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续到深夜。

公主府正院,丫鬟战战兢兢走进来。

“侧驸马,奴婢回来了。”

宁衍安懒懒靠在榻上,看着独身一人的丫鬟不耐蹙眉。

“我不是让你去请长公主吗?长公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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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跪下,小心翼翼开口:“长公主被皇上召去了宫里,奴婢实在……”

她总不能去跟皇帝抢人吧。

不等她说完,一只琉璃酒樽就砸了过来。

“废物!”

丫鬟不敢躲,任由酒樽砸在额前,滴落下一颗颗血珠。

宁衍安气急:“畜生,一定是因为那个畜生!就是因为萧青崖,长公主才对我冷淡下来!”

“一群狗奴才,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桌上的茶水糕点被掀翻一地,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想起家中还在重病的母亲,丫鬟咬了咬牙。

“如今长公主不准消息外传,就是想保住萧驸马,侧驸马想杀了他,怕是只能借刀杀人。”

“什么意思?”宁衍安顿时停下所有动作。

“长公主乃是天家血脉,萧驸马拿剑指着长公主,说小了只是夫妻不睦,可说大了,便是藐视皇家血脉,您何不直接告进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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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丫鬟的话,宁衍安眼底闪过满满的阴毒。

萧青崖,你死定了!”

第二日清晨,萧青崖是被官兵吵醒的。

“罪人萧青崖意图谋害长公主,威胁皇家血脉,按律当斩,押致刑场斩立决!”

萧青崖看着眼前的官兵,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斩立决吗?

也行,不过是死的难看点。

萧青崖被押到刑场,在看热闹的人群中见到了宁衍安。

宁衍安似是为了庆祝,还穿了一身华服,看着他,眼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来看行刑的人很多,对着行刑台上指指点点,不外乎是唏嘘他的下场悲凉。

天际一片黑云,乌压压地沉下来,似乎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白日也似黑夜般阴沉。

萧青崖被带上镣铐推到在行刑台上。

宁衍安被搀扶上前,蜀锦的靴子直接踩在萧青崖肩上。

“萧青崖,今日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你这种人,就该被我一辈子踩在脚底。”

他话落,天际蓦然传来一道闪电,伴随着滚滚雷声,眼尖的人看见云层后若隐若现的金光。

宁衍安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