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转身，顿时楞在原地。
那一瞬，她那干涸已久几近枯死的心，才逢得甘霖。
她颤抖着，缓缓开口。
“寒渊，是你吗？”
凤寒渊就那么看着面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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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
玄霜一怔，不敢置信。
“我是玄霜，你不记得我了？”
凤寒渊轻声重复：“玄霜……”
这个名字有些特别，可自己却没有任何印象。
“从未听过。”他摇了摇头。
而后，凤寒渊恢复了之前的冷冽：“这儿是凤族死后才能来的涅槃之地。”
“非我族类不得入内。”
“你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玄霜才明白，原来万年前寒渊没和她一起去鸿蒙天地，是来了这儿。
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不管去哪里，从地府离开都是要喝孟婆汤的。
凤寒渊定是喝了孟婆汤。
忘记了自己。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自己跨越鸿蒙而来，便是要和他再续前缘。
曾经的事……忘了也好。
想到这里，玄霜将手中的凤羽递到凤寒渊面前。
“这是你万年前陨落时，落在我身上的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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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
凤寒渊目光落在凤羽上，眉心微蹙。
不知为何，看到这片凤羽，他的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凤寒渊下意识地捂住心口，脸色微微发白。
“寒渊，你没事吧？”
玄霜见状，上前扶着他的肩膀。
却被他一把推开：“放肆！”
玄霜看着他冷冽的模样，有些陌生。
这样的凤寒渊，她只在刚认识的时候见过。
三万年前，他们一见钟情。
凤寒渊在人前是杀伐果决的凤族帝君，他把所有温柔和体贴都给了自己。
玄霜忍不住开口。
“寒渊，我知道你不记得了。”
“你不要赶我走。”
“让我慢慢的告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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