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中国大年初二这天,航母灯火通明,霍尔木兹风急,10天之内打不打是未知数。美方高层已经听完了全部军情简报,空海两路同时施压,两支航母战斗群到位,驱逐舰、濒海战斗舰前出,加油机悬停,F22、F15、F16轮番出动。日内瓦的谈判没有停止,第二轮已经见面了。
伊朗说已经达成了一些原则,而美国方面则表示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谈妥,红线也没有回应。两边各自讲的是两场对话,伊朗主要强调安全和尊严,美国主要强调约束和承诺,交集变小了。美方把核、导弹、革命卫队以及地区影响一起打包到清单里:核计划停、弹道导弹削、革命卫队限、战略自主捆,其实就是要把硬的都软下来;今天停核心、明天松导弹、后天束军队,最后交钥匙,让对手失去咬合力。
伊朗表示不想打仗但是不会屈服,最高领导人警告美国自己承担后果。革命卫队在海峡中开展军事演习,正规军不停顿,核设施增强防护,不招惹别人,也不受攻击。美国退出伊核协议的影响还没有结束,制裁不断升级,新的协议难以实施;退一步受制于人,进两步难以承受。
中俄参战,棋局重演。正月里,伊朗牵头组织了“海上安全带2026”,海域范围是从霍尔木兹海峡一直到北印度洋,4天连轴转;伊朗正规海军和革命卫队海军一起上阵,俄罗斯先进的战舰压阵,中国导弹驱逐舰也在其中,9个观察国旁观并参加会谈。霍尔木兹是全球油气咽喉,日本、韩国全都依赖它,中国超过4成进口经过这里,印度三成五。
美军航母曾经代表着压制,现在场上多出了两支硬力量,行动要慎重考虑。林肯号、福特号起降带出寒气,伊朗演练使舰队更加紧张。三角结构建立之后,姿态改变,故事也就跟着改变了。俄罗斯通过联演来展示存在、拉复杂作战计算,从而稳固对抗西方叙事。中国重视航道安全、能源稳定,另起秩序框架悄然上阵。
土耳其、埃及、沙特、阿曼、卡塔尔、伊拉克劝和,担心自身受影响:贸易要运转,石油要出口,外资要稳定,如果海峡出事,成本会暴涨。阿曼外长四处奔走,寻找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缓冲地带。国际原子能机构关注流程,技术门槛存在,但是节外生枝随时可能发生。
军事压力越大,桌上动作就越不好看。华盛顿受内部政治以及盟友的期望所限,开口便会被认为软弱;德黑兰也很难办,退让会被认为失面子,政治权威受损并不比制裁轻。两边都被绑得很紧,先解开的一方就要承担全部的风险。
伊朗的想法是:核能民用是权利,核武是红线;既要保证民用的空间也要留下防御的牙齿。导弹限制被看作是拔牙,革命卫队约束被捆手。如果被迫写上“零浓缩、清空库存”,国内舆论如何安抚、地区安全网如何补都是难题;不以战止战,又不能被逼到墙角。
美国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防止核武器扩散、削弱导弹力量、限制外部溢出效应;工具箱中包含制裁和军事部署,航母既是姿态也是杠杆,希望通过施加压力让对方屈服,并安抚鹰派和盟友。由于压力过大,对方没有后退而是继续前进,可供协商的空间被挤到了角落,谈判变成了“表态赛”,军演变成了“话语权”。
是否动手没有人敢说;更现实的是,即使不动手,高压能维持多久?联演是否会继续?制裁会不会进一步升级?主要是提高透明度和沟通:热线要保持畅通、预警要有效、降低误判门槛。海上最怕的是意外,政治最怕的是羞辱,两者结合在一起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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