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一日,洛杉矶国际机场,汤姆·哈里森攥着护照的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登机口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打鼓。不是因为飞机,而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去一个他一直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国家。周围人都忙着收尾工作、抱着咖啡,他却像个临考的学生,心里有一堆问题没答案:语言怎么办?支付怎么办?会不会有人不友好?会不会遇到麻烦?
飞机上,他努力让自己放松,回放着别人讲过的各种“恐怖故事”,越想越紧张。到了目的地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信号和换钱。他在机场买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排队的阿姨看着他笨拙地把卡插进手机,竟然用简单的英语和肢体语言帮他设置好漫游。她没有嘲笑,只是耐心指点,弄好之后还冲他笑了笑,那一瞬间紧张感松了一半。
在火车站等车时,他被卖票的一个小伙搭讪了。说不上来怎么开始的,对方只是好奇他从哪里来,听他说自己第一次来就要跑好几个城市,对方就掏出手机,用翻译帮他规划最省时间的路线,还贴心地说哪里能买到便宜又放心的火车票。那个小伙没有拉他去任何什么景点的“套路团”,只是告诉他按自己的步调走,别赶,玩得轻松点。汤姆当时觉得这跟他预期里的“冷漠大国”形象差太远了。
他去了熊猫基地。那天雾气还没散,竹子旁边一只小熊猫懒懒地翻身,工作人员给游客做科普,讲解声音不大,但信息清楚。汤姆随手拍了几张照片,一个穿工作服的志愿者跑过来,主动帮他调整角度,还把相机借他拍了几张不同光线下的样片,最后把几张好看的图片发到汤姆的邮箱里说“发好了,回家看”。汤姆当时真的有点难以置信,有人在不求回报的情况下这样帮忙。
夜里他去了热闹的小巷,想尝试地道的火锅。店里座位紧,菜单上全是中文,他比划着想点不辣的菜。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那桌正在吃饭的一家三口,示意他们帮忙。那家人主动翻译,还把汤底让他试一口,确认不辣后才开始帮他点菜。吃的过程中,一个阿姨还教他怎么把羊肉片夹好,怎么蘸酱,整个用餐气氛像是邻里聚会而不是对外人的“接待”。
有好也有不便的地方。比如他发现有些国外常用的app在当地不太好用,地图有时候不准,得提前准备备选方案。还有少数店铺只有本地支付码,现金和临时支付方式更靠谱。遇到这些小问题时,周围的人总会出手帮忙,有人教他怎么买地铁券,有人帮他把零钱换成小额币种。不是所有人都会说英语,但大多数人愿意用最简单的方式把事情处理好。
在一个老旧社区里,他被邀请进一家人的院子。主人用方言和他交流,家里的老爷子看到是外国人就拍着胸脯用简单的汉语说“欢迎”。他们端出自家腌的菜、一碗热汤,非要他尝试家里的小吃。桌边大家用不流利的英语和翻译软件聊着,讨论工作、子女、城市变化。外头雾气逐渐散去,院子里放着老歌,汤姆听得出那份接纳和自豪,这种感觉不是媒体能简单描述的。
出行最后一天,他坐上返程的高铁,车窗外是连绵的城市与乡村交替。列车平稳,乘务员偶尔巡舱,车厢里的人安静地看书、发呆、戴着耳机。汤姆想了很多:媒体上说的有夸张,朋友圈里的分享有选择性,但亲眼所见的点滴,是他最真实的判断依据。他开始懂得,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复杂的面,单凭片段报道就下是不公平的。
回到家后,他把这趟旅程拍的短片上传到社交平台,文字里简单写着:“有些东西得自己来看看。”评论区里有支持也有质疑。有个网友留言说:我也有类似体验,别人的世界并非你想象的全部。那条留言让他会心一笑,因为他知道,再多的照片和视频也比不上朋友一句“去看看”。他觉得自己变了,不是政治立场问题,而是愿意用眼睛和脚步去认识一个地方,而不是只听别人说。
这次旅程没改变他的所有想法,但让他学会了多看、多问、多体验。最后他在一条回复里写到:旅行的意义不在于验证偏见,而在于打开视野。也许你来之后会认同,也许不会,但那总比在家里听别人说要真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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