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整整两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抗洪抢险。
洪水湍急浑浊,水面上漂浮着杂物、牲畜,甚至……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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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茉仿佛不知疲倦,她跟着士兵们一趟趟运送沙袋加固堤坝;跳进齐腰深的水里帮助转移被困群众;在临时医疗点帮忙包扎伤口、安抚惊魂未定的老人孩子……
泥水糊满了她的脸和军装,头发粘在额前,手上脚上全是刮伤和泡白的褶皱。
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只在换班的间隙靠着墙角眯一会儿。
姜随珠也来了,但只坚持了半天,就说自己头晕,不舒服,被送到后方去打针休息了。
霍梵深一直在最前线指挥,偶尔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混乱中穿梭,声音嘶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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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十八岁……回到出租屋……回到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好不好?我再也不变心了……再也不伤害你了……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守护你……就像我当年承诺的那样……好不好?”
“虞薇……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奢望。
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用最狼狈的姿态,苦苦哀求着她的回头。
虞若薇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回应,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几秒钟后,她轻轻抬起手,放在了陆淮景紧紧交叠在她身前的手上。
不是回抱。
而是,一点点,轻轻地,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