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日本九州岛。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冬日的宁静。
87岁的侵华老兵赤坚柏仓,瘫坐在电话旁,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他浑身冰凉:儿子、儿媳、唯一的孙子,在高速公路上遭遇连环车祸,全家灭门,无一生还。
老人没有哭,也没有嚎叫。他只是死死盯着窗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邻居毛骨悚然的话:“来了……她们终于来了。那是33个中国女人的索命。”
兽行档案——一个“皇军”的炼成
1940年1月,山西安邑。赤坚柏仓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时,还只是一个20岁的日本邮政技术员。那时候的他,见到血会晕,听到枪响会抖。
在他的《悔罪实录》里,有一组数据,冷得让人打颤:“我一共奸污过33个中国女人,杀死了8个女人,打残了3个女人。”
但这只是数字。数字后面,是地狱。
镜头拉回到1941年秋,山西上段村。那天,赤坚柏仓跟着扫荡队进村。他和另一个老兵踢开了一户农家的木门。屋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4岁的男孩。
那个老兵冲上去就撕扯女人的衣服。女人疯了一样反抗,指甲抓破了老兵的脸。老兵暴怒,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院子里的井边。
“下去吧!”老兵一脚踹在女人腰上。赤坚柏仓站在旁边,看着女人大半个身子悬在井口,双手死死抠住井沿的青石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鲜血淋漓。
这时候,那个4岁的男孩哭喊着扑上来咬老兵的腿。
赤坚柏仓动了。他没有去救人,他走过去,一把拎起那个男孩。孩子在他手里挣扎,像只待宰的鸡。他狞笑着,把孩子狠狠砸向了井里的母亲。
紧接着,他蹲下身,一根一根,扳开了女人抠在井沿上的手指。
一声闷响。母子俩落水了。但这还没完。那个老兵从腰间掏出一颗手雷,拔掉引信,“当啷”一声丢进了井里。
“轰!”井底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井口喷出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水雾。哭声戛然而止。赤坚柏仓站在井边,点了一根烟,觉得“这一仗打得真漂亮”。
这就是当时的“皇军逻辑”。在他们眼里,杀人不是罪,是“练胆”。谁杀得人多,谁就是“勇士”。赤坚柏仓彻底沦陷了。
1942年夏天,另一次扫荡。他冲进一间土房,炕上躺着一个刚生产完的产妇,旁边是一个粉红色的小婴儿。
产妇的婆婆,一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跪在地上给他磕头,求他放过这对母子。赤坚柏仓看都没看一眼,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穿透了老太太的胸口,血溅到了炕席上。
产妇吓得缩成一团。赤坚柏仓却来了兴致,他觉得这房子“太碍眼”。他找来柴火,堆在炕边,划着了火柴。
大火吞噬了土房。他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从尖锐到嘶哑,最后变成死一般的寂静。他转身离开,在记功簿上又添了一笔。
灵魂的凌迟——比死更冷的宽恕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赤坚柏仓没死在战场上,也没切腹。他成了苏联红军的俘虏,随后被移交给中国。
他以为等待他的是千刀万剐。毕竟,如果是他抓到了中国人,绝对会剥皮抽筋。
1950年,太原战犯管理所。这里没有老虎凳,没有辣椒水,甚至没有打骂。
管教干部给他发了新棉衣,伙食比管教自己吃得还好——干部吃粗粮,战犯吃细粮。医生定期给他检查身体,治好了他的胃病。
这种“不正常”的待遇,让赤坚柏仓崩溃了。如果中国人打他、骂他,他会觉得理所应当,甚至会激发他武士道的“硬气”。但中国人把他当人看,这就逼着他不得不重新做回一个人。
