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摔上的时候,整个楼道都震了一下。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见姐姐把那张红包皮扔在地上。红的,带金边,跟五分钟前她塞给弟弟那三张一模一样。
屋里弟媳在哄孩子,大的哭小的叫,乱成一锅粥。弟弟还攥着那五百块钱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姐姐没回头,高跟鞋砸得楼梯哐哐响。
我低头翻了翻自己手机——今年发了680红包,收了230。够吃三顿火锅,够买两箱牛奶,够过年。
可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
姐姐给三个外甥,一人五百,一千五。弟弟回一个外甥,五百整。说“一个孩子一份”,说得理直气壮。
我昨晚上厕所,听见姐姐在阳台上跟姐夫打电话:“我不是在乎那点钱,就是心里堵得慌。你说,咱们家是不是就值五百?”
姐夫那头说什么不知道,就看见姐姐挂了电话,对着窗户抽了半根烟。她从来不抽烟。
老家那边,现在过年见面先问工资,再问彩礼,最后才想起来问问孩子几岁。以前走亲戚,篮子里装的是腊肉、鸡蛋、自家蒸的糕,换来换去,谁也不亏。现在换的是转账截图,是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礼数还在,但背后那点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姐姐退的不是那五百块钱。弟弟接不住那一千五,也不代表他不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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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都没说破——
原来最难包的,不是红包,是那个叫“关系”的东西。
你今年,包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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