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那句“对付贪官就得剥皮”的狠话,到底是护住江山还是埋下下一轮失控?朱元璋从不装客气,锦衣卫盯到臣子在家丢几张牌都能上报,贪超过六十两就剥皮塞草挂衙门,连女婿走私也照杀不误。看着像稳住皇权的铁律,可他一边刻碑禁宦官干政,一边又把司礼监、东厂塞给太监,用他们去咬文官,说真的,这种“左右两手”的制衡谁能玩得不翻车。后来宦官们熟门熟路挟天子令诸侯,怕不是从他那儿学会的。
嘉靖那段宫廷血案更刺。十六个宫女凌晨光脚冲进翊坤宫,拿黄绫勒皇帝的脖子,钗簪乱戳,手都抖了还得咬牙。她们不是戏文里的妖女,而是被催生、夜采露水折腾到血崩的女孩,领头的杨金英一句“反正都得死”就把姐妹拉上绝路。绫布打结失败,嘉靖捡命,宫女被凌迟,连路过的端妃都被说成“知情不报”拖去处死,方皇后顺手除情敌。嘉靖吓得躲进西苑修道二十年,朝廷空子一大堆,后来坊间还传有女官夜里被拖去配药,谁都不敢多问。
到了万历,皇帝干脆上演“深宫躺平”。想立郑贵妃的儿子为太子,大臣死守“立长”,他索性三十年不朝会,奏折堆成山也不批,空官空缺任由发霉,像是对全体官僚的冷暴力。有意思的是,他暗地里让郑家的亲戚碰兵权,布置宦官开矿抽税,钱全塞私库,谁敢谈郑贵妃就被贬远州。朝堂瞬间撕成东林党、齐楚浙党两拨互怼,地方的太监打着奉旨的旗号强拆民房,老百姓被迫“自愿”捐银,这种场景我去年在市档案馆翻到的旧账里也有类似记载,连被逼捐油钱的投诉都没人理。
魏忠贤算是把宦官权力玩成帝国。赌债自阉的混混,靠抱紧客氏和天启帝一路飞升,掌司礼监后第一招就是拿杨涟开刀,用铁刷子刷得皮肉翻卷,再拉左光斗等东林骨干下水,搞得那阵子文人见诏狱就发抖。他还逼各地建生祠,百姓路过得跪,国子监学生居然提议与孔子并祀。以前我在顺义租房时,房东老爷子说他祖上就被逼给魏忠贤捐了黄铜大像,家里因此卖掉三亩地。可天启末年,张皇后偷偷把信王叫进宫,崇祯一登基,三个月就给魏忠贤套上自缢的绳子,查抄出来的金银比国库还多,结果这堆烂账再没人能收拾,崇祯最后挂在煤山,树下那句“朕非亡国之君”成了笑不出来的遗言。
这几个看似孤立的宫廷故事,其实是同一条线:皇权靠恐惧维持,宫女被逼到死、皇帝跟大臣互怼、宦官趁机伸手,层层加码到最后连铁打的紫禁城也顶不住。你遇到皇权和人心正面冲突时,是会选择硬碰硬扳回一局,还是像万历那样直接躺平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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