隔日,宋晚在城外义诊时晕在谢青砚怀里,传得满城风雨,她也充耳不闻。
甚至那怪病越来越重,日夜咳血,系统不断提示她生命值飞速下降,她也只是问了一句,“我还有几天可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最多五天。」
话音刚落,院内便传来一阵喧嚣。
谢青砚去而复返,身边跟着背着药篓,蹦蹦跳跳的宋晚。
但看到江鹭眠的一刹那,她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躲在谢青砚的身后,“师兄,我怕。”
屋内骤然一静。
下人们屏气凝神,生怕江鹭眠又发作起来。
就连谢青砚也皱起了眉头,下意识伸手护住宋晚。
可江鹭眠依旧只是坐在窗边绣着那几朵红梅,连头也没抬。
他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有些意外。
“师兄!你发什么愣?”宋晚又探出脑袋,“快把玲珑珍药给嫂嫂服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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