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致死温柔》姜知宁霍浔
分手后……
姜知宁哭了五年。
虽然不是每天都哭,但只要想起霍浔,心底仿佛下了一场阴雨,潮湿郁闷,眼眶也跟着湿透。
她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遇见霍浔。
在白旭的饭局上。
▼后续文:思思文苑
姜知宁拉住她,缓缓坐回床上:“外婆,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外婆愣了愣:“啥事儿啊?”
犹豫了片刻,她才开口:“我想,咱们回岭南吧。”
“回岭南?”
有一瞬间,老人眼里闪过丝欣喜,可又想到了什么,慢慢皱起了眉:“可你不是说不回去了吗?这儿又有工作……”
“我想过了,首都生活虽然好,但也很难适应,您身体又在恢复,我上了班就没法照顾您,现在我手头还有些钱,咱们回去把养好身体,我再去县里重新找份工作。”
听了姜知宁的回答,老人半欢喜半担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才忍不住问:“那徐墨那儿怎么办?你咋跟他说?”
姜知宁也做好的打算,因为外婆手术,她向徐墨借了些钱,左右先把霍浔的钱拿出一部分还给他。
欠霍浔的钱总比欠外人的钱好……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给外婆吃了定心丸,姜知宁便帮着去做饭。
三天后,厂办公室。
徐墨看了眼桌上的钱后望着面前的姜知宁:“你要回岭南?”
姜知宁点点头:“徐大哥,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但我还是觉得首都的环境不太适合我,所以再等外婆休息几天,我就带她回去。”
话落,整个办公室忽的陷入一片沉寂。
徐墨的手指叩着桌面,深色的眸子似是在思考。
良久,他拿起钱起身,正准备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瘦,面色蜡黄的男人冲了进来。
“枫哥,那批货被人盯上了!”
蓦然间,整个办公室气氛骤然凝固。
男人错愕看着里头的姜知宁,俨然没想到里头还有别人。
徐墨看向他,眼神闪过丝彻骨的寒凉。
男人脸色一白,握着门把手讪讪一笑:“不好意思,我找错地儿了。”
说完,关上门匆匆离开。
姜知宁只觉后脊莫名有些发凉,再想起之前霍浔说徐墨跟军服厂贪钱的人有关系,心不由多了丝不安。
然而徐墨一脸从容,似乎根本没受那陌生男人闯入的影响。
将钱塞到姜知宁手里:“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我也不强留,至于这些钱,你这段时间也帮了我不少忙,就当作我发给你的奖金吧。”
姜知宁连忙抽出手:“不不不,这钱我不能要,要说帮忙,还是你帮我的多。”
顿了顿,她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先去忙了。”
说完,姜知宁转身离开办公室。
看着她走了,徐墨骤然冷下脸。
不一会儿,男人重新推开门,眼神畏畏缩缩:“枫哥……”
外婆摸着她红肿的脸,心疼不已:“疼了吧?”
姜知宁摇摇头:“没事,别管她,闹够了她自己就会走的。”
话音刚落,身后本就破烂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殪崋。
“姜知宁!你躲什么!今儿个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过遇年?你就跟你爹一个德行,脸皮比树皮厚,心比煤还黑!你就该像你妈,早死早超生!”
陆母恶毒的谩骂像无数根针刺进姜知宁胸口,剧痛中带着几乎烧掉理智的恼恨。
视线扫向墙边装着已经发臭雨水的铁盆,跨上前端起后拉开门。
‘哗啦!’一声,铁盆里的水迎头泼在陆母的身上。
“呸呸呸!”
陆母青着脸吐出水,面目狰狞地瞪着姜知宁:“姜知宁,你……”
“杨秀英,你再敢骂我妈一个字,下回泼你脸上的就不只是盆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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