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4月1日早上,美军一架EP-3侦察机飞到海南岛东南海域,这地方属于中国专属经济区,美机带着电子设备来收集情报。中国海军航空兵很快就发现,派王伟和赵宇开着两架歼-8II战机上去监视。
歼-8II是高速拦截机,飞得快,但跟EP-3这种大慢机比,操作起来得特别小心。王伟是中队长,经验多,两人升空后很快靠近美机,保持几米距离。王伟用无线电警告对方离开,还打手势示意。
美机先是装样子转向,好像要走,但没多久又转回来。王伟他们继续跟踪,第二次靠近时,王伟展示武器逼它掉头。EP-3体积大,螺旋桨转得慢,王伟得控制好速度。结果9点7分,美机突然大角度左转,左翼螺旋桨直接刮到王伟战机的尾翼。歼-8II尾翼碎了,飞机断成两截,失控往下掉。王伟拉弹射手柄,跳伞成功,赵宇在天上看到伞花开了,还确认了位置。王伟最后报告说他没法返航。
赵宇继续盯着美机,美机自己也伤了,机鼻掉下来,一台发动机坏掉,直接迫降到海南陵水机场,没跟中方打招呼。中方马上扣住飞机和24名机组,检查发现里面情报资料不少,涉及中国军事信号。
这事性质严重,中方抗议美方侵犯主权,要求道歉。美方一开始不认账,说是中国飞机太近导致的碰撞。双方扯皮了几天,美方4月11日发信表示遗憾,对飞行员失踪遗憾,对进入中国领空遗憾,4月12日中方放人。
飞机扣到7月3日,中方拆开检查后,用运输机送回美国。这事让中美关系紧绷一阵,美方侦察机后来还来,但中方巡逻加强了。王伟跳伞后,指挥部立刻组织搜救。海军出动舰艇,直升机,空军飞机,沿海渔民也开船帮忙,总共10万人参与。搜救范围30万平方公里,持续14天,白天用望远镜扫海面,晚上打灯找。军舰115艘,飞机飞了上千架次,渔船上千艘,大家都想把王伟找回来。
但现实残酷,找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4月14日大规模搜救停了,4月24日中央军委追认王伟为烈士。杭州安贤陵园建了衣冠冢,民众去献花,放战机模型。每年4月1日都有人缅怀,喊“81192返航”。王伟失踪成谜,大家想不通,明明伞开了,怎么就没了。20多年过去,现在回看,谜底渐渐清楚,不是单纯运气差,而是多重因素叠加造成的悲剧。
先说环境,南海4月初水温20度左右,人掉进去很快就体温下降,手脚僵硬,动不了。洋流速度快,每小时几海里,王伟落水后几分钟可能漂出几公里。海浪高到3米,一拍就把人卷水底。海水表面张力强,光线折射,从天上看像蒙了纱。加上鲨鱼这些海里家伙,对落水者威胁大。搜救队在这种地方找人,等于大海捞针,坐标再准,也容易错过。
再看装备,那时候中国军机弹射座椅是HTY-4型,火箭推力大,弹射时冲击猛,王伟可能当场晕过去,或者受伤。座椅没GPS信标,定位靠雷达和眼睛,准头差。橙色伞在海里醒目,但浪打湿了缠身上,就分不清了。救生套件是第二代,得手动解伞、胀筏子、发信号。在冷水里,手冻僵了,哪还有力气操作。救生包没防鲨东西,遇到麻烦只能靠命。
北斗系统2001年刚起步,只有两颗卫星,没覆盖南海。美国GPS不给中方用,雷达对小目标识别弱,搜救全靠人工广撒网,效率低。相比现在米级定位,那时技术短板太明显。王伟要是清醒,能发信号或撑筏子,机会大点。但专家分析,他很可能弹射时就伤重,落水后没法自救,甚至直接溺水。
救援体系也问题,那时中国没专业海洋搜救队,主靠海军空军应急。直升机范围小,风浪大就晃。舰艇慢,渔船设备简陋,10万人听着多,但真下海的专业少。大家热情高,但协调乱,船小容易散。跟今天无人机红外比,那时靠人力,事倍功半。美方也没帮忙,EP-3有记录仪拍了全过程,包括王伟落水,但死活不分享。还派飞机干扰中方雷达通信,加堵。
迫降后,美机组忙销毁数据,留一堆烂摊子。中方扣机,美方拖着不道歉,盟友日本韩国菲律宾都没帮腔,说明霸道不得人心。这事暴露美方傲慢,让搜救更难。撞机后,中方加强南海防御,歼-10、歼-20上阵,航母编队巡航,美机见着得掂量。北斗全球覆盖,救生装备加自动信标,救援队专业化,不会再有王伟那样的遗憾。
王伟牺牲像警钟,敲醒中国军工自强。20多年变化大,从技术落后到领先,南海天空不再被动。预警机、空警-2000,航母辽宁舰山东舰,守护南大门。王伟家人延续精神,妻子阮国琴入海军,儿子长大开同编号战机巡逻,外甥当飞行学员。陵园墓前鲜花堆,2021年有人放歼-20模型,说“接你回家”。
这谜团揭开,让人感慨。王伟用命换来觉醒,落后就挨打,强军才强国。他的事提醒大家,和平天空下,总有守护者。南海现在风平浪静,但那段历史不能忘,激励后人守好疆土,再别让英雄空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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