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准备大年初八的开年演讲,我跟单仁牛商很多学员做了一些交流。
其中,我们一位学员在交流快结束的时候,叹了口气,跟我说:
“单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企业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想把我儿子喊回来,让他慢慢接我的班。
但我儿子就是不愿意啊,又是嫌厂里不自由,又不愿意应酬,一点苦都不愿意吃,春节跟他提了一下接班的事,一提就吵架,现在宁愿在外面给别人打工,也不愿意回来接他老子的班。”
这个学员呢,从事制造生意,早些年让儿子接班,儿子觉得生意太笨重,进来搞转型,也想把生意搬到线上,但没有结果,父子俩大吵一架,儿子就出去上班去了,再也不谈接班的事了。
我就建议他,节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带着接班人一起到单仁牛商课程现场来,跟同堂的企业家交流一下,也让他儿子跟其他企业的接班人一起聊一聊,看看他们为什么愿意接班,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其实,接班难的问题早就有了,一些老朋友很早就跟我抱怨说自己的儿子、女儿死活不愿意接班,不愿意扎进工厂里,不愿意搞客户应酬。
后面,我去走访的时候,也跟这些二代们私下交流,但我听到的声音其实是不一样的。
他们不是不愿意接班,也不是不愿意吃苦,是不愿意重走一遍父辈走过的老路,不想吃低效的苦。
有二代跟我说,为了一个几十万的单子,要去陪吃陪喝,喝的不省人事,这叫什么商业模式?我爸连个电脑都不会用,天天就叫我守在工厂里,我不想接这样的班。
所以,我经常就建议学员把自己的接班人一起带到单仁牛商来交流学习,甚至把后续的全域营销,互联网视频转型的执行工作也交给接班人去执行。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越来越发现,二代不愿意接班的原因,不是因为“怕吃苦”;一代坚守着酒局跟工厂,也不是因为“太固执”。
这背后,隐藏着中国企业在接班跟转型中的一个隐性痛点:两代人对商业信用的认知偏差,以及对企业能力的理解错位。
今天,我想花一点时间在单仁行上跟大家聊一聊,像剥洋葱一样,把这个逻辑链条一点点拆解开,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以及那把破局的钥匙,究竟长什么样?
02
我们要解开接班难题,首先要回答一个底层的问题:
老一代为什么要拼命上酒桌,对关系很看重?二代为什么对酒桌、关系这些深恶痛绝?
因为在老一代企业家的骨子里,这是一种生存本能,更是他们创业的基石。
我们倒退回二三十年前,那是一个信息极度不对称,契约精神尚在建立中的年代。
你生产出一个好零件,好产品,怎么证明它好?你怎么让别人敢把上百万的预付款打给你?
那时候可没有今天这么发达的互联网大数据,也没有企查查,更没有视播时代的透明工厂。
唯一的证明方式,就是什么?
人肉背书。
老一代企业家得通过酒桌上的推杯换盏,通过一次又一次在客户门口的苦苦等候,通过拍着胸脯说一句“出问题我拿命来赔”,来建立那种极其脆弱却又无比坚固的信任。
在他们的认知里,生意是“熬”出来的,信任是靠“实感”建立的。
你不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不让客户看到自己的付出,人家怎么相信你的诚意呢?
所以,这种苦是体力上的透支,是尊严上的妥协,但它换来的是那个时代最稀缺的资源-人际信用。
所以,老一代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是对产品的死磕,是对中国式人情人性的深刻洞察。
但是,对于含着互联网金钥匙出生的“二代”们来说,诶,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二代们是数字时代的原住民,并且,很多二代都在国外留过学,视野很开阔,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所有的信息都是透明的,都可以在互联网上被连接的,而且,这样的连接都应该是低成本的。
所以,当他们到了年纪,开始接手企业的时候,会本能地排斥父辈还在用上一代那种点对点、极其低效的信任建立方式。
我们也跟单仁牛商一些二代做过交流,他(她)们其实是最愿意接受数字化转型,对互联网乃至短视频直播认可度最高的人。
因为他们心里算的是一笔“效率账”:如果我能靠互联网去获得客户,拍一条短视频去分发给全国一万个采购经理,那我为什么要花一整晚的时间,去陪一个采购老总喝一斤白酒?
所以,二代不是不能吃苦,他们只是拒绝吃那种“没有效率的苦”。
他们对商业信用的认知,是建立在对互联网杠杆的天然信任,以及对流量跟算法的敏锐直觉。
03
理解了两代人对商业信用的认知偏差,我们再来看第二个困扰接班的难题,对企业能力的理解错位。
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很多一代企业家会让二代呆在工厂里,跟着老师傅后面一点一点去学习?
