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听老人讲那“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故事，总觉得过年就该有肉吃。如今再看波斯湾这架势，刀确实是磨得锃亮，只不过案板上躺着的，怕不只是那只叫“伊朗”的羊，搞不好是整个中东的命。
这出戏唱到这会儿，锣鼓点已经密得让人喘不过气了。
美军现在在那片地上堆的料，说是近20年来最狠的一次。林肯号和福特号，俩航母打击群在那儿漂着，这可不是什么“自由航行”的观光团，这是实打实的杀人利器。屁股后面还跟着33条舰艇，驱逐舰、潜艇带着战斧巡航导弹，黑压压一片把波斯湾的水面都快铺满了。天上更热闹，F35、F22、F16这些“名牌”战斗机，一天之内就往里砸了50多架，总数已经好几百架了。连B2这种隐形“阎王爷”都进了高度戒备的状态，目标是谁？德黑兰地底下那些核设施，在地图上被人用红笔圈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按美国那边放出来的风，最早这周六，也就是2月21日，就能动手。有顾问跟特朗普咬耳朵，说现在开打的概率已经九成了。一旦动手，不是三天两早晨的事儿，是按“数周”起跳的持续空袭，目标直指核设施、军政大楼，还有那些让美国人晚上睡不着的导弹基地。
你说这是极限施压？我看更像是“极限磨刀”。
美国给伊朗划的道，说白了就是三个字：全放下。铀浓缩？别想了。中远程导弹？拆了。真主党、胡塞武装这些“代理人”？解散。可伊朗那边也不是吓大的，两条红线画得死死的：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利，那是写在《不扩散核武器条约》里的，你没资格动；导弹能力，那是保命的本钱，更没得谈。
日内瓦谈了好几轮，媒体都说“有进展”。有进展吗？我看是“有进站”——像绿皮火车进站，咣当一下停了，谁都不下车，都在窗户里互相瞪眼。核心条款，寸步不让。特朗普那边给了个最后期限，10到15天，拿不出“有意义的协议”，后果自己掂量。什么是有意义？就是按我的剧本演，按我的规矩跪。
这场面，让人想起《战国策》里唐雎那一嗓子：“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伊朗现在就是那个攥着剑把子的唐雎，虽然国力不如美国，但手里攥着霍尔木兹海峡，攥着三千多枚能覆盖以色列全境的导弹，真逼急了，这“天下缟素”的本事还是有的。
以色列那边更是急得跳脚。内塔尼亚胡这老兄比美国人还想要“政权更迭”，人家连战争准备都做完了，就等着跟美军并肩子上。去年两边交火那一次，以色列6%的国土挨了炸，这仇记在小本子上，等着连本带利收回来。
现在的关键是，俄伊在阿曼湾那场军演，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有人说这是“例行公事”。扯淡。什么时候不演，偏偏在美军两艘航母压境、开战倒计时读秒的时候演？这哪是演习，这是往德黑兰门口插了根桩，桩上写着四个字：我在这儿。
普京这老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这一手，玩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老套路。表面上是跟伊朗练练协同，实际上剑尖指着谁，五角大楼心里门清。这释放的信号，至少有三层，一层比一层狠。
第一层，叫“战略背书”。说白了，就是告诉美国：伊朗背后站着俄罗斯，你想动他，得想想值不值。俄军那几艘舰艇虽然不多，但在阿曼湾一横，就是在军事上给伊朗加了道保险。这不是说俄真要替伊朗挨炸弹，而是把美国的动武成本往上抬。你炸伊朗，我的雷达在看，我的导弹在瞄，后续你在叙利亚的那些人，在欧洲方向的那些利益，还想要不想要了？
第二层，叫“反制霸权”。这词儿听着虚，其实特实在。中东这块地，从二战之后就是美国家的后花园，想打谁打谁，想踹谁踹谁。可现在不一样了，俄伊这军演，就是在阿曼湾这片水域上画了个圈，意思很明白：这片海，不是你一家说了算。什么叫“反对单边主义”？翻译成白话就是：你美利坚想在这儿独吃独霸的时代，翻篇了。
第三层，叫“航道掌控”。霍尔木兹海峡是什么地方？全球30%的石油从那过。这地方要是封了，油价能飙到哪去，华尔街那帮精算师都不敢算。俄伊这次军演选在阿曼海和印度洋北部，正好卡住这条能源大动脉的出口。这是在给西方递话：别逼人太甚，真撕破脸，大家一起过紧日子。欧洲那些老爷们，冬天还指望油取暖呢，股市这两天已经开始跌了，这不就是信号吗？
所以你看，俄罗斯这一手，玩的不是军事，是人心。借军演之名，行“以战促谈”之实。他是在帮伊朗撑场面，也是在帮自己在中东续命。更深一层，这是在向全球秀肌肉：美国那套“单极世界”的游戏，老子不陪你玩了，而且我还要拉着伊朗一起，另开一桌。
伊朗那边也是心领神会。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虽然年事已高，但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比谁都紧。他清楚，真要跟美国硬碰硬，国力撑不住。但他更清楚，跪着求来的和平，不是和平，是投降。所以伊朗一边放狠话，说要封锁海峡，一边又让外长在记者会上说软话，表示“认真对待谈判”。这一硬一软之间，玩的就是“以拖待变”。拖到俄罗斯的军舰靠岸，拖到欧洲人开始着急，拖到美国国内中期选举的钟声敲响。
美国人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五角大楼那些参谋，个个是人精。但知道又怎样？特朗普骑虎难下。不揍伊朗，被国内鹰派骂软蛋，被以色列指着鼻子骂“背信弃义”。真揍伊朗，那就是开了一个不知道多深的坑。阿富汗打了二十年，最后灰溜溜走人，伊拉克打了八年，死了几千大兵，换来一地鸡毛。伊朗可比阿富汗伊拉克加起来都硬，光地下藏着那两千多枚导弹，就不是吃素的。地面部队这次基本没怎么动，光靠空袭就想让伊朗政权垮台？做你的春秋大梦。
更讽刺的是美国国内那70%的反对动武的民意。特朗普这老兄最会算账，中期选举要是因为打仗搞砸了，这锅谁背？所以他一边让手下放狠话，一边又留个口子说“未作最终决定”。这不就是给自己找台阶吗？
可有时候，战争这东西，不是你想收就能收的。
未来48小时，有几个节点要盯着看。福特号航母什么时候过直布罗陀，进地中海，这是个硬指标，很多人盯着当作战时间表。伊朗那边会不会在这两天递个新方案，哪怕是做个样子，也能缓冲一下。以色列安全内阁22号开会，那帮人可比美国人冲动，真要是憋不住先动手，美国人想不下水都难。
有人说这是俄乌战争之后最危险的时候。中方那边喊话让美国放下武力执念。俄罗斯说得更狠，说美伊打起来，那是“全球性的生存危机”。
这话说得大吗？一点都不大。
真打起来，霍尔木兹一封，油价破百，全球通胀再起飞，那些刚喘过气来的经济体，全得趴下。胡塞武装、真主党这些“群演”一拥而上，整个中东烧成一片火海。到那时候，谁还记得什么核协议，什么铀浓缩，脑子里只剩下俩字：逃命。
所以，别指望和平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嘴皮子磨出来的和平，不如枪杆子顶出来的威慑。伊朗人懂这个道理，俄罗斯人也懂。现在就看美国人，是真敢赌这一把，还是拿着刀比划半天，最后叹口气，收刀入鞘。
但即便收了，又能怎样？下次呢？下下次呢？
这梁子，早就解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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