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樱没有听清,在烟花炸开的声响中,大声问:“什么?”

纪寒声扯了下唇,淡淡说:“我说,你开心就好。”

沈明樱笑起来,认真说:“我很开心,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四目相对间,绚烂的烟花在她和纪寒声的视线中,转变为某种击中彼此的电流。

沈明樱空白一片的脑海中,倏地闪过些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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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很久之前,她和纪寒声也曾这样站在一起。

但令她懊恼的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时,纪寒声忽然开口问沈明樱:“明樱,你想快点治好你的病吗?”

沈明樱愣了下,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治好了病,她就会一直记得纪寒声了。

纪寒声的容貌不会再只是画册上一抹旧影,会清晰的刻在她脑海里。

可话音落下,纪寒声的眸色却暗了下。

随后又像是那抹暗色没有出现过一样,认真和她说:“你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沈明樱认真点点头,说:“我会攒够钱,把我的病治好了。”

“这样我以后就不用靠笔记住你了。”

纪寒声凝眸看着沈明樱久久不语。

他的眼中似乎倒映着一股不舍和悲伤,让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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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纪寒声带她去吃了火锅,在宿舍门禁之前把她送到了宿舍楼下。

在分别之前,纪寒声忽的站在路灯下,对沈明樱说:“沈明樱,能抱我一下吗?”

沈明樱面颊瞬间烫起来,犹豫几秒才别扭走过去,轻轻抱了纪寒声一下。

纪寒声却抬手,加深了这个拥抱。

深冬寒风凛冽,纪寒声的怀抱却温暖如春。

不知道过去多久,纪寒声才放开沈明樱,温声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沈明樱笑了笑,立马说:“当然啊,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纪寒声面上却仿佛裹着一层深厚的阴影。

他没有再回答。

分别之后,沈明樱就上了楼,可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分别前纪寒声那个眼神。

心底有股深浓的不安,这一晚上沈明樱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她暗想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又想起自己还没有送出去的那条围巾。

周一时,沈明樱带着围巾去上了课。

结果却是听到有人讨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