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灯底下快20年,很多人的眼神其实早就变了,变得老练世故,但你看魏晨,39岁了,眼神反而比以前更干净。
这倒不是说他一直活在温室里,而是他学会了怎么诚实地面对自己。
在前两天的央视《面对面》采访里,他打了个比方,歌手和演员,就像他的左手和右手。
但他有个原则,绝不同时举两只手打招呼,道理很简单,在这个圈子里,贪多往往嚼不烂,既然要打招呼,就得举起那只最有把握的手,举得稳稳当当。
因为有时候想要太多,是真的会引火烧身,就跟闫学晶的事情一样,就是太贪了,所以才导致她现在身价一落千丈,身边的朋友对她也是能躲就躲。
都害怕把矛头在弄到自己身上,毕竟现在被她牵连的人太多了,孙涛,她儿子儿媳,还有那几位投案自首的领导,大家都知道是谁,就不具体讲了。
所以说,人一旦又名有钱就会变得很飘,变得更贪,但就像魏晨说的,这话听着轻松,真做起来可比登天还难。
对于一个选秀出身、身上贴惯了“流量”标签的艺人,能把自己身份切得这么清楚,没点实战积累根本做不到。
前阵春晚,他和刘宇宁合唱《许我再少年》,大家都在夸他“少年感”。
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所谓的少年感,真不是脸上没皱纹,而是心里的劲还在,对世界好奇,对工作敬畏。
哪怕是春晚常客了,站上去心里照样突突跳,这份紧张感,恰恰证明他还把舞台当回事。
回想2007年,他还是个愣头青,一夜成名,心思单纯得可爱,满脑子就想唱歌,想出张属于自己的专辑。
命运爱开玩笑,你想往东,它偏让你往西。公司让他去拍《一起来看流星雨》,他还跟老板讨价还价。
那时演戏对他来说,就是个换资源的筹码是个任务,觉得把词背熟、位置走对,就算齐活了。
人总是会被现实敲打然后成长的,《匆匆那年》。他演乔燃,角色不需要撒狗血,全靠眼神传递憋在心里的喜欢。
拍完这部戏他才回过味,演戏不是套个壳子,而是真正的让自己融入进去。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往演戏这边慢慢倾斜了,《八佰》里,为了演好班长朱胜忠,他空出一整年档期,就死等这一个角色。
这一年,商演不接,快钱不赚,进军事训练,为了像那个年代的抗日战士,他把自己练得脱了相,再苦再累他也没喊过停。
这种“笨功夫”他后来一直没丢,拍《金刚川》,拍《铁道英雄》,到了《三大队》,更明显。
从意气风发的警校生到被,生活锤扁的普通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张译说他:
这话就是对他专业度最好的盖章,从当初那个只想发专辑的歌手。
到现在大银幕上扛得住特写的演员,魏晨走的这条路,最笨,也最稳。
大家常说07届快男里,有人翻红,有人稳坐一线,他好像显得“不温不火”。
但这其实是他自己选的,他不凑热闹,不抢热度,在音乐节他是能引爆全场的歌手,在片场他是把自己揉碎了往角色里塞的演员。
他不需要热搜证明什么,作品就是他手里最硬的牌。
陈凯歌导演也说过:
这话当年听着像客套现在看,全是实打实的写照,对于“偶像”这个词,他看得比谁都透。多年前他写书说“我不是谁的偶像”。
现在他说,做一辈子偶像得看有没有人愿意拿你当偶像,看完他这快二十年的路,最让有感触的不是他拿了多少奖,而是他身上那种难得的“节奏感”。
娱乐圈这地方,诱惑太多,节奏太快,很多人红着红着就迷失了就跟闫学晶一样,要么跟着流量跑,要么焦虑自己过气。
魏晨给人的感觉就很稳,他清楚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发力。
现在跨界艺人多,有多少是真为了艺术,很多是主业不行了来副业凑数,透着一股急功近利的浮躁。
但他没把演戏当退路,而是当成了另一条出路,他让大家明白,所谓的“斜杠青年”,不是把两个身份简单叠加,而是要在每一个领域里都俯得下身子,吃得了苦。
真正的长期主义,不是死磕一件事,而是无论换了多少个战场,都别忘了出发时那颗敬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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