一旦变回了人,记忆就成了刀子。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闭上眼,那口井就出现在天花板上。井水翻滚,那个4岁男孩的小手从水里伸出来,死死抓着他的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他在牢房里嘶吼。
中国人的宽恕,比子弹更致命。它扒光了这些野兽身上最后一点“圣战”的遮羞布,让他们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淋漓的鲜血。
1956年,中国政府决定:免予起诉,释放回国。赤坚柏仓回到了日本。但他发现,自己是个异类。
战后的日本,正在拼命掩盖那段历史。教科书里删掉了大屠杀,政府公祭战犯。赤坚柏仓加入了“中国归还者联络会”(中归联),这是一群从中国回来的“魔鬼”,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告诉日本人:我们曾经是畜生。
但这在日本是“重罪”。右翼分子的恐吓信像雪片一样飞进他的信箱。“卖国贼!”“日奸!”“你应该去切腹!”家门口被泼红油漆,半夜接到无声电话。甚至连邻居都对他指指点点:“看,那个人的脑子被中国人洗坏了。”
天道的判决——这一跪,跪穿了生死
2007年,清算时刻,精准降临。
那是赤坚柏仓87岁的冬天。他以为自己能寿终正寝,能带着秘密进棺材。但老天爷不答应。
九州岛高速公路。一辆失控的卡车,像当年他扔出的手雷一样,狠狠撞向了他儿子的轿车。全家灭门。
当赤坚柏仓看到那三具冰冷的尸体时,他没有晕过去。他站在停尸间,看着孙子破碎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报应啊……这是现世报应!”
他推开了搀扶他的亲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虚空疯狂磕头:“我错了!我认罪!别搞我的孩子,冲我来啊!冲我来啊!”
紧接着,肝癌晚期的确诊书下达。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崩塌,同时摧毁了这个老人。
在最后的日子里,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像一把干柴。他拉着妻子川香美纪子的手,终于吐出了那个藏了一辈子的秘密:33个女人,8条人命,那口井,那把火。
川香美纪子听傻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连杀鱼都不敢看的老伴,竟然是这样一个魔鬼。
“我不能进祖坟。”赤坚柏仓气若游丝,但眼神凶狠得吓人,“我不配做日本人,也不配做人。我死后,你把我的骨灰带去中国。去山西,去安邑。”
他颤抖着手,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点:“那里有个骡马市场。你趁着赶集,把我的骨灰撒在路中间。让骡子踩,让马踩,让猪狗踩。只有这样,我才能赎罪。”
2010年,山西夏县(原安邑县)。天空下着暴雨,仿佛连老天都在唾弃即将发生的一幕。
一个满头白发的日本老太太,抱着一个白布包裹,出现在了喧闹、泥泞的骡马交易市场。她是川香美纪子。
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浇透全身。她走到市场中央,那里混合着牲畜的粪便、烂菜叶和泥浆。她解开了包裹。
那是赤坚柏仓的骨灰。她抓起一把,撒向地面。灰白色的粉末瞬间被雨水打湿,变成了一滩污泥。
一匹受惊的骡子冲了过来,铁蹄重重地踏在那摊“污泥”上。紧接着,是运货的马车,是赶集的农用三轮车,是来来往往沾满泥巴的胶鞋。
他就这样,在这个他曾经肆虐过的地方,在这个他曾经把人不当人的地方,变成了一滩任由畜生践踏的烂泥。
但真正的历史没有廉价的宽恕。那个在骡马市场被践踏的灵魂,不是在赎罪,而是在示众。他用自己断子绝孙的下场,用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给所有试图美化侵略、试图复活军国主义的人,立了一块血淋淋的警示牌。
参考资料:
一个日本老兵的谢罪:骨灰撒骡马市场让牲畜践踏.光明日报2010年08月20日
"中归联"侵华老兵的回忆与忏悔,极为恐怖,真实,让人深思.豆瓣
日本老兵晚年子孙都意外惨死,为谢罪将骨灰撒在中国任人践踏.百科
日本老兵赤坚柏仓晚年时断子绝孙,临终前跟妻子交代了一件事.百科
一个日本老兵的谢罪:滴血罪述.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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