因为他们希望二代能循序渐进了解产品、工艺,熟悉组织流程,搞清楚企业的核心能力。
这就好比一代手里握着一颗经过千锤百炼的“子弹”,这是无数年积累下的产品跟经验,但他可能缺少一把能把子弹高效打出去的枪。
二代手里端着一把最新的枪,他知道互联网流量是什么,高效的商业长什么样,但他却不屑于了解子弹的构造。
所以,当带着强烈自信的二代,去大刀阔斧改造传统工厂的时候,他们往往会踩进一个巨大的深坑。
什么呢?简单粗暴地以为,只要把生意搬到线上,有了曝光,就有了结果。
因为他们特别厌恶传统的应酬,也连带着厌恶了去工厂里闻机油味,厌恶了去倾听客户那些繁杂琐碎的抱怨。
但实际上,不管是经营,还是转型都没有那么简单。
很多二代勉强克服了自己跟父辈对于商业信用的认知偏差,接班后自然不愿意走老路,就要开始变革,但搞来搞去没拿到结果。
偶尔有几个行业内的采购商来询价,问一句:“你们这个铸件的公差能控制在几个丝?高温下材料的屈服强度是多少?”
二代包括拉来的团队很难回答上来,自然就没有结果。
这就是很多二代接班失败的根本原因,他们把2B的严肃商业,做成了2C的娱乐消费。
在视播时代,我们必须明白一个铁律:短视频跟直播,对于企业而言,绝不是娱乐工具,而是“信用的可视化表达”。
客户通过屏幕,不是来看你搞笑的,而是来评估你的专业实力。
而这种专业实力,恰恰来源于一代企业家脑子里那些没被数字化的经验,也是企业的核心能力。
所以,当一次次的尝试拿不到结果后,两代人之间矛盾就越来越大,接班就成了死结。
04
那么,这个死结打不开吗?
当然不是,比如说九牧厨卫,老一代创始人林孝发,是典型的产品控,他对陶瓷烧制的温度、马桶冲水的角度有追求,这也是九牧在这个传统行业里立足的原点。
当儿子林晓伟接班的时候,他也面临着同样的冲突,但他没有去否定父亲对产品的执着,他用数字化系统,把父亲脑子里的“手艺”,翻译成了互联网上的“标准”。
他把直播间搬到了九牧的工厂里,用镜头把数据可视化,把釉面平整度、抗压测试、节水计划这些专业术语,用视频一点点拆解给消费者跟采购商去看。
在这里,互联网不再是飘在空中的流量,而是成为了一代创业者的放大器。
在这个过程中,一代创业者认可了互联网的效率,二代承接了实业的厚重,把一代所理解的产品力,用互联网不断放大,拿到了精准的高转化流量,实现了融合,拿到了订单。
那么,回到我们很多企业接班的问题上,就像我经常在课堂上讲的,你不要指望用思想去改变思想,而是要用系统跟工具去倒逼行为的改变。
像我们单仁牛商今天二代接班的学员当中,二代们都是先去理解全域营销从定位-内容-推广-转化-运营的系统体系,去理解不同类型的企业,传播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转化目标跟流程长什么样?团队怎么搭建?怎么一步一步去实现?
再让二代跟老父亲喝喝茶,聊聊天,用录音笔把他的话录下来,比如说当年那个最难搞的客户,是怎么拿下的?我们这个产品,到底比同行强在什么地方,怎么用大白话把它说清楚?
然后,把这些录音内容,全部投喂给AI系统,比如投放给文思子牙的企业专属知识库里,让AI把那些枯燥的技术参数、略显生硬的商业故事,重新洗稿、加工,生成符合视播时代传播规律的、具有企业特色的短视频脚本跟爆款文案。
这样产出的内容,外表是二代喜欢的炫酷跟干脆,底层却流淌着老一辈三十年积攒的商业智慧。
最后,让数据来完成对话。
两代人之间最怕争论“谁对谁错”,一争论就容易伤感情。
所以,让数据来说话,当二代把视频投放出去,把得到的数据、询盘、客户咨询,再跟一代和团队去做复盘,拆解哪里有问题,怎么改进,哪里比以前做得好,可以去迭代传统流程,逐步去熟悉整个企业的核心能力。
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我们很难在一篇文章里讲清楚,我也邀请我们存在接班问题的企业,带上你的接班人、员工来到单仁牛商跟牛商汇,去聊一聊,看一看,找一找方向。
其实,商业的进化,就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接力赛。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交接只是一把权力的椅子,是一串工厂的钥匙。
但事实上,如果你只交接物理上的东西,那企业在交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走向衰退。
传承的本质,从来不是把椅子传给下一代,而是把两代人的认知,把两代人的能力,无缝地融合进一套系统里。
用好今天的AI跟视频化的全域营销杠杆,把老一辈的心血跟新一代的才华融合在一起,让一代的“魂”在二代的“网”里,重新长出穿越周期的参天大树。
责任编辑| 罗英凡
图片